菱舟燼雪 第55章

    秦晚星拿著化驗報告。護工站在她身邊。報告上寫著蛋糕裡有強效瀉藥。厲承硯走過來。他看了一眼報告。他的臉色立刻沉下來。

「顧知微還敢下手。」厲承硯的聲音很冷。秦晚星把報告收進包裡。她拿出手機報警。警察很快到了顧家。秦晚星把證據交給警察。

「顧知微在精神病院指使護工下毒。」秦晚星對警察說。警察記錄了口供。護工也作了證。警察決定去精神病院抓人。秦晚星站起身。

「我跟你們一起去。」秦晚星說。厲承硯拉住她的手。「我陪你去。」厲承硯說。秦晚星點點頭。兩人跟著警察出門。

車子開到精神病院。院長慌慌張張跑出來。警察出示了逮捕令。院長帶著他們去顧知微的房間。顧知微正坐在床上梳頭。

她看到秦晚星進來。她的眼睛立刻紅了。「你來乾什麼？」顧知微尖叫。警察走上前。「顧知微，你涉嫌指使他人下毒。」警察說。

顧知微跳下床。「我沒有！」她大喊。秦晚星拿出化驗報告。「蛋糕裡有瀉藥。」秦晚星說。顧知微指著護工。「她誣陷我！」

護工低下頭。「是你讓我送的蛋糕。」護工小聲說。顧知微衝過去想打護工。警察攔住了她。顧知微掙紮著。「我是顧家千金！你們不能抓我！」

秦晚星冷笑一聲。「你的一切都是偷來的。」秦晚星說。顧知微突然安靜下來。她盯著秦晚星。「要不是你回來，這一切都是我的。」

厲承硯上前一步。「你害死小石頭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厲承硯說。顧知微聽到小石頭的名字，突然發狂。「那個小雜種該死！」

秦晚星抬手給了顧知微一巴掌。「你不配提他。」秦晚星的聲音像冰。顧知微捂著臉大笑。「他死的時候一直喊媽媽呢。」顧知微說。

警察給顧知微戴上手銬。顧知微不停掙紮。「我懷孕了！你們不能抓我！」顧知微大喊。警察愣了一下。秦晚星皺眉。

「你又在說謊。」秦晚星說。顧知微得意地笑。「我懷了沈敬堯的孩子。」顧知微說。警察看向院長。院長搖搖頭。

「她入院後沒人探視。」院長說。顧知微尖叫。「就是懷了！我要做檢查！」警察隻好帶顧知微去醫院。一行人來到醫院。

醫生給顧知微做檢查。檢查結果出來。顧知微沒有懷孕。顧知微看到報告，徹底瘋了。「不可能！我明明懷了！」顧知微撕了報告。

警察把顧知微押回警車。顧知微在車裡大喊大叫。她罵秦晚星是賤人。她罵厲承硯是瞎子。她罵所有人都在害她。

到了警察局，顧知微被關進審訊室。她一直胡言亂語。她說自己是顧家千金。她說秦晚星搶了她的一切。警察沒辦法做筆錄。

醫生來檢查顧知微的精神狀態。醫生確認顧知微精神失常。但下毒證據確鑿。顧知微被轉移到重症監護區。那裡有24小時看守。

秦晚星和厲承硯離開警局。院長跟在他們身後道歉。「我們會加強管理。」院長說。秦晚星停下腳步。「不要再讓她接觸外人。」

厲承硯摟住秦晚星的肩。「她再也傷害不了你了。」厲承硯說。秦晚星望著遠處。她想起小石頭的笑臉。她輕輕歎了口氣。

「這是她應得的。」秦晚星說。兩人上車離開。車子開回顧家。蘇曼雲等在門口。她看到秦晚星下車，急忙走過來。

「知微怎麼樣了？」蘇曼雲問。秦晚星看著母親。「她下毒害我，現在在重症監護區。」秦晚星說。蘇曼雲愣住了。

「她怎麼會……」蘇曼雲說不下去。秦晚星拿出證據給蘇曼雲看。蘇曼雲看著報告，眼淚流下來。「是我把她寵壞了。」蘇曼雲說。

秦晚星沒說話。厲承硯開口。「媽，以後彆提她了。」厲承硯說。蘇曼雲擦擦眼淚。「好，不提了。」蘇曼雲拉著秦晚星的手。

「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蘇曼雲問。秦晚星搖搖頭。「我不餓。」秦晚星說。她走上樓。厲承硯跟在她身後。

秦晚星走進小石頭的房間。房間保持原樣。她拿起小石頭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笑得很甜。秦晚星輕輕撫摸照片。

厲承硯站在門口。「我們會再有孩子的。」厲承硯說。秦晚星放下照片。「但不是小石頭。」秦晚星說。她走出房間。

第二天，秦晚星去公司。秘書送來檔案。秦晚星簽字。周經理走進來。「秦總，有個專案需要您過目。」周經理說。

秦晚星抬頭。「什麼專案？」秦晚星問。周經理遞上檔案。秦晚星看了一眼。「這個專案不行。」秦晚星說。周經理皺眉。

「為什麼？利潤很高。」周經理說。秦晚星合上檔案。「合作方信譽不好。」秦晚星說。周經理還想說什麼。秦晚星擺擺手。

「出去吧。」秦晚星說。周經理不甘心地離開。厲承硯打電話來。「晚上有個宴會，一起去？」厲承硯問。秦晚星想了想。

「好。」秦晚星說。她繼續工作。下午，秦小寶來到公司。保安攔住了他。「我要見秦晚星！」秦小寶大喊。秦晚星聽到聲音走出來。

「什麼事？」秦晚星問。秦小寶推開保安。「給我錢！」秦小寶說。秦晚星冷笑。「我憑什麼給你錢？」秦晚星問。

秦小寶指著她。「你是我姐！」秦小寶說。秦晚星叫來更多保安。「把他趕走。」秦晚星說。保安抓住秦小寶。秦小寶掙紮著。

「你不給錢，我就去網上曝光你！」秦小寶威脅。秦晚星毫不在意。「隨便你。」秦晚星說。保安把秦小寶拖出去。

秦晚星迴到辦公室。她打電話給律師。「如果秦小寶在網上散佈謠言，直接起訴。」秦晚星說。律師記下來。

晚上，秦晚星和厲承硯參加宴會。很多商界名流都在。有人對秦晚星指指點點。秦晚星裝作沒看見。厲承硯握緊她的手。

張總走過來。「厲總，秦總，好久不見。」張總笑著說。厲承硯冷冷地看著他。「我們不想見你。」厲承硯說。張總臉色一變。

「彆這麼絕情嘛。」張總說。秦晚星轉身想走。張總攔住她。「聽說你兒子死了？」張總故意問。厲承硯一拳打過去。

張總摔在地上。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厲承硯拉起秦晚星離開。張總在後麵大喊。「你們等著！」厲承硯頭也不回。

車上，秦晚星看著窗外。「他會不會報複？」秦晚星問。厲承硯握緊方向盤。「讓他來。」厲承硯說。車子開回家。

小石頭的老師等在門口。「秦女士，有件事想告訴您。」老師說。秦晚星請老師進屋。老師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小石頭生前畫的畫。」老師說。秦晚星開啟盒子。裡麵全是小石頭的畫。畫上都是媽媽和兒子。秦晚星的眼淚掉下來。

「謝謝您。」秦晚星說。老師搖搖頭。「小石頭是個好孩子。」老師說。老師離開後，秦晚星抱著畫坐了很久。

厲承硯走過來。「早點休息。」厲承硯說。秦晚星抬起頭。「我想成立一個基金會。」秦晚星說。厲承硯點頭。

「好，我支援你。」厲承硯說。秦晚星擦乾眼淚。「用顧知微的名字命名。」秦晚星說。厲承硯愣住了。「為什麼？」

秦晚星看著畫。「讓所有人都記住她做的惡。」秦晚星說。厲承硯明白了。他摟住秦晚星。「明天就去辦。」厲承硯說。

第二天，秦晚星宣佈成立「顧知微惡行曝光基金會」。基金會專門幫助受虐待的兒童。訊息一出，全網嘩然。

顧知微在精神病院看到新聞。她砸了電視機。護工趕緊按住她。醫生給她注射鎮靜劑。顧知微慢慢安靜下來。

秦晚星接到院長電話。「顧知微情況不穩定。」院長說。秦晚星淡淡地說：「看好她。」秦晚星結束通話電話。她繼續工作。

周經理又來找秦晚星。「秦總，股東們對基金會有意見。」周經理說。秦晚星抬頭。「什麼意見？」秦晚星問。

周經理小聲說：「他們說用顧知微的名字影響公司形象。」秦晚星站起身。「那就召開股東大會。」秦晚星說。

會議上，幾個股東反對基金會。秦晚星播放了一段視訊。視訊裡顧知微在虐待小動物。股東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樣的人，不該被記住嗎？」秦晚星問。股東們都不說話了。秦晚星關上視訊。「基金會繼續運作。」秦晚星說。

會議結束後，厲承硯在辦公室等秦晚星。「做得漂亮。」厲承硯說。秦晚星笑了笑。「這才剛開始。」秦晚星說。

突然，秦晚星的手機響了。是精神病院打來的。「顧知微自殺了。」院長說。秦晚星愣住了。「死了嗎？」秦晚星問。

「搶救過來了。」院長說。秦晚星結束通話電話。厲承硯看著她。「怎麼了？」厲承硯問。秦晚星把手機放下。

「顧知微自殺未遂。」秦晚星說。厲承硯皺眉。「她又在耍花樣。」厲承硯說。秦晚星點點頭。「我知道。」秦晚星說。

兩人離開公司。車子經過精神病院。秦晚星讓司機停車。她看著精神病院的大門。厲承硯握住她的手。

「要進去嗎？」厲承硯問。秦晚星搖搖頭。「走吧。」秦晚星說。車子繼續前行。秦晚星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

她想起小時候。顧知微穿著漂亮的裙子。她穿著破舊的衣服。顧知微在吃蛋糕。她在撿垃圾。秦晚星握緊拳頭。

那些日子都過去了。現在她是贏家。顧知微再也傷害不了她。秦晚星睜開眼睛。車子已經到家了。

蘇曼雲站在門口。「晚星，你爸心臟病犯了。」蘇曼雲哭著說。秦晚星趕緊下車。「送醫院了嗎？」秦晚星問。

蘇曼雲點頭。「在醫院。」蘇曼雲說。秦晚星和厲承硯趕去醫院。顧振宏在搶救室。醫生走出來。「病人需要做手術。」

秦晚星簽字。手術進行了很久。顧振宏被推出來時還在昏迷。蘇曼雲守在床邊。秦晚星去交費。厲承硯安排最好的醫生。

第二天顧振宏醒了。他看著秦晚星。「公司交給你了。」顧振宏說。秦晚星點頭。「好好休息。」秦晚星說。顧振宏閉上眼睛。

秦晚星走出病房。厲承硯等在門口。「爸怎麼樣？」厲承硯問。秦晚星歎了口氣。「需要靜養。」秦晚星說。

兩人回到公司。周經理迎上來。「秦總，有個緊急會議。」周經理說。秦晚星走進會議室。股東們都在等她。

「秦總，公司股票下跌了。」一個股東說。秦晚星看著報表。「因為基金會？」秦晚星問。股東們點頭。

秦晚星站起身。「那就解散基金會。」秦晚星說。股東們很驚訝。秦晚星繼續說：「但我會用個人名義繼續運作。」

會議結束後，秦晚星迴到辦公室。她打電話給律師。「基金會轉到個人名下。」秦晚星說。律師立即去辦。

厲承硯走進來。「為什麼解散基金會？」厲承硯問。秦晚星看著窗外。「為了公司。」秦晚星說。厲承硯明白了。

晚上，秦晚星一個人去了墓地。她站在小石頭的墓前。她放下鮮花。「媽媽給你報仇了。」秦晚星輕聲說。

風吹過樹林。秦晚星站了很久。直到天黑才離開。她走到墓地門口。厲承硯等在那裡。「回家吧。」厲承硯說。

秦晚星點點頭。兩人上車離開。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精神病院裡，顧知微被綁在床上。她看著天花板。護士走進來喂藥。顧知微突然笑了。「我贏了。」顧知微說。

護士搖搖頭。「吃藥吧。」護士說。顧知微吞下藥片。她繼續笑著。「我纔是顧家千金。」顧知微喃喃自語。

護士離開房間。顧知微慢慢閉上眼睛。她夢見自己穿著漂亮的裙子。小石頭站在她麵前。「壞女人！」小石頭說。

顧知微驚醒過來。房間裡一片漆黑。她開始尖叫。護工跑進來開燈。「怎麼了？」護工問。顧知微縮在角落裡。

「有鬼！」顧知微大喊。護工看了看四周。「什麼都沒有。」護工說。顧知微指著牆角。「他在那裡！」顧知微尖叫。

護工隻好給她注射鎮靜劑。顧知微慢慢睡去。護工關燈離開。黑暗中，顧知微露出詭異的笑容。

第二天，秦晚星接到電話。「顧知微真的瘋了。」院長說。秦晚星沉默片刻。「看好她。」秦晚星說。她結束通話電話。

厲承硯走進來。「今天要去視察工地。」厲承硯說。秦晚星拿起包。「走吧。」秦晚星說。兩人一起出門。

工地上的工人都在乾活。包工頭迎上來。「厲總，秦總。」包工頭說。秦晚星戴上安全帽。「進度怎麼樣？」秦晚星問。

包工頭彙報情況。突然，一個工人衝過來。他手裡拿著刀。「秦晚星，你去死！」工人大喊。保安立刻攔住他。

秦晚星認出他是秦小寶。「你乾什麼？」秦晚星問。秦小寶掙紮著。「你害我找不到工作！」秦小寶大喊。厲承硯護住秦晚星。

保安製服了秦小寶。警察來了帶走秦小寶。秦晚星看著秦小寶被押上警車。她麵無表情。「繼續視察。」秦晚星說。

包工頭嚇出一身汗。「是，是。」包工頭說。視察結束後，秦晚星和厲承硯回家。蘇曼雲做了很多菜。

「秦小寶被抓了？」蘇曼雲問。秦晚星點頭。「他持刀行凶。」秦晚星說。蘇曼雲歎氣。「這孩子沒救了。」蘇曼雲說。

秦晚星沒說話。她吃完飯就上樓了。厲承硯跟上去。「你沒事吧？」厲承硯問。秦晚星搖搖頭。「我累了。」秦晚星說。

厲承硯離開房間。秦晚星站在窗前。她看著遠處的燈光。手機響了。是監獄打來的。「秦小寶想見你。」獄警說。

秦晚星想了想。「不見。」秦晚星說。她結束通話電話。第二天，秦晚星去看守所。秦小寶坐在對麵。「姐，我錯了。」秦小寶說。

秦晚星冷冷地看著他。「你每次都這麼說。」秦晚星說。秦小寶低下頭。「這次真的知道錯了。」秦小寶說。秦晚星站起身。

「好好改造。」秦晚星說。她轉身離開。秦小寶在後麵大喊。「你還是不是我姐！」秦晚星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出看守所。厲承硯在車上等她。「他說什麼？」厲承硯問。秦晚星係上安全帶。「老樣子。」秦晚星說。車子開走了。

回到公司，秘書送來一封信。「匿名信。」秘書說。秦晚星開啟信。信上寫著：「小心身邊人。」秦晚星皺眉。

厲承硯拿過信。「誰送的？」厲承硯問。秦晚星搖搖頭。「不知道。」秦晚星說。她把信扔進碎紙機。

「可能是惡作劇。」厲承硯說。秦晚星點點頭。她繼續工作。下班時，秦晚星獨自去停車場。突然有人從後麵捂住她的嘴。

秦晚星掙紮著。那人把她拖進車裡。車子快速開走。秦晚星被矇住眼睛。她感覺到車子開了很久。

車子停下後，她被帶進一個房間。矇眼布被取下。張總站在她麵前。「沒想到吧？」張總笑著說。秦晚星冷冷地看著他。

「你想乾什麼？」秦晚星問。張總拿出一份檔案。「簽字。」張總說。秦晚星看了一眼。是財產轉讓書。

「不可能。」秦晚星說。張總扇了她一巴掌。「不簽就死。」張總說。秦晚星嘴角流血。「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秦晚星說。

張總大笑。「我有的是辦法。」張總說。他突然抓住秦晚星的頭發。「厲承硯讓我破產，我要他付出代價。」張總說。

秦晚星咬緊牙關。「他不會放過你的。」秦晚星說。張總又打她一拳。秦晚星摔在地上。張總踢了她一腳。

「簽字！」張總大喊。秦晚星閉上眼睛。突然，門被撞開。厲承硯帶著警察衝進來。張總想跑，被警察按住。

厲承硯扶起秦晚星。「沒事吧？」厲承硯問。秦晚星搖搖頭。「沒事。」秦晚星說。警察給張總戴上手銬。

「你怎麼找到我的？」秦晚星問。厲承硯拿出追蹤器。「我早就在你項鏈裡裝了追蹤器。」厲承硯說。秦晚星摸了摸項鏈。

兩人離開倉庫。車子開回家。蘇曼雲看到秦晚星臉上的傷，哭了。秦晚星安慰她。「媽，我沒事。」秦晚星說。

她上樓洗澡。看著鏡子裡的傷痕，秦晚星握緊拳頭。這些傷害過她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衣服。

厲承硯在房間裡等她。「張總會被重判。」厲承硯說。秦晚星點點頭。「很好。」秦晚星說。她走到窗前。

夜色深沉。秦晚星的眼神堅定。所有的恩怨，都該了結了。

厲承硯走到她身後，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