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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倒並不是十分確定。
我隻知道謝知宴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他與我相識也是在明義堂。
謝知宴回來探望恩師,我將他當做逃課的學生,帶去了先生麵前。
先生隱忍笑意,對謝知宴佯怒道:
「在堂內閒逛還被抓住,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謝知宴姿態悠閒,散漫道:
「還不是怪先生的這個女學生太過嚴厲,我跟她解釋也不聽,非要記我名字。她在名冊上找不到名字,就認定我說謊,不留情麵地將我帶過來。」
我皺了皺眉,覺得他不知禮數,不由道:
「你態度嚴肅點,不許對先生無禮!」
兩人俱是一愣,一起笑了出來。
先生摸了摸鬍子,心情愉快道:
「哈哈,可算有人能製你了。」
「不鬨了,薛令儀,他是謝知宴,算是你的師兄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眼前人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謝知宴。
頓覺十分尷尬,臉色微微發燙。
「抱歉,謝世子,是我誤會了。」
謝知宴揶揄道:
「無妨,若是我當年有幸遇到薛姑娘這樣鐵麵無私的同窗,也能少逃幾次學,少氣先生幾次了。」
先生哼了一聲道:
「你還好意思說,薛令儀現在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比你不知聽話了多少倍,若她也能參加科考,不比你差。」
謝知宴看我的眼中多了幾分驚奇。
先生有一本古書想要重新修訂,正好謝知宴最近有空,便讓他協助我。
謝知宴見多識廣,眼界開闊,由書上的一句話可以引申到具體民生問題,分析利弊,是我無法觸及的深刻。
而我更善於引經據典,出處與曆史典故信手拈來,再結合他的觀點延伸論述。
相處中,謝知宴眼中對我的欣賞呼之慾出。
我也有誌趣相投,意氣相契之感。
直到一個月後,古書修訂的範本完成。
先生很滿意,讚歎連連,剩下的細節他自己來完善。
合作完成,我切斷了與謝知宴的聯絡。
麵對他的刻意偶遇,保持距離,疏離有禮。
我已經有未婚夫,不能招惹他。
皇後來觀看歲試那天,也是見她這個侄子的目光頻頻落在我身上,纔開口詢問了我的婚事。
我以為謝知宴會放棄。
卻冇想到再次相見,他出現在了裴衍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