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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天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喝酒吃菜。
彷彿剛纔發生的事情,和他冇有半點的關係。
包間裡,所有的同學全都噤若寒蟬。
剛纔還在嘲諷葉淩天的他們,現在卻一動也不敢動!
甚至葉淩天不發話,他們都不敢走!
生怕被葉淩天給打死!
劉吉鬆的屍體,逐漸失去了溫度。
變得冰冷,僵硬。
地板上都是血跡!
盧冠趴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
葉淩天把一根骨頭扔到了他的麵前。
“盧冠,你不是說,要讓我像條狗一樣嗎?”
“現在,誰更像狗?”
葉淩天冷聲嘲諷道。
盧冠一聲不吭。
唰!
葉淩天把手中的筷子扔了出去!
下一刻,筷子如同利刃,直接刺穿了盧冠的手掌,把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盧冠疼的直掉眼淚。
“我是狗!”
“我是一條狗,汪汪汪!”
盧冠咬著牙,大聲喊道。
冇辦法,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忍辱負重!
等到義父趕來,就是葉淩天的死期!
盧冠的眼神深處,隱藏著一抹陰毒的色彩。
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他要讓葉淩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用儘所有的酷刑,狠狠折磨葉淩天!
不僅如此,還要折磨葉淩天的家人,當著他的麵!
盧冠沉浸在幻想當中,苦苦等待著。
此時,一道身影,已經來到了帝豪大酒店的門口。
吳根來了!
隻不過,吳根非常謹慎。
他戴著一個鴨舌帽,還有口罩和墨鏡。
遮擋的嚴嚴實實。
畢竟,他現在是通緝犯!
秦烈上任江南總督之後,直接釋出了通緝令,通緝吳根。
吳根隻好躲在了盧冠的家裡,並且還收下盧冠作為義子。
玩的還真像是古代太監的那一套。
太監無法生育,所以喜歡收義子。
“小盧參加個同學聚會,也能遇到武者,還被打了?”
“這裡麵會不會有詐?”
吳根十分謹慎。
已經走到了大酒店的門口,但又停了下來。
他畢竟是個通緝犯,必須小心行事。
可是,他又很在意這個義子。
吳根修煉的武道,十分特殊,這也是他成為太監的原因。
而這一門武道,盧冠也非常適合修煉!
所以,他還是捨不得盧冠的。
最終,吳根決定不走尋常路。
他順著酒店大樓外牆的排水管道攀爬,來到了八號包間的視窗。
透過窗戶,他看到了包間裡的景象。
一群人戰戰兢兢,一動也不敢動。
地板上,有一具屍體,已經涼透了。
還有盧冠,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下一刻,吳根看到了葉淩天!
好整以暇,坐在那吃菜喝酒!
一瞬間,吳根嚇得差點尿了!
全身汗毛都炸了!
葉淩天!
這個殺神!
他當著江南總督的麵,殺了蘇家家主蘇半城!
然後又闖入江南總督府,殺了江南總督和席大師!
如果不是吳根當時在外麵做事,他也會死在江南總督府!
後來吳根聽說,葉淩天又去了江北鬨事,把江北總督也殺了!
太可怕了!
吳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
有多遠跑多遠!
但葉淩天早已發現了他,還冇動手,隻是想逗他玩玩而已。
此時,趴在地上的盧冠,也看到了視窗處的吳根,他大喜過望。
“義父救我啊!”
“就是他,這個該死的葉淩天!”
“義父你趕緊廢了他,打斷他的四肢,拔了他的舌頭!”
盧冠大聲喊道。
但緊接著,他就發現吳根的表情不對勁。
吳根似乎很驚恐!
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不僅僅是葉淩天帶來的威懾力。
並且,在他的身旁,已經又出現了一道倩影。
龍靈兒!
這位龍王就在隔壁包間,此時已經出手了!
“自己進去吧。”
龍靈兒開口說道。
吳根全身僵硬,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隻能打開窗戶,進入包間,尋求一線生機。
“哈哈哈,我義父來了!”
“葉淩天,你的死期到了!”
盧冠看到吳根進來,大喜過望。
雖然他不知道龍靈兒是什麼人,但他不去管那麼多。
他隻知道,義父來救他了,葉淩天完了!
聞言,葉淩天看了他一眼,眼神憐憫。
下一刻,吳根直接出手!
一拳打爆了盧冠的腦袋!
“畜生,竟敢得罪偉大的葉先生!”
吳根罵了一句,然後對著葉淩天,跪拜了下來。
這一幕,再次震驚了包間裡的所有人!
一瞬間,這些同學彷彿全都不認識葉淩天了一般。
究竟怎麼回事?
盧冠的義父來了,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打死了盧冠!
並且還給葉淩天跪了下來!
“葉先生,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對您來說,我就是一個屁,您就大發慈悲,把我給放了吧!”
吳根跪在葉淩天腳下,拚命磕頭。
地板磚都裂開了!
“吳根,彆磕了,你活不了。”
“這些年來,你跟著江南總督,壞事做儘,還想活命?”
“給席大師煉藥的那些孩子,就是你抓的,彆以為我不知道!”
葉淩天冷聲說道。
聞言,吳根全身一顫。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葉淩天!
但葉淩天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匕首。
隨後,葉淩天搖了搖頭。
直接掰斷了匕首,並且劃過了吳根的喉嚨。
吳根瞪大眼睛,捂著喉嚨,不甘倒在了地上。
逐漸斷氣。
包間裡有人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也太恐怖了啊!
本來就是一場同學聚會,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現在包間裡有三個死人,盧冠的腦袋都炸了,全都是血腥味!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葉淩天,居然有如此手段,殺人不眨眼!
“秦老,來處理一下。”
葉淩天撥打電話給秦烈,然後走出了包間。
剛走出包間,就有一股香風迎麵撲來。
是秦紫月。
“淩天,這些人敢瞧不起你!”
“你放心,秦家不會放過他們的!”
秦紫月開口說道。
包間裡的人,聽到這番話,全都嚇傻了。
豪門秦家要對他們出手?
這簡直就是用高射炮打蚊子啊!
現在整個江南都是秦家說了算的,而他們這些人,都隻是一些社會底層的普通人啊!
“葉淩天,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葉淩天,我給你磕頭!”
“我自己掌嘴,我嘴賤,我是狗!”
“錯了,真的錯了,葉淩天,您彆跟我們計較!”
“”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苦苦哀求。
但葉淩天已經走了,走出了帝豪大酒店。
這一波,神清氣爽。
不僅解決了吳根這個潛在的威脅,還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當年就因為葉淩天家裡窮,這些同學冇少針對他!
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淩天剛走出帝豪大酒店門口,就看到秦烈帶著人來了。
“爺爺,那個包間裡的人,都好好整治一番,讓他們混不下去!”
秦紫月趕緊喊道。
“葉先生,你趕緊回去一趟吧!”
“莊園外,來了幾個雲州的人,來者不善啊!”
秦烈開口對葉淩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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