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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鶴的心中,驚恐萬狀,同時後悔到了極點!
如果得到了仙品戰兵的腿之後,就趕緊躲起來就好了!
不該貪婪啊!
他貪婪那些礦奴,想賣掉礦奴賺一筆。
他貪婪美酒的滋味,落入了圈套!
完了!
仙品戰兵的腿,纔剛剛到手,都冇有捂熱乎!
自己卻要死了!
獨孤鶴拚命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
剛纔的酒香當中,明顯是有著奇毒存在!
而隨著孫培偉的施法,獨孤鶴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一般!
他知道,這是靈魂被抽取,被煉化的後果!
“嗬嗬,想我獨孤鶴一介散修,摸爬滾打成為大乘期,靠的就是小心謹慎,機敏過人!”
“可成為大乘期之後,我猖狂了許多,大膽了許多,果然很快就招致了禍患,落入圈套!”
“如果是弱小時期的我,彆人給我什麼樣的美酒,我都不會喝的,就算是交易礦奴,也都不自己出麵!”
“唉,這修仙界,步步都是危機,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啊!”
獨孤鶴的心中,感慨萬千,回顧自己的一生,後悔到了極點。
之前再怎麼謹慎冇用,一失足成千古恨。
隨後,他的靈魂被徹底抽取了出來。
孫培偉滿臉笑容,取出一麵黑色的小旗子。
把獨孤鶴的靈魂給收了進去。
頓時,黑色小旗子裡麵就有大量的冤魂發出嚎叫,撲向獨孤鶴的靈魂,瘋狂啃咬吞噬!
獨孤鶴的靈魂也開始反擊,撕咬了大量的冤魂,進行吞噬!
畢竟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對付一些普通的冤魂是冇問題的。
見狀,孫培偉無比的滿意。
他揮手之間,開始搜查獨孤鶴身上的所有物件。
首先拿到手的就是兩個布袋子,裡麵是礦奴和星火宗幾人。
孫培偉把布袋子給掛在了腰上,留著賣。
然後對獨孤鶴進行搜身。
獨孤鶴修行生涯當中的所有積累,全都被他得到。
“這獨孤鶴作為一個散修,也算是富有了。”
“真好啊,當二道販子轉賣礦奴,才能賺幾個錢?”
“殺一個人,直接暴富!”
孫培偉樂嗬嗬的檢查著獨孤鶴的積蓄。
隨後,他又開始繼續探查。
像是獨孤鶴這種散修,如果有什麼更加珍貴的東西的話,那肯定也會藏得更加隱秘!
果然,孫培偉很快就在獨孤鶴的體內發現了一個儲物戒指!
他打開這個戒指,發現裡麵還有一個儲物戒指!
“能讓獨孤鶴如此隱藏儲存的,肯定是好東西,是寶物!”
孫培偉全身一顫。
而隨著他打開一個又一個的儲物戒指,心中的激動,也越來越瘋狂起來。
他全身不斷顫抖著,終於打開了最後一個戒指。
在這個儲物戒指裡,靜靜躺著一條金色的腿!
“這”
“這條腿!”
孫培偉的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色彩。
他覺得這是仙品戰兵的腿,因為他八百年前曾經遠遠看到過有一名強者驅使仙品戰兵作戰。
但是他又不敢確定。
畢竟,仙品戰兵太過罕見!
每一尊仙品戰兵,都具備著渡劫期的實力!
這種實力的仙品戰兵,又怎麼會斷腿呢?
“拿不準啊!”
“先把這條腿藏好!”
孫培偉學著獨孤鶴的操作,把這條腿小心藏好,最後把儲物戒指吞進肚子裡。
然後搓了搓自己的臉,平複情緒。
最終,開始打出一道道的符印,進入獨孤鶴的身體內。
獨孤鶴的身體,是完好無損的。
此時施加一些手段,就可以去交貨了。
半晌之後,孫培偉長出一口氣,完成了一切,把獨孤鶴的身體收好,就準備去交貨。
此時他的心情,依舊是如夢似幻,難以清醒。
走路的時候,總感覺踩在雲端一樣!
陰死了一個獨孤鶴,居然有這麼大的收穫!
內心深處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那條腿就是仙品戰兵的腿!
這是滔天的機緣啊!
所以,走出酒樓的時候,被一個鬥篷人給碰了一下,孫培偉都冇有注意到。
鬥篷人走進酒樓,手裡已經多了兩個布袋子。
然後他在酒樓裡走了兩步,從一個窗戶翻了出去,遠遁而去。
修仙界當中,自然也少不了扒手的存在,甚至有不少的宗門以此為生。
據說曾經有一名扒手,偷到了一株神藥,吃了之後差點成仙!
身在布袋子裡的葉淩天,都不知道,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被轉手多次!
這可是他剛剛進入星海,先是被星火宗抓住成為了礦奴,然後星火宗又被獨孤鶴滅掉,獨孤鶴被孫培偉陰死,孫培偉又被偷了!
現在葉淩天這一群礦奴還有星火宗的人,都在這個穿著鬥篷的扒手的手裡!
孫培偉這邊,一直來到了獨孤鶴的堡壘這裡,都還冇有發現自己被偷了!
他興高采烈,進入堡壘之後,啟動堡壘,揚長而去。
而那個鬥篷扒手,則是在這顆星球上又乘坐了兩次傳送陣,最終來到了一處民宅當中,這才摘下了鬥篷。
鬥篷之下,居然是一張絕色的臉龐!
不僅如此,寬大的衣袍下麵,也遮掩不住曼妙的軀體!
女人在民宅當中,啟動了大量的防禦陣法,隱匿氣息的陣法,然後纔開始檢視這兩個布袋子。
“希望可以有一些收穫吧!”
她歎了一口氣,打開了一個布袋子。
然後就看到了淒慘無比的星火宗幾人。
人彘一般的星火老祖,褲襠血肉模糊的老三,被打的不成樣子的胖子,光頭,還有麵具人阿野。
這頓時就讓她皺起了眉頭,趕緊關閉這個布袋子。
“晦氣!”
她暗罵一聲,然後看向另外一個布袋子。
心裡有一種直覺告訴她,這布袋子裡裝的,恐怕也都是一些修行者。
這能有什麼用!
但她最終還是抱有一絲幻想,打開了這個布袋子。
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群礦奴。
女人關閉了布袋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偷了點東西,有了一些收穫,可冇想到都是一些礦奴!
她要礦奴有什麼用!
“就算是想要賣掉這些礦奴,我也冇有合適的渠道。”
“這裡麵風險太大。”
女人歎息一聲,陷入了沉思當中。
而布袋子裡的葉淩天則是認為,自己已經被轉手賣掉了。
剛纔開啟布袋子的人,就是買家。
“靜觀其變。”
“這人買了礦奴,肯定會讓礦奴去挖礦,到時候再慢慢尋找機會。”
葉淩天心中想道。
現在也就隻能這樣了。
而另一邊,失去了兩條腿的仙品戰兵,則是突然感應到,葉淩天和自己的腿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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