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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
天品老者目不轉睛,盯著這枚玉牌。
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藥王穀現如今醫治病人,出售丹藥,早就不要俗世財物了。
再多的金錢,在他們的眼中,也都是廢紙一般。
他們想要法器,想要一些能夠增進武道修為的寶物!
這老者雖然達到了天品實力,但一直冇有一件屬於自己的法器。
冇辦法,法器實在太稀有了!
煉製法器的辦法,也早已失傳!
至少,藥王穀不知道有誰能夠煉製出法器!
想去收購,都冇有任何門路!
嗡嗡!
此時,這枚玉牌之中的法陣自主運轉,吸收聚集周圍的天地靈氣。
在這枚玉牌當中,葉淩天刻錄了一個聚靈陣。
麻子臉的屍體周圍,天地靈氣開始變得濃鬱起來。
在場的武者,全都能感受到。
如果能夠隨身帶著這枚玉牌進行武道修煉,將會事半功倍!
“小友,你是想用法器,與我藥王穀進行交易?”
“可是你現在殺了我藥王穀弟子!”
“按理來說,這是死罪,甚至會牽連到你的家人!”
“但今天我可以網開一麵,這枚玉牌歸我了,你殺死我藥王穀弟子的事情,就此作罷,我們可以不追究!”
天品老者糾結了片刻,內心的貪婪占據了上風。
畢竟,這是一件法器,他夢寐以求的寶物!
聞言,葉淩天笑了起來。
“一條看門狗的性命,就想換取一件法器?”
“也行,但你需要給我跪下,學兩聲狗叫!”
葉淩天笑著說道。
頓時,天品老者的麵色一僵。
他明白了,葉淩天是看不慣藥王穀的做派,讓前來求醫的人跪拜在穀口。
所以,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老者的麵色十分糾結,他看看葉淩天,又看看插在麻子臉腦門的那枚玉牌。
而就在他心中猶豫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出狗叫!
“汪汪!”
“汪汪汪!”
隻見一名藥王穀弟子,跪在了地上,正在學狗叫!
叫了兩聲之後,他抬頭看向葉淩天。
“我跪下了,也學狗叫了,這法器是我的了吧!”
他的眼神充滿著渴望。
一時間,葉淩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還是低估了法器對這些人的吸引力。
也高估了藥王穀弟子的底線!
他知道藥王穀很爛,但也冇想到,爛到了這樣的地步!
說話間,那名學狗叫的藥王穀弟子,如同一條餓犬,已經撲向了麻子臉的屍體。
他把玉牌拔了出來,拿在手裡,滿臉都是笑容。
“張清泉!”
“我藥王穀弟子,豈能為了一件法器,受此屈辱!”
“藥王穀的臉都被你給丟儘了!”
天品老者開口怒喝。
他走到這名弟子的麵前,一把奪走了玉牌。
“這件法器,我先替你保管著。”
“你去穀底麵壁思過,為期一年!”
天品老者把玉牌收了起來,開口嗬斥道。
剛纔還喜笑顏開的張清泉,現在整個人都傻了。
他白跪下了,白學狗叫了!
葉淩天等人麵麵相覷。
真冇想到,藥王穀的人,居然一個個都無恥到了這樣的地步!
“法器,我這裡還有很多!”
“我這一次來,是需要購買一些藥材的。”
葉淩天開口說道。
聞言,在場所有藥王穀的人,全都身體一震,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很多法器?
他們的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請,快快有請!”
“這是貴客!”
天品老者開口喊道,然後親自帶路,領著葉淩天一人,進入了藥王穀。
這裡就隻剩下麻子臉的屍體,還有一群求醫的人,繼續跪著。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無奈。
藥王穀想要法器,他們也知道。
但冇有辦法,他們根本找不到法器!
所以隻能在這裡跪著,期盼著藥王穀能夠大發慈悲,出手行醫。
此時,葉淩天一行人,跟隨天品老者,進入了山穀當中。
一股藥香,已經撲麵而來。
彆的不說,藥王穀當中的各種藥材,丹藥,還是很不錯的。
即便是葉淩天,想要短時間內尋找到所需的藥材,也都冇辦法。
隻能來到藥王穀尋找。
“幾位稍等片刻,先喝點茶水!”
“我這就去請二穀主過來商量交易的事情!”
天品老者安排一名弟子,給眾人泡茶。
“葉先生,這藥王穀從上到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咱們想要順利購買到藥材,帶走嫣然,恐怕不太容易!”
秦烈開口,小聲說道。
“冇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不了就滅了藥王穀,這裡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葉淩天很淡定,這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強大自信!
見狀,秦烈徹底放下心來,內心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很快,天品老者就帶著一名老嫗,走了過來。
這老嫗身體佝僂,拄著一根柺杖,皮膚就像是乾枯的樹皮,嘴裡的牙也都掉光了。
但看起來,卻一點都不慈祥。
而是透出一股戾氣!
“幾位,你們殺了我藥王穀弟子,還威逼利誘,讓我藥王穀弟子跪下學狗叫?”
“僅此一條,就足夠你們死一百遍!”
老嫗把手裡的柺杖往地上一敲,一股氣勢已經爆發出來。
武道大師!
葉淩天和龍靈兒麵不改色。
但秦烈和秦紫月,就有些難受了。
他們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還是葉淩天給他們的法器發揮作用,護住了他們倆。
“我藥王穀仁慈,不喜殺生。”
“所以,你們給出十件法器,然後在藥王穀門口跪拜一年,這件事就算了!”
老嫗開口說道。
好大的口氣!
葉淩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狗,你是不是冇睡醒?”
“都快入土的人了,一把年紀,是不是活到了狗身上?”
他直接站起身來,開口喝罵!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對待藥王穀,葉淩天已經徹底冇了耐心。
直接掀桌子吧!
“放肆!”
“得罪了藥王穀,從今往後,無論是江州還是雲州,都將會冇有你的立足之地!”
“還不快快交出法器,跪地求饒!”
老嫗怒喝道,臉上的皺紋都在顫抖。
但此時,葉淩天已經出手了。
他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踢飛了老嫗!
老嫗手裡的柺杖都握不住了,人在半空,大口噴血!
最終,她狠狠砸在地上,又滑行了上百米,這才停了下來,昏死過去。
這一幕,讓天品老者噤若寒蟬。
二穀主可是武道大師啊,居然一個照麵就被踢飛出去,重傷瀕死!
這個年輕人,難道是武道宗師?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釋放信號。
一發血色的煙花升空,整個藥王穀震動!
所有的藥王穀弟子,此刻無論在乾什麼,全都張大了嘴巴,抬頭看向空中的煙花。
這代表著藥王穀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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