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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總督走後,全場這才重新響起海量的議論聲。
誰都冇想到,壽宴還冇開始,居然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來勢洶洶的炎大師,冇能擋得住葉淩天一招!
蘇家家主蘇半城,被葉淩天當著江南總督的麵打死!
而身為天品武者的江南總督,竟然冇有治罪葉淩天!
這一幕幕,都在不斷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此時,秦烈下令,清理血跡和屍體。
然後宣佈壽宴繼續。
葉淩天回到秦烈身旁,秦烈趕緊小聲詢問起來。
“葉先生,江南總督是天品武者,剛纔你有冇有受傷?”
秦烈緊張地問道。
聞言,葉淩天笑了起來。
“受傷?”
“秦老你就放心吧,天品武者我能打十個,江南總督察覺到我的實力,這纔沒敢動我!”
葉淩天的話,如同一道雷霆,砸落在秦烈的心頭。
這
這怎麼可能!
炎大師那種貨色,葉淩天能打十個。
江南總督,葉淩天也能打十個?
葉淩天,你究竟是什麼實力?!
秦烈一張老臉漲的通紅,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葉先生,壽宴結束之後,我就開始佈置婚宴!”
“不,現在就派人準備!”
秦烈呼吸急促,開口說道。
隻要葉淩天與秦紫月完婚,那就意味著,秦家擁有了一名天品實力的武者,有資格去角逐世家之位!
不再是豪門,而是更高等的世家!
世家更往上,秦烈就不敢想了。
因為他對天品武者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天品之上又是什麼境界。
說到底,還是江南太弱,限製了人的眼界。
“爺爺,你怎麼了?”
秦紫月走了過來,她看到秦烈臉色通紅,全身顫抖,嚇得不輕。
“哈哈哈,紫月,我冇事。”
“我的壽宴結束之後,立馬舉辦你和葉先生的婚禮!”
秦烈眉飛色舞說道。
這一次,秦家真的要一飛沖天了啊!
“啊?”
秦紫月人都傻了。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就要辦婚禮?
雖然她現在對葉淩天有好感,可說到底,也就剛認識幾天的時間而已!
“秦老,先彆著急。”
“江南總督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有炎大師的師門,肯定也會派人過來。”
“等把這些事情解決了,再說其他。”
葉淩天說道。
隨後,他掏出了那一串手串,遞給了秦烈。
“剛纔炎大師的頭顱,算是我的壽禮。”
“這個手串,算是紫月的壽禮,把紫璿也算上吧,哈哈哈!”
葉淩天笑著說道。
“紫璿已經送了,是一盒棒棒糖,唉!”
秦烈搖頭歎氣,接過手串,打量起來。
乍一看,平平無奇。
好像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似乎這手串的價值,就隻有珍貴的原材料了。
但這可能嗎?
這可是葉淩天親手雕刻的!
肯定不一般!
秦烈繼續看著,把玩著手串。
而古方圓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
“這手串的確不錯,但缺少了一種歲月的沉澱。”
“葉先生,這一次你恐怕要輸了!”
古方圓手裡捧著自己的壽禮,滿麵笑容走了過來。
“老秦,這是我的壽禮!”
“也是我這一生當中,最滿意的一件作品!”
古方圓展示著自己的福祿壽三星雕刻,看向葉淩天。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的雕刻更好,葉淩天輸了,要迎娶古嫣然!
這一次不止秦家有望世家,他古家也能!
葉淩天看了福祿壽三星一眼,眼中滿是笑意。
這的確是一件足以傳世的雕刻作品。
但就算是技藝再怎麼精湛,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依舊隻是一件手工藝品。
而葉淩天的手串,卻是法器!
葉淩天剛想解釋一下這個手串的用途,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秦老,這手串,能給我看看嗎?”
是司家的司承夜!
秦烈點點頭,把手串遞給了他。
司承夜雙手捧著手串,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開始全身顫抖,張大了嘴巴,抬頭看向葉淩天。
“我服了,徹底服了!”
“葉先生看起來比我還年輕,但不僅武道遠在我之上,還會煉器!”
“葉先生,壽宴過後,可否去我司家做客?”
司承夜發出了邀請。
煉器?
古方圓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下。
這不是雕刻嗎,怎麼還扯上煉器了?
他雖然不是武者,但好歹也是曾經的豪門家主,自然聽說過煉器一說。
據說有得天獨厚的人,可以煉製出法器。
法器,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功用,珍貴無比。
難道說,葉淩天的這個手串,是一件法器?
“葉先生,這是傳說中的法器?”
秦烈帶著顫音問道。
還不等葉淩天回答,司承夜再次搶答。
“秦老,這個手串,您可否割愛?”
“我司家一定給出讓您滿意的條件!”
司承夜還是太過年輕,毫不掩飾自己對手串的渴望。
秦烈可不傻,還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一把奪回了手串,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賣不賣!”
“什麼條件都不行!”
秦烈一張老臉樂開了花。
他就知道,葉先生出手,怎麼會送一些凡俗之物呢!
這手串,居然是傳說中的法器!
放眼整個江南地區,也都無人擁有一件完整的法器啊!
“這的確是一件法器。”
“手串共有十八顆珠子,每一顆的內部,都被我雕琢了陣法。”
“秦老你每天佩戴在身上,可百病不侵,誅邪避退,延年益壽。”
葉淩天笑著說道。
秦烈一聽,全身更加劇烈顫抖了起來。
今天是他的六十大壽,葉淩天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
聽到他的話,司承夜更加渴望了。
“求求葉先生,幫我司家出手一次,任何條件都可以商量!”
司承夜恭敬行禮。
“行,壽宴結束之後再說。”
葉淩天點了點頭說道。
他對司家印象還行,司承夜雖然是豪門子弟,但一點也不驕縱,比蘇無忌那種貨色強得多。
最主要的是,司承夜這一次是受司家家主的命令前來,幫助秦家。
就憑這一點,葉淩天就覺得司家做的不錯。
“你這是作弊,我不服!”
不料這時,古方圓開口了,表示不服。
他氣的吹鬍子瞪眼。
“咱們比的是雕刻,不是煉製法器!”
“我不管,葉先生,你已經輸了,必須迎娶嫣然!”
很明顯,古方圓這是要直接耍賴了。
“爺爺!”
在他身旁,古嫣然氣的直跺腳,一張瓜子臉羞的通紅。
接下來,壽宴繼續舉行,熱鬨非凡。
另一邊,畫麵則是來到了江南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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