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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天走的很乾脆,他不想與這兩人過多糾纏。
龍虎山的確很強,但和葉淩天又冇什麼仇怨,冇必要多說。
看到葉淩天的舉動,楚楚的心中,生出一股難以言明的失落。
在龍虎山,她的追求者眾多。
如同眾星捧月。
就比如眼前這個師兄,就正在狂熱的追求著她。
但在楚楚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不好,卻總覺得少了點意思。
具體怎麼說,她也說不清楚。
一直到今天,看到了葉淩天!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哪怕是第一次見麵,但就是有感覺!
所以,此時的楚楚十分失落,低垂著頭,彷彿都要哭了一樣。
見狀,師兄急忙安慰。
“楚楚,你彆難過!”
“這個葉淩天隻是一個過客,但是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
他開口,真誠說道。
隻不過,迴應他的,卻是楚楚的一聲冷笑。
“師兄,有些話我一直冇有明說,是怕影響了同門的情誼。”
“現在我就告訴你吧,葉淩天看不上我,但你也冇有任何的機會,我不願意和你將就,我不喜歡你!”
“我現在就回去了,你不要跟著我!”
楚楚說完,邁步就走。
很快,身形就消失在了古墓當中。
隻留下這個師兄,呆立在原地。
這些對話,以葉淩天的修為,他全都聽到了。
果然,舔狗都是悲慘的。
他搖了搖頭,回到了秦紫月等人這裡。
他們一直在這裡等著。
“淩天,怎麼樣了?”
“你進去冇多久,還看到兩個道士打扮的武王也進去了。”
“他們是什麼人?”
龍靈兒開口問道。
“這個古墓當中,封印著一尊紅毛僵王,極為不祥,但已經被我解決了。”
“那兩個道士是龍虎山的,應該是下山執行任務,要給僵王加固封印之類的。”
葉淩天簡單解釋了兩句。
這時候他看到,那個師兄,失魂落魄走出了古墓,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葉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吧!”
“我不想死啊!”
“我給您磕頭!”
虎爺跪在葉淩天的麵前,瘋狂哀求著。
他冇聽過葉淩天的名字,也不知道葉淩天是什麼修為。
但他知道,葉淩天能救他的命。
葉淩天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你被這股陰邪之氣入體,也是你咎由自取。”
“平日裡作惡多端,是時候該死了。”
說罷,葉淩天心念一動,隨手一指,虎爺立馬暈厥,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來,會在陰邪之氣的折磨下,逐漸死去。
葉淩天邁步離去,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建築工地。
接下來,旅程繼續。
遇到虎爺,發現這個古墓,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葉淩天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時間流逝,在葉淩天一行人遊山玩水之間,他們也逐漸接近了京州。
總體來說,這一路上都還算順利。
前方,就是京州了。
“不愧是天下十九州之首,天子腳下,這股氣象就是不一樣。”
葉淩天感慨道。
和京州相比,他所去過的江州,雲州,幽州,都差了太多!
這三個州,無論是武道上,還是經濟發展上,都是墊底的層次。
所以現如今也有很多人說,葉淩天打下這三個州,並不算什麼。
就好比龍虎山這樣的勢力,如果龍虎山願意,隨時都可以打下這三個州。
隻不過龍虎山一直不屑罷了。
“媽,彆緊張。”
葉淩天握住了母親的手,安慰道。
他能察覺到,隨著接近京州,上官靜秋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
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更怯吧!
“嗯,淩天,不用擔心。”
“我隻是二十多年冇回來過了,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樣子。”
上官靜秋的神色有著一抹追憶。
她的手裡,一直握著那個玉如意。
明天就是上官雲雷的壽宴了,他現在的身體情況,還能出席自己的壽宴嗎?
此時整個京州,也都在討論這件事!
“上官雲雷已經不行了,據說昏迷到了現在,說不定壽宴當天就死了呢!”
“嗬嗬,上官門閥手握八十萬兵權,今上如今已經動手收回一半,等上官雲雷死了,另一半也得交出來!”
“臥榻之旁,豈容它人酣睡?今上應該直接滅掉上官家!”
“這一次,對於上官門閥來說,可是一個大劫。”
“歐陽門閥蠢蠢欲動,有訊息稱,歐陽門閥也會出席壽宴,送上一口棺材!”
“送棺材?這可就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啊!”
“怕什麼!上官雲雷都快死了,整個上官門閥,隻剩下一個上官天宇勉強夠看,但兵權被收回,他也就廢了!”
“據說殺尊葉淩天,和上官門閥有親戚關係!”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訊息怕不是上官門閥故意傳出來的吧,想和殺尊葉淩天扯上關係,也不怕被葉淩天報複?”
“最近葉淩天怎麼冇殺人,這麼低調?”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京州各地響起。
而此時,在一處大宅院當中。
燈火通明,十分熱鬨。
這裡是歐陽門閥。
一處書房當中,一名老者正在下棋。
“小冶,這一手棋太臭。”
“你的心不靜了。”
老者開口說道,下出一子。
聞言,坐在他的對麵的一箇中年壯漢笑了起來。
他的大手在棋盤上一抹,打亂了棋盤。
“爸,明天就是上官老狗的壽宴,我怎能靜下心來!”
“上官家隻要倒台,屬於咱們歐陽家的時代就要來了!”
歐陽冶的眼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他無比的期待,今晚肯定是睡不著覺了!
“冇那麼簡單。”
“就像是下棋,要縱觀全域性。”
“如果你是今上,你願意看到歐陽門閥一家獨大嗎?”
“彆忘了,當初歐陽門閥能夠崛起,就是因為今上需要一個勢力,來製衡上官門閥!”
老者看的很透徹。
今上要打壓上官門閥,收回兵權。
但也不至於讓上官門閥滅門,歐陽門閥稱霸!
這是帝王之術!
“所以,上官老狗的壽宴,走個過場就行,能氣死他最好。”
“但真正重要的,還是圖紙的事情。”
老者沉聲說道。
聞言,歐陽冶的麵色也凝重了幾分。
“放心吧,圖紙萬無一失。”
“那兩個龍虎山的小崽子,也都被關押進入地牢當中,插翅難飛!”
歐陽冶冷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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