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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羽本準備把照片夾在手機殼裡，可當他把手機殼拆下時才意識到，手機殼又不是透明的，這樣根本看不到照片：“看樣子該買個錢包了。”
“錢包？我不是給薑公子一個乾坤袋嗎？錢放裡麵就好了。”
薑羽寵溺地揉著她的腦袋：“我並不是用存錢的，錢包是貴重的私人物品。像老一輩的人會把妻子兒女，以及對自己重要的人的照片放在錢包夾層就好像他們陪在身邊一樣……思唸的時候也方便拿出來看看。”
說罷，薑羽抬手舉起手機。
用螢幕框住的畫麵中一束暖金的陽光絲絲縷縷纏上他指節分明的手，指縫處露出依稀薄光，而掌心中靜靜躺著的，正是那張兩人生澀拘謹的合照。
輕點儲存，這幀畫麵成了此後薑羽每次點亮螢幕時，最先撞進眼裡的溫柔。
小一低頭小聲嘟囔，薑羽正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並未聽清。
罷了，應該又在說他油嘴滑舌之類。
“嘿嘿，好啦我們去吃點東西～”薑羽按黑螢幕，拿著手機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到小一肩膀上把她摟過。
小一隻是把傘偏了偏，確保陰陽傘隻覆蓋他的胳膊：“薑公子買你自己那份兒就好。”
“嗯？不用替我省錢～”
“我不餓，也不需要。”
“你也太勤儉了，要是成家肯定是個賢內助……”
薑羽發覺為時已晚，見小一依舊不動聲色暗拍心口鬆一口氣，便想接著這個話題繼續：“小一你左手上的戒指，是什麼啊？”
畢竟小一的年紀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未成年唉，應該還不至於結婚吧？
說起來，一直也冇問小一關於戒指和要找的人的事，直覺告訴薑羽，這兩者大概有關係。
小一抬起左掌，鑽戒折射出刺眼的光印入渙散的黑瞳之中：“這個是……訂婚戒指。”
“訂婚？”薑羽驚訝的語氣略帶悵然，雖然他已猜到，但當真相被釘死後，還是那麼心痛。
“那你，不是冇結婚呢嘛？你要找的……是你的未婚夫，對嗎？”
對，還冇結婚，我應該還有機會。
小一點點頭後又搖頭：“我們……”
見小一搖頭，那指尖抵在唇上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根細針，狠狠紮在薑羽心口。
他怕下一秒從她嘴裡再飄出拒絕自己的話，那堵在喉中的心意再也按捺不住。
“我們成……”
“我喜歡你！”
少年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收回，跨半步移到她眼前想讓她的眼裡隻有自己。
薑羽難得正色，掌心卻早已沁出薄汗，連帶聲音都比平時沉穩幾分，還夾雜著不管不顧的急切：“我說，我喜歡你。”
說這話時，甚至忘了該先移開緊盯著她的目光，隻覺得胸腔裡的心跳震得耳膜發疼，每一個字都像用儘全身的力氣。
還好……
趕上了，蓋上了，堵住了……
小一茫然的看向他，少年真摯的告白融在夏風，送到小一的耳邊。
見他緊盯自己雙眼，眼神中熱烈又迫切地想從自己臉上尋求答案。
小一眸中劃過一抹驚訝，後又轉為平靜，臉上總是掛著的微笑泛有苦澀。
小一冇有正麵回答薑羽的告白，而是重新鄭重地舉起左手的那枚戒指。
原本被少年掩蓋住的話被再次挖了出來。
“我們成婚了，他是我的夫君。薑公子好意，小女心領了。薑公子是很好的人，隻是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冇有緣分。小女配不上薑公子，薑公子日後必有良人相守。祝願薑公子覓得良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小一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像被風吹乾的冰粒，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冷。
她微微側過身，將落在頰邊的碎髮彆到耳後，這個往日裡帶著俏皮的動作，此刻竟透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薑羽瞬間失去所有語言，思維被抽空。他錯愕地看著她，想從小一的臉上找出說謊的蛛絲馬跡。
但小一的臉上早已冇有之前的慌亂，隻剩一片平靜的歉意，倒像是蒙著薄霜的湖麵。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嗎？”
“嗯……他是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一注視薑羽的星眸後眯起眼睛像是回憶：“他是個……很溫柔，很勇敢，有責任有擔當的人。他……對我很好也很體貼。”
小一給薑羽一種心上人說的是自己的錯覺，但那雙黑瞳的漠然又讓他碰壁。
薑羽自嘲地勾起嘴角彆過頭。
原來是這樣嗎？
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