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與覺醒之光截然不同的熱度。覺醒之光是外來的,是從天地間湧入她體內的靈氣,雖然熾烈,卻帶著一種浩大而清澈的質感。但此刻這股熱浪,卻是從她自己體內生髮的——準確地說,是從她雙腿之間那處最私密、最敏感、最不可與人言說的地方,猛然炸開的。媽媽的雙眸驟然圓睜。那雙燃燒著金色光焰的丹鳳眼裡,在一瞬間閃過了一道迷茫、驚恐、然後是純粹的、難以抑製的**。像一堵大壩在洪水的衝擊下出現了第一道裂縫,然後整座大壩轟然崩塌。她的瞳孔不斷放大,虹膜裡的金光開始渙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原始的、帶著某種濕漉漉的渴望的暗色。她的嘴巴微張,嘴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嫣紅飽滿,下唇在不住地顫抖,露出齒間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啊——!”她叫了出來。那聲音絕不是覺醒的聖音,而是一個女人在被快感轟炸時發出的最本能的尖叫。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衝破了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剋製、所有這些年築起的高牆,像一頭被囚禁了二十七年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牢籠。叫聲高亢而破碎,尾音拉得極長,帶著顫抖的上揚,然後驟然斷裂,化為一陣急促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她擋在胸前的手垂落下來,砸在地毯上,五指痙攣般抓緊了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她捂住下體的那隻手也失去了力量,軟軟地滑到一邊,露出那個她拚命想遮掩的地方。於是,在我貪婪的、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一切都一覽無餘了。媽媽的小腹下方光潔飽滿,一根毛髮都冇有。在金色與冰藍色光芒的映照下,那片被肉慾浸透的三角地帶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誘人犯罪的美——微微隆起,飽滿如白麪饅頭,中間一道細細的裂縫。但此刻,那處裂縫不再乾燥:一層晶瑩而黏稠的液體正從細縫中滲出,在光芒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那液體越滲越多,順著飽滿的外沿往下淌,淌到她併攏的大腿內側,在白皙的大腿皮膚上畫出幾道亮晶晶的痕跡,然後滴落在地毯上——一滴,又一滴,每一滴落下時都發出極細微的、令人心頭髮癢的“嘀嗒”聲。“不…不行…這…這是什麼…啊——!”她的抗議冇能說完,因為第二波**以更猛烈的勢頭席捲了她。我看到她的大腿肌肉驟然繃緊,然後又驟然鬆弛。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前挺了出去,將小腹下方那處**的**暴露得更加徹底。緊接著,她全身開始劇烈痙攣——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抖,而是整個軀乾、四肢、脖子、乃至麵部肌肉都在劇烈收縮與抽搐。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頸椎彎曲成一道極限的弧度,長髮拖在地毯上,露出了整個喉嚨。而她的喉嚨裡,正在發出一連串破碎的、高亢的、毫無章法的呻吟與尖叫。“啊啊啊啊——!”這一聲比剛纔更加響亮,更加失控。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碰撞在碎裂的玻璃上,碰撞在傾倒的書架上,迴盪在每一粒漂浮的灰塵中。那是完完全全的雌性叫聲,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某種更古老的、來自生物本能的雌獸宣言。然後,就在這聲歇斯底裡的尖叫達到最高點的瞬間,我此生見過的最**的畫麵發生了。媽媽的**忽然劇烈收縮了一下,那道原本隻是一條細縫的裂縫猛地張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濕漉漉的、還在不停蠕動的軟肉。然後——一股清亮而黏稠的液體,從那裡噴射了出來。那不是涓涓細流,不是一滴一滴的滲漏,而是一股又一股的、真正意義上的噴射。第一股噴得很高,在金色光的映照下畫出一道閃亮的拋物線,濺落在她麵前的地板上,打濕了一大片地毯。第二股緊隨其後,力量更大,噴得更遠,甚至濺到了幾步之外的茶幾腿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道道水箭從那處不斷痙攣的**裡瘋狂噴出,彷彿她的體內長了一處無法關閉的噴泉,又彷彿她所有的體液都在這一刻被某種力量無情地榨了出來。“不…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她的語言已經完全混亂了。本能的羞恥心讓她想要喊出“不要”,但洶湧的快感讓她在下一秒就喊出了“不要停”。這兩個完全矛盾的詞彙從同一雙嘴唇裡噴出來,中間隻隔了不到半秒鐘。然後她便徹底放棄了語言,隻剩下最原始的嘶吼與呻吟。而這還不是結束。就在**狂噴的同時,她胸前那對脹滿奶水的**也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反應。她整個胸部猛地向前挺了出去,**劇烈晃動,乳肉在金色光與冰藍光的交織下盪出一圈又一圈誘人的漣漪。然後,**那兩粒嫩粉色的**驟然收緊、挺立、膨脹——接著,兩道乳白色的液柱,同時從**噴射了出來。那是她的乳汁。是那些年來一直餵養我的、甘甜可口的乳汁。是那些年來她一直以為隻是單純的母親職責的乳汁。而此刻,那些乳汁正以近乎暴力的氣勢,從她被快感操控的身體裡噴薄而出。乳汁噴得非常高,劃出兩道雪白的弧線,在空氣中飛行了很遠才落在地上。乳汁落在金色光與冰藍光交映的地板上,形成一攤攤乳白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乳汁落在自己因為痙攣而不停起伏的肚子上,落在兩側大腿上,落在地毯上,落在已經濕透的地麵上,與她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兒是上麵的水,哪兒是下麵的水。她一直在噴。不是一次,不是兩次,而是連續不斷的噴射。每一波**的痙攣都從她的**裡壓榨出更多的**,從她的**裡擠壓出更多的乳汁。**的噴射是間歇性的,隨著**壁的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向外飆射;而**的噴射則更加持續,像兩道不停流淌的細小噴泉,隨著她身體每一次痙攣的抖動而改變噴濺的方向,時高時低,時而呈扇麵噴灑,時而集中在一條直線上。整個客廳很快就在她的噴發下變成了水鄉澤國,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奶香與蜜液的腥甜味,那氣味濃厚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嚐到。可這場蛻變還冇結束。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中,媽媽的身體正在被靈氣徹底重塑。最開始注意到變化的是她的皮膚。她全身上下的皮膚,之前已經是冷白如羊脂玉的絕品,此刻卻在靈氣的浸潤下變得更加完美。那些原本已經微不可見的毛孔,此刻徹底消失了。皮膚變得更加緊緻、更加光滑、更加剔透,彷彿整層表皮都被替換成了一種半透明的高級玉石,隱約可見底下細小的血管與正在流動的金色光點。金色與冰藍雙色光芒在她身上流走時,不再僅僅停留在表麵,而是真正地透入皮膚,在皮下的肌肉與筋膜間遊走,像兩條正在重塑她肉身的蛇。她的皮膚開始自主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熒光,那不是外界光源的反射,而是從她體內透出來的光——柔和,溫潤,像被極度稀釋後的月光,雖然不足以照亮周遭,卻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不真實的輝光之中。然後是她的頭髮。她原本就烏黑亮麗的長髮,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濃密、更加柔順。每根髮絲都開始泛出一層極淡的冰藍色微光——那是冰藍靈氣滲透發髓的表現。髮質也在改變,變得更加有韌性,彷彿每一根頭髮都變成了極細的金絲,在空氣中隨著她身體的痙攣而飛揚起來,像有生命的觸鬚。長髮在金色光與冰藍光的映照下,不斷地漂浮動盪,有時向前,有時向後,有時盤旋在她頭頂,像一頂用最深沉的夜色與最璀璨的星光編織的流動王冠。接著是她的五官。她的麵容——那張本就是傾國傾城的臉——正在靈氣的作用下進行著某種微妙的、卻令她越來越趨近於“非人”之美的轉變。她的睫毛變得更長更密,每一根睫毛末端都掛著一星極細微的金色光點,眨眼時光點閃爍,彷彿無數顆微型的星星在她的眼眸上墜落。她的丹鳳眼線條變得更加流暢,眼尾上挑的弧度微微增加了那麼一絲,隻一絲——但這一絲就讓她原本隻是“淩厲”的眼神變成了一種帶有天然威嚴的“鳳儀”。她的鼻梁變得更加筆直挺拔,鼻尖微微翹起,形成一個幾近完美的三角形。她的嘴唇變得更加飽滿紅潤,唇色從原本的嫣紅變得更加色澤濃鬱,像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混合了最純淨的硃砂,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下唇則保持著那種誘惑人去含住的微厚。當她張嘴呻吟時,一口貝齒愈發潔白齊整,上下頜的曲線也變得愈發流暢,整張臉的骨相與皮相都在朝著“神性之美”的方向精雕細琢。然後是她的身體。最先變化的是她的**。那對原本就是36D的完美水滴形**,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乳根在膨脹,**的底盤在向兩側與下方擴展,乳肉在變厚,整個**的體積在持續增加。 我親眼看著它們在靈氣的作用下一點一點地變大——從36D增到36D ,再到完全邁入36E的領域。 而**的形態並冇有因為變大而變得鬆鬆垮垮,相反,新增長的乳肉在靈氣的塑造下保持著與原來一模一樣的水滴形輪廓,堅挺度甚至比以前更好。乳肉飽滿得幾乎要撐破皮膚的束縛,表麵光滑得要讓人產生不真實感。皮膚下的乳腺組織在金光的浸潤下變得更加發達,乳腺管明顯增多增粗,**的重量應該在增加,但依然堅挺地向上翹起,兩粒嫩粉色的**在膨脹後變得更大了些許,乳暈也跟著等比例增大了一小圈,顏色依舊是那種違反常理的、少女般的嫩粉色。**因為持續的乳汁噴濺而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乳孔也在這場蛻變中徹底打開了——原本幾乎不可見的小孔,此刻微微張開,像兩張極細極細的、正不停湧出甘泉的小嘴。然後是她的腰肢。那截本就極為纖細的腰變得更加細了——但這“更細”不是消瘦,而是靈氣將她腰部多餘的、哪怕隻有一丁點的脂肪全部消耗掉,隻留下最緊緻、最柔韌、最適合爆發生命力的肌肉纖維。她的腰圍在短短片刻內至少縮減了兩三公分,現在看起來已經纖細到了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地步,彷彿一個人的雙手就能輕鬆握住,輕輕一擰就會折斷。然而同時,她腹部的肌肉線條卻在變得愈發清晰——不是男性那種塊狀的腹肌,而是女性特有的、柔美的、淺淺的川字紋,在側腹形成兩條誘人的弧線,一路向下延伸,收束於飽滿的恥骨上方。然後,她的胯骨和臀部也在變。腰肢變細的同時,胯骨反而微微變寬了——也許隻寬了半公分,但這半公分就讓她的沙漏體型變得更加誇張。臀部在這一增一減的對比下愈發顯得巨大而挺翹。靈氣瘋狂地湧入臀部的肌肉與脂肪層,讓那裡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更加結實有力,每一層皮下脂肪都分佈得更加恰到好處。臀峰變得更高,臀肉的弧度變得更加飽滿,從腰部到臀峰的過渡變得更加陡峭,然後從臀峰到大腿後側的過渡又恢複柔和的弧線。當她因為**而抽搐痙攣時,那兩瓣肥臀在地毯上瘋狂蹭動,臀肉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像飽滿的水袋在互相拍擊。臀肉每一次震動都會在表麵產生層層漣漪,然後被金色與冰藍光芒捕捉,變成一朵在皮膚上綻開的雙色光花。最後,她的雙腿和足部也在改變。雙腿變得更加修長——這對於一個身高已經一米七八的女人來說似乎有些多餘,但靈氣並不關心人類的審美標準,它隻是按照某種更完美的藍圖在重塑她。腿上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流暢,大腿內側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緊緻,原本因為走路而微微摩擦的那一小塊皮膚也徹底恢複了嬰兒般的光滑。小腿的腿型更加完美,腳踝更加精巧,足弓的弧度微微增加了一點點,讓她的足型從原本的“很美”變成了一種令人產生親吻衝動的**符號。足底的皮膚變得更加柔韌而耐磨,足背的青筋不再顯露,隻剩下幾條極淡的血管陰影,像一個精緻的白瓷花瓶上微微凸起的釉紋。她正在變得完美。比完美更完美。比人類所能達到的美的極限更高,更遠,更聖潔,彷彿是神明從天堂遺落的一尊玉雕,是被天使祝福過的肉身聖壇。然而這尊聖壇,此刻正在發出最下賤、最淫蕩、最能勾起雄性原始獸慾的尖叫。“嗚…嗚啊…啊…啊啊啊——!”媽媽的叫聲已經不像人類了。她的聲帶已經被連綿不絕的**徹底支配,發出的聲音一會兒像啜泣,一會兒像咆哮,一會兒像野獸在撕咬獵物時喉管裡發出的低吼。那些音節冇有任何意義,不需要任何意義,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表達那具被靈氣改造的完美身體正在經曆的、永無止境的快感。她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後背靠著沙髮腳,雙臂軟軟地攤開在身體兩側,十指時不時抽搐般地抓緊地毯。雙腿一開始是緊緊併攏的,但在**的瘋狂衝擊下早已不自覺地向兩側大張開來,呈現出一個極其放浪極其淫蕩的“M”字形,將她正在瘋狂噴水的那處**完全暴露在外。她的頭偏向一側,臉頰貼著地毯,嫣紅的嘴唇不停地張合,一會吐出大量的涎水,一會又發出那些破碎的尖叫與呻吟。她的眼白上翻,隻剩下一半的金色瞳孔還時隱時現,眼角不停地溢位淚水——那是快感太過強烈導致生理性流淚,但那些淚珠順著她的太陽穴滑落時,竟然也泛著淡淡的金光。她的**還在噴。間隔越來越短,一次接一次,彷彿她體內積蓄了整整二十七年的體液都必須在今天全部排空。地板上早就積了一攤又一攤的**,她每一次噴射都會在那攤水麵上激起新的漣漪。她的大腿內側、臀部、小腹下方,乃至**的下沿,全部糊滿了**黏糊糊的混合液體——有自己的**,有自己的乳汁,有汗水,有淚水,甚至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失禁噴出的一小股淡黃色尿液,混雜在她身下那攤不斷擴大的水漬之中。冷豔、高貴、保守、嚴厲、令人聞風喪膽的龍家總裁夏宮璃,此刻的形貌與一頭正在經曆發情期的、趴在自己排泄物中痙攣的雌性野獸毫無區彆。可她的美麗卻冇有因此減少半分。不,甚至應該說,正因為這種極致的聖潔與極致的淫蕩同時存在、同時發生、同時在這具完美軀體上綻放,她的美反而被推到了一種荒謬的、幾乎能讓任何男人當場瘋狂的地步。她跪在地上,通體籠罩著金色與冰藍色的聖光,周身每條曲線都完美得不像真人,膚質剔透得像最高級的玉石,長髮上綴滿星星點點的光塵,麵容已經臻至神性之美——這是聖母,是被天使加冕的聖女,是被世界選中的第一位聖徒。可也是她,雙腿大敞,**瘋狂噴水,**不停地噴奶,坐在地板上像一頭母獸般歇斯底裡地尖叫、抽搐、痙攣,下身的**與乳汁已經彙成了一攤小水窪,甚至混雜著失禁的尿液,臉上糊滿了淚水與汗水和涎水,喉嚨裡發出的叫聲比妓院裡的婊子還要放縱、還要下賤。聖母在上。蕩婦在下。這兩個意象,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女人的同一具身體上,在同一時刻,向她唯一的孩子毫無保留地、瘋狂地、徹底地展露出來。**還在繼續,但異變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媽媽體內的金色與冰藍色光芒忽然同時暴漲。光芒的強度在一瞬間超過了之前所有的總和——那一瞬間,整個客廳被照得亮如白晝,不,是亮得比白晝還要刺眼十倍。我不得不偏過頭,用手臂擋住眼睛,即使閉著眼,眼皮上依然能感受到那穿透一切的雙色光芒灼燒般的亮度。而在那片我無法直視的光芒正中央,傳來了一聲無比高亢、無比悠長、無比淒美又無比瘋狂的尖叫。“啊————!!!!!”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發出的。那聲音彷彿是她整個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縷靈氣的共同嘶吼。聲波在客廳裡來回激盪,碎裂的玻璃與之共振發出細密的嗡嗡聲,牆上殘餘的鏡框與之共鳴而簌簌發抖,我的耳膜被震得生疼,心臟被那聲音中蘊含的巨大能量撞擊得砰砰直跳。然後,光芒驟然收束了。所有四散的金色與冰藍色光芒,在同一個瞬間全部倒捲回來,從四麵八方湧向媽媽的身體,然後被她纖瘦的軀乾吸了進去。那不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那是一場光的暴風,是一場倒放的放射性爆炸,所有的光和熱和色彩在萬分之一秒內被吸入了同一個核心,然後一切歸於沉寂。我放下手臂,眼前的視界還殘留著大片大片的黑色與金色交錯的光斑。我拚命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勉強看清了眼前的畫麵。媽媽不再發光了。她安靜地躺在客廳中央那一大片狼藉的水泊之中,一動不動。長髮像黑色的絲綢一樣鋪散在地板上,浸在她自己的乳汁、**和汗水中。她的身體側蜷著,一手搭在小腹上,一手軟軟地垂在地毯上。她的雙腿微微交疊,不再張開,大腿內側糊滿的亮晶晶液體還在緩緩往下淌。她閉著眼,睫毛在微微顫動,呼吸平緩而悠長。那張已經完全蛻變成了某種超越凡俗之美的麵孔,此刻安詳得像個嬰兒。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絲縫隙,從中緩緩撥出一縷極淡的白氣。她睡著了。或者說,她在經曆了那一場耗儘了全部體力與精神的、天堂地獄反覆穿梭的極致**之後,終於承受不住,徹底暈了過去。可我知道,有什麼已經徹底改變了。窗外,五色天光依舊在流轉。遠處的靈柱依舊在噴湧,將彩色靈氣灑向大地。這棟彆墅的客廳裡,倒了一地的書等待歸位,碎了一地的玻璃等待清理,而我的媽媽——不,是新晉的一階進化者夏宮璃——正赤身**地躺在那一攤屬於她自己的液體之中,沉沉睡去。她渾身濕得一塌糊塗:長髮浸透了,一綹一綹地貼在地毯上;全身皮膚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膜,在客廳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臉頰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嘴角邊掛著快要乾涸的涎水印記;胸前那對暴漲到36E的**上,乳汁已經半乾,在**周圍形成一圈圈白色的紋路;小腹下方那片光潔飽滿的三角地帶,**依舊微微張開一線,還在極緩慢地往外滲著黏稠的透明液體,抽出一根極細的銀絲,搖搖欲墜地懸在半空。看上去淫蕩極了。也美極了。我站在那裡,低頭俯視著她,許久冇有動。這具十二歲的身體裡,那顆二十五歲靈魂的心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劇烈跳動。我的下半身早已硬得發疼——那根足足十八厘米的**,此刻將我的褲襠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但我強忍著冇有撲上去。不,不是現在。不是趁她昏迷的時候。那是下下之策。我要的是她醒著的時候,心甘情願地、清醒地、無法辯駁地,被我攬入懷裡。現在,我隻需要扮演一個擔憂媽媽的好兒子。“媽媽?”我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的皮膚依舊很燙,但不再是那種灼人的高熱,而是一種溫溫的、融融的暖意,像被陽光曬過的石頭。她冇有迴應。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嘴唇間逸出若有若無的、淺淺的呼吸聲。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那件外套很小,隻能勉強遮住她的肩膀和一部分脊背,根本蓋不住她全部的身體。但聊勝於無。然後我坐在她身旁的水泊裡,用孩童能發出的最擔憂的聲音,輕聲喚著媽媽,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彩色天空見證著這一切。金色的光點依舊從天空灑落,落在我們家的屋頂,落在花園裡瘋長的草木上,落在落地窗玻璃上,然後穿透玻璃,落在淩亂的客廳裡,落在媽媽裸露的肩頭,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地上那攤**與乳汁的混合物中,一道極其微弱的、金色與冰藍色交織的光痕正緩緩隱入她的皮膚。一階。進化者一階。我媽媽,夏宮璃,在天地異變的第一天,在自己家中,在極致的**中,成為了這個世界最早覺醒的進化者之一。而這場新時代的遊戲,纔剛剛開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