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尚有些惱怒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語氣冰冷的對我說:“恭子,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了,我都自願降低兩成的片酬,你還不肯給我一個男主角演,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我站起身,對眼前的不破尚說:“兩成就想當我的男主角,你太異想天開啦?!你很會算,你知道隻要你演了我寫的劇本,你肯定能火的整個娛樂圈,都為你瘋狂,你才損失多錢啊?想要空手套白狼,那是不行的!”
不破尚聽完我的話,有些詫異了一下,隨後一臉熱情的對我說:“恭子,你就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就當照顧我一下就好,讓我出演此次的男主角吧?”
“不行!我是這部電影的製片人,恭子沒有權利決定,不破尚,不用來求恭子,你找找錯人了!”
敦賀蓮一把推開房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直接走到不破尚的麵前,義正言辭的說到。
“你?!敦賀蓮你不要得寸進尺,恭子就是被你,從我的身邊,搶走的,我恨你,你還不讓我參演男主角,你這人,心思太狠毒了!”不破尚一臉的,麵目猙獰,他眼中帶恨,看著敦賀蓮說到。
“嗬嗬,不破尚啊,不破尚?你還有臉說你的,不要臉羅曼史那?”
敦賀蓮一臉鄙夷的對不破尚說道,不破尚氣急敗壞的,申出手,直接揪住敦賀蓮的衣領,對敦賀蓮說:“我早就後悔對恭子那個樣子,自從恭子離開我,我就很後悔,要不是你,每次都在搞破壞,恭子對我的印象,早就改變了!”
“鬆開你的髒手,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失敗了,就怨別人對你不好,感情是你不珍惜,恭子對你百依百順時,你卻不屑於顧,現在恭子好了,你又想攀附,你纔是小人一個那?”
敦賀蓮一臉不悅的說道,不破尚瞬間,被敦賀蓮的話激怒,抬起一拳,照著敦賀蓮的右臉打去。
敦賀蓮敏捷的躲了過去,抬起自己的右拳重重的打在,不破尚的左臉上,不破尚也不是吃素的,倆人抱在一起,互相擊打著,對方的麵容。
我大聲的叫來保安,將倆人分開,敦賀蓮整理下西服,瞪了一眼不破尚,不破尚的體恤衫也破爛不堪,很快雙方的經紀人做了下來,大家談及雙方打架的事情。
最後協商的結果,就是不破尚可以參加,我寫的新電影,但大家商討的結果是,他隻能演個男三號,也就是女主的男閨蜜,一個典型的備胎,壞男主一號,請了日本有名的男星,山下智久來演。
我有些不懂了,山下那位男主,不是電視劇裏的男主嗎?怎麽也來到了,潘多拉的係統裏,有些搞不懂了,算了不想了,他來時我在看看。
不破尚一聽自己纔是男三,一臉的憤怒,對敦賀蓮說:“敦賀蓮,你我的不會這麽輕易就了結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隨時恭候您的大駕,我的過期男主角。”敦賀蓮有些鄙視的看著不破尚,不破尚還想跟敦賀蓮打架,被他的經紀人給強行拉走了,不破尚走了,我們開始對新劇本,做出商討。
緒方也來到了公司裏,坐在我的身邊,我拿著劇本,對他們說:“我決定了,這部新戲的名字,就叫《難舍的愛》”緒方和敦賀蓮看了我一眼,我繼續說到:“男主角和女主角,是在一家便利店門前相遇的,但女主角有不定時失憶症,雖然和男主角很相愛,但她總是會失憶,女主為了能記住男主,特意在自己的胳膊上,繡了男主的麵容,以方便自己能一直記住男主,不會忘掉男主的樣子,和倆人的過往。”
“恭子,我想提問一下,在船和冰川相遇那裏,我們還要殘酷嗎?不能讓男主活著嗎?”
緒方對我說道,我對緒方說:“不能,這部戲的男主角,註定要死去,因為越悲傷越相愛,越讓人難舍難分。”
“恭子說的很對,現在的言情戲,太過正派,要不單一的活著,要不單一的在一起,一點都不揪心,我們要打造一部,生離死去的電影,要讓觀眾們,有哭死的感覺,這樣他們才會更喜歡這部電影。”
敦賀蓮拿著劇本,對緒方一臉認真的說到,我繼續說:“男主為了女主想起自己,帶著女主坐上一艘,倆人曾經做過的郵輪,但沒想到的是,郵輪半夜航行時,遇見了冰山,瞬間災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