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言葉竟然雙手支撐地麵,用雙腳夾住真紀奈,看向自己的軍刀,人家都說,徒手接刀,今天我看到了,雙腳接刀的,真是厲害了我的妹啊!
桂言葉一個翻轉,將真紀奈的軍刀,仍在地麵上,真紀奈也不遜色,一個彎身掃腿,將桂言葉逼退,自己快速的拿起軍刀,看向狠狠瞪著自己的桂言葉。
真紀奈不忘將,躺在地上的倆名同伴叫醒,我們處於敵對狀態,大家都緊張的看向彼此,我拿起索隆,確切說是柴刀,敢上來,我就生生劈了她們!
真紀奈身旁竟然站著一名男子,男子一臉的怨恨表情,擦了擦鼻子,對真紀奈說:“隊長?我們現在怎麽辦那?竟然也將我們扔了進來,監獄長真的很過分啊!”
“東鉉角!橙火花!你們兩個笨蛋,不是現在談論監獄長的問題,是我們怎麽合力,殺死她們!”
真紀奈一臉憤恨的對兩人說道,原來掉下來的三人是,真紀奈、橙火花、東鉉角他們。
“東鉉角啊?你的豔福不淺啊?這裏就你自己是男的,我們其餘的都是女的。”
南央美一臉戲謔的對東鉉角說道,“閉嘴!女人,沒你說話的餘地,看我不殺你們?”
東鉉角幹脆的迴道,南央美攥緊拳頭,沒有說話,“那個?不好意思,請榮我說話,我們既然進來了,就要齊心嗎?外邊不是還有位,上屆冠軍在等著我們那?”
菲爾一臉笑容的,站在中間,對大家說道,大家都沒有說話,看著對方,防止隨時的偷襲。
“我們想辦法出去,出去後,大家的仇怨,你們想怎麽解決都行的,別想不開死在這裏啊?多不值當啊?”
菲爾繼續對大家說道,我明白菲爾的意思,她不想在這裏,消耗無辜的力氣,多暫歇力氣,應付外邊的終極怪物,不好嗎?看來這裏最聰明的是菲爾。
“好!我們三人暫時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但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些,休怪我這把軍刀,不饒人的!”
真紀奈說完,對身邊的倆人說:“東鉉角、橙火花你們倆,看看右邊的壁畫,有什麽不同之處,我看看左邊的壁畫。”
“是!”倆人齊聲迴道,橙火花還特意迴頭看向我們,做出一副挑釁的樣子,“不要管那個賤人了?咱們也趕快找找吧?”
我妻由乃對眾人說道,大家開始查詢壁畫,有什麽不同之處。這裏掛滿各式各樣的壁畫,她們的風格也不一樣,我看著從上至下的壁畫,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框架的比例是一樣的,都是方形的,無論這畫,怎麽樣的風格,紙張的比例都是一樣的。
現在我們來看最頂上的一張畫,畫裏一個女子整牙咧嘴的,被一個手機死死的咬住耳朵,讓她很是痛苦的樣子。
在往下的是,一個男人個子很矮小,費力的舉著,一層層冒出來的抽屜,感覺那個男子都要撐不住了,但最上麵最重的抽屜,卻被一個女人抱著,女人無視男子的存在,看向遠方。
這兩幅畫,應該在說明,男人有時看不透女人,而手機給我們帶來便利的同時,也成了隨時引爆在自身的危險品。
我在往下看去,最下邊的一幅畫,是個小孩子,站在一個用鐵架焊接的假人裏,一動不動的樣子,忽然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告訴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從小被禁錮在一個模子裏的,不就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大聲的對眾人說:“你們快來看這幅畫,應該是出口吧?”
我妻由乃率先跑了過來,看了一下畫,在迴頭看向眾人,很是肯定的說:“禮奈說的很對,這裏應該是出口,咱們出去吧?”
大家擠在一起,看著小男孩站在鐵架人的裏邊,“對的!禮奈分析的很對,我們就從這裏走吧。”
菲爾看了一眼,對幾人說道。“好!我們將畫挪開。”桂言葉剛要上前挪動畫,真紀奈拔出軍刀,直接製止住桂言葉的動作,聲音嚴厲的說:“我看不一定,如果那個男孩是真的出口,你們看向右邊的第三快畫,那不也是一個出口嗎?”
大家看向真紀奈,所說的畫,一條船上,坐著一對母女,天空烏雲密佈,女孩抱著心愛的娃娃,坐在最後麵,媽媽坐在中間劃船,但父親的角色,卻印在了水麵上,沒和母親同坐,母親和父親,共同握著同一把木漿。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