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將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隻手拿著她的香煙,若有所思的說:“好像有個男朋友的,叫什麽名字就不知道了,柳河這人,平時不愛跟我們聊她的私事的。”
我點點頭,看了眼巧姐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頓酒錢,還是我來請,你是個女孩子,我來買單。”
說完將錢放在桌上,直接朝門外走去,我沒迴頭去看巧姐,但我能猜的出來,她一定是在笑吧?
一般情況下,別人替你買單,不管你喜不喜歡,你的心裏都會歡喜一場的。
我剛走出百樂門,就看見定春在等著我了,它用後腳撓了撓自己的脖子,甩了甩身子上的絨毛,兩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我嘴角抽了抽,直接上了定春的身上,對它無奈的說:“這次,又讓我去哪裏啊?就不能休息一下嗎?穿來穿去的,很累人的啊?”
定春開始跑了起來,沒有迴答我,對的,它不會說話,除非變成我的妹妹神棍,正瞎想著,一個甩身,直接將我甩了出去,像在做慢動作一樣,我在空中一個旋轉,跌落在地。
噗通一聲,一個驢打滾,我起身一看自己,真是厲害了,我的哥!在下是新八了?
一身的警服,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站在一棟別墅的門前,看了看上麵的牌子“彭府”。
原來是那個,平頭男子的府上啊?不過這家夥家,還真是豪華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在看看門牌號,上麵寫道:霞飛路20號,我按響了門鈴,那邊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誰啊?”
我對著話筒喊道:“二子,上海警局的二子,來找彭大老闆,了結情況的。”
“臥槽!你進來吧?二子。”
男子很是不耐煩的迴道,大門自動開啟了,我聽完男子的話,怎麽都覺得,有點汙那?
一路如同地毯是的花草,踩在地上很是軟和,空氣很是清新啊?快到門口時,彭大老闆,左手掐著一根雪茄,在屋裏透過窗戶在看我,我拆下帽子,衝他笑了笑。
臨近屋裏時,還特意在門口鋪著的地毯上,蹭了蹭腳麵,走進屋裏,彭大老闆坐在沙發上,用手指下對麵的椅子,我走到椅子旁坐下,拿出筆記本。
對彭大老闆說:“柳河那天是幾點的班啊?有誰和她見過麵嗎?她那一天裏的跳舞姐妹裏,都有誰啊?”
彭大老闆,吸了一口雪茄,看了看我說:“我隻知道,柳河那天原本是晚上十點的班,可她們得在下午時,排練舞蹈的,具體都有誰在跳舞,我不知道,我這一天很忙的,哪有時間,跟這些舞女在一起那?”
“是那個徐老,安排她們的時間嗎?”我一邊寫著,一邊對彭老闆說道,“是的,你去找找老徐就好,別看老徐人老了,他可是上海灘的八爺啊?舞蹈,賭技,什麽的,沒有徐老不懂的。”
彭老闆對我說道,“柳河有男朋友的事情,你知道嗎?”我頭也沒抬得,對他說道,“男朋友啊?好像是聽過,聽過的,對的,從老徐的觜裏說出來的,你去問吧?”
彭老闆急急的對我說道,我看了眼他,好像在敢我走,我看下他的客廳,很是寬敞,足可以容納百十號來人的客廳,“什麽時候開始,聽到柳河有男朋友的事情?大概是在,什麽時候聽得?你說說?”
我用手按下眼鏡框,對彭老闆說著,他聽完,思索了一下,又摸了摸腦袋說:“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沒太在意啊?應該是在上個月吧?”
“上個月?這個月纔不到二十號的日子,柳河剛傳出有男朋友的事情,就死了?”
我對彭老闆說道,“誒呀?你問我那?我問誰啊?柳河到底怎麽死的,我到哪裏知道去啊?”
彭老闆,有些生氣的對我說道,我起身衝他笑了笑說:“別在意,我也隻是那麽一說,既然你這裏,沒什麽事情了,我就走了。”
說完我就要離開,彭老闆將腳搭在桌麵上,手裏按著雪茄,很是放鬆的樣子,對我揮揮手,轉頭不在看我。
“噹,噹,噹。”急切的下樓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一名大概在二十六七歲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西裝,長得很俊秀,身材修長,右手腕處還帶著,一個金錶,黑色的皮鞋,擦得很亮。
他看到我了,但白了我一眼,走到彭老闆的身邊說:“哥,我出去玩會了,晚上就不迴來吃飯了?”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