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諾伯的體型足夠大到海格也無法收養他的時候,他的吼叫聲在禁林裏都很有穿透力,飛起來參天大樹都會被氣流繞的激烈晃動,而且已經有好幾個學生報告鄧布利多禁林似乎有龐然大物的時候,我們都知道,我們該放諾伯走了,
雖然德拉克很想要收養諾伯,但是海格和赫敏都說,據它們所知,諾伯要去找尋嚨的歸屬地了,我們困住他,他無法得到嚨族的認可,迴到種群身邊會給諾伯帶來偌大好處,我們不能這麽自私,我們能撫養她到此,已是榮幸
嚨的智商非常高,即使諾伯對於嚨的壽命來說她還是個孩子。但是已經能聽懂簡單的人語。特別是德拉克的話。
在她要走的那天,在禁林邊上,諾伯表示出了強烈的不捨,如寶石般剔透的眼睛,露出點點星光,巨大的頭顱隻能用鼻尖蹭了蹭德拉克的腦袋,又用翅膀小心翼翼碰觸著赫敏和羅恩,給了海格一個大大的擁抱,伸/出腳爪子輕輕的勾著我的長袍。戀戀不捨
當諾伯化成禁林上空一個小點的時候,我們的情緒都很低落。各自迴了學院。
巫師也有考試,跟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區別,天氣十分悶熱,他們答題的大教室裏更是熱得難受。
另外還有實際操作的考試。考魔藥學時,他們拚命迴憶遺忘藥水的調配程式。斯內普站在背後密切注視著,他們脖子後麵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這使他們心裏非常緊張
考試結束,就自由了,就可以輕輕鬆鬆地玩上整整一個星期,直到考試成績公佈。
“多好啊,再也不用複習了,
羅恩快活地吐了口氣,伸展四肢躺在草地上。赫敏搖搖頭。“哈利,高興一點嘛,一個星期以後我們才會知道考得多麽糟糕,沒必要現在就為這個操心
我在黑湖邊的草坪上找到了黃金三人組,
“考的還好麽?”我說著也做到了地上,赫敏的旁邊哈利的對麵
“我的傷疤一直在疼——以前曾經疼過,但從來不像現在這樣頻繁發作。哈利說
“我最近也是一直覺得冷,冷顫拚發,我說”
事實上自從見過伏地魔我一直在觀察奇洛,不想要他再靠近我,一想到他腦袋後麵躲著那麽一個鬼東西。原著裏沒說過伏地魔自帶製冷呀,
“自從見過禁林那東西,我也覺得怪怪的,渾身不自在。
藍色天空中貓頭鷹叼著信件飛往城堡得塔樓,哈納斯也在遠處走過來,哈利,諾伯是誰送給海格的?為什麽老纏著我哥哥,我也要去買來一個”“德拉克竟然給爸爸寫信說要收養諾伯,我纔不要這家夥住在我家。顯然哈納斯並不知道諾伯已經走了的事實。
——哈利突然一躍而起。
“你到哪兒去?”我帶著睏意問。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哈利說。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我們必須馬上去找海格。”
哈納斯站在原地心滿意足的笑著
“為什麽?”赫敏串著氣問,竭力趕上他。
“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哈利一邊匆匆跑下草坡
“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條嚨,而一個陌生人的口袋裏偏巧就裝著一隻嚨蛋?有多少人整天帶著嚨蛋走來走去?要知道那是違反巫師法律的呀!你們難道不覺得,他們能找到海格不是太幸運了嗎?我怎麽以前沒有想到這點呢?”
“考的還好麽?”海格在小屋前悠閑的說著,
“我們有急事。海格,我有一件事要問你。你還記得你玩牌贏得諾伯的那天晚上嗎?和你一起玩牌的那個陌生人長得什麽樣兒?”
“不知道,”海格漫不經心地說,“他不肯脫掉他的鬥篷。”他看見孩子臉上立刻顯出驚愕的神情,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豬頭酒吧——就是村裏的那個酒吧,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家夥光顧。那家夥興許是個賣嚨的小販吧。我一直沒有看清他的臉,他戴著兜帽呢。
你當時跟他說了什麽,海格?你提到霍格沃茨沒有?”“興許提到了吧。”海格皺著眉頭使勁迴憶,“對了..他問我是做什麽的,我就告訴他我是這裏的狩獵場看守..他又稍微問了問我照看的是哪些動物..我就告訴他了..然後我說我一直特別想要一條嚨..後來..我記不太清了,他不停地買酒給我喝..讓我再想想..對了,後來他說他手裏有一顆嚨蛋,如果我想要,我們可以玩牌賭一賭..但他必須弄清我有沒有能力對付這條嚨,他可不希望嚨到時候跑出去惹是生非..於是我就對他說,我連路威都管得服服帖帖,一條嚨根本不算什麽
“他是不是顯得——顯得對路威很感興趣?”哈利問,竭力使自己的口氣保持平靜。
“沒錯——是感興趣的——你能碰到幾隻三個腦袋的狗呢,即使在霍格沃茨附近?所以我就告訴他,路威其實很容易對付,你隻要知道怎樣使它安靜下來,放點音樂給它聽聽,它就馬上睡著了——”
海格臉上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不應該把這個告訴你們的!”他脫口說道,“把我說的話忘掉吧!喂——你們上哪兒去?”
一路上沒有交換一句話,一直跑進門廳才停下“我們必須去找鄧布利多,”哈利說,“海格把製服路威的方法告訴了一個陌生人,那個穿鬥篷的不是斯內普和奇洛,就是伏地魔——他隻要把海格灌醉了,就很容易套出他的話來。我隻希望鄧布利多能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