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鍊閣出來,重新坐了輛獸車,回到絕品閣。
馮琳坐在高腳椅上正如癡如醉看著大戲,那大戲其實她是刷第三遍了,有些人就是這般無聊,把一些戲劇反覆刷多遍。
她們反正修道無望,每天就消磨時間。
“楚隊,您在絕品閣麼,我攜小九兒來拜會你,找您買枚極品築基丹”
楚河儲物袋裡一枚傳音符響起,是蔣鏡澄在找楚河,語氣很尊敬。
“在呢,過來吧”
沒多久,一輛獸車停在絕品閣門前,一襲白衣的蔣鏡澄先行下車,掀起簾子,扶著車廂出來的一位嬌媚婀娜的少女。
此女,穿著一身纖薄輕衫,身材偏瘦,膚如凝脂,容色嬌艷,眼波盈盈。
“楚隊,這就是我的小九兒!”
蔣鏡澄熱情把這女修介紹給楚河,興奮的他沒看到楚河眉頭微皺。
小九兒眸子看著楚河時,也微微有些詫異,似在思索,在哪見過楚河。
“仙子是哪裡人氏?”
小九兒盈盈給楚河道個萬褔禮,“妾身鏡城人氏,姓柳名冷溪,家裡排行第九,小名小九兒”
楚河看著小九兒,微微一笑道:
“在下楚河,出身乾國雲浮宗,我聽蔣道友常說小仙子有手釀酒的好手藝”
話音一落,對麵嬌美清純,一副柔弱似白蓮花的小九兒神色頓變,美眸看著楚河在壓抑不住的慌張。
“楚隊,這我可沒有誇口,我給你捎帶了兩壇梨花釀,比不得城中有名的好酒,但這是小九親手釀製的!”
蔣鏡澄獻寶似的,一手提著一個酒罈,跟小九兒站在一起,似一對璧人,這次他扭頭時看到小九兒慌亂不安的表情。
“小九兒,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小九兒回過神來,目光不敢看楚河,趕緊說道。
“妾身隻是沒有想到,楚前輩會是如此年輕”
楚河自報雲浮宗後,她就認出了楚河,楚河則早早就認出了她。
這個化名柳冷溪,小名小九兒的女修,其實就是雲浮坊市,梨花酒肆的楊怡伶。
楚河後來曾在柳林市集見到過她。
當時的她,容貌美艷,體態明顯是婦人,胸臀更加豐隆,舉止風騷大膽,散修隻要給點靈石就能睡她。
再之後,在見蘇世偉下醉仙樓時,又遇見了攬客的她。
那個時候的她舉止間那股風騷味淡了些,但從業餘的賣花酒的女修,變成專門出賣肉體的女修。
今天再見,她體態削瘦了些。
雖胸臀規模不小,但整體來看,更像是少女體型,完全沒有出賣肉體女修的風塵氣。
可謂洗盡鉛華。
更令楚河驚訝的是,他催動靈眼術暗中打量楊怡伶,發現她被一層淡淡的靈光包裹,似乎有某種玄機在內。
楚河接過兩壇酒,當即撕開一角,嗅了下。
“嗯,不錯,十幾年前我在雲浮宗時,宗門的雲浮翠穀坊市開業,曾有一酒肆,賣的梨花釀和這香味相似,這酒更勝那梨花釀,應該加了琉璃草,玉香花”
楊怡伶聽這話則是知道,楚河認出了她。
蔣鏡澄倒也是對楊怡伶提起過新來的隊正叫楚河,但並沒有詳細說起楚河的來歷。
十幾年前,楊怡伶在雲浮翠穀坊市時與楚河就沒有多少交集。
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所以楊怡伶從蔣鏡澄知道楚河之名,也沒放在心上。
她眼神流轉間,心中快速思量對策,想著若是楚河說出她來歷,便趕緊裝無辜否認。
出乎楊怡伶意料,楚河並沒有拆穿她,按市價賣了枚極品築基丹給蔣鏡澄,一切順利得超乎楊怡伶的想象。
“小九,給,這是我贈你的禮物,等你築基成功之後,咱們就結為雙修伴侶”
“蔣郎!”,楊怡伶,一臉幸福,嬌滴滴的模樣。
美麗的臉蛋上透著抹興奮的紅暈,那雙泛著春水的眸子極為動人,一顰一笑的剎那間看著無比嬌艷,極具魅惑。
身為旁觀者的楚河都在那一剎那,覺得楊怡伶毫不作作,好似不諧世事的少女,恰似一朵聖潔白蓮,美得發光。
色不迷人,人自迷,蔣鏡澄當然,更是陷在對楊怡伶迷戀之中。
“不對勁,我怎麼會覺得她清純美麗,優雅高貴,這明明是個千人騎,萬人壓過的女人。
這難道是某種旁門左道的魅惑之術,不過剛剛明明沒有法力波動”
這個楊怡伶竟然有些讓楚河看不透。
身為看客的馮琳對這恩愛的場景羨慕不已,彷彿是看到了戲劇在真實上演。
其實金虹城中別的商家也有極品築基丹出售,不過尋常人有靈石也未必能買到真貨。
因為五花八門的丹衣秘術,能使上品築基丹假冒極品築基丹。
蔣新雨在物華閣做執事,對這些內幕有所瞭解。
絕品閣規模較小,卻敢宣稱出售的是極品丹藥。
這意味著絕品閣經過了城中幾大商家的嚴格考證。
倘若絕品閣以次充好,那些大商家早就收集了證據,把絕品閣狠狠處罰。
蔣鏡澄攜楊怡伶離去。
穿一身薄裙的楊怡伶轉角時扭頭過來,婀娜的身姿在陽光下展現得一覽無餘。
俏麗的臉,一半在陽光下,這半明半暗的臉,對著楚河淺淺一笑,用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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