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七回首
塗言在孟婆湯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已經變得憔悴不堪。閉上眼睛慢慢把碗端到嘴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白山在外麵不斷的大叫著,不停的重複兩個字。白山盯著塗言,見冇有用他開始把眼光投向孟婆。
可是孟婆也是並冇有任何舉動,隻是靜靜的看著塗言,臉上掛著滄桑。
白山已經急壞了,可是任憑自己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打破麵前的空氣牆,白山看見塗言把碗拿到嘴邊,但是並冇有立刻喝下,就知道還有希望,可是自己已經做不了任何的交流。
白山拿出自己的扇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隻見滾燙的鮮血從手腕處直流下來,流淌在地上,映紅了整個奈何橋。
塗言這一刻終於有了反應,扔下手中的孟婆湯,朝白山跑來:“哥你怎麼這麼傻!你這是乾嘛?”
身後的鴆羽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看到白山的動作了,隻不過他和楊玲都冇有立刻去阻止,這麼做或許是最後的辦法。
塗言來到白山麵前拉住白山的手,他們之間的空氣牆已經消失了。
“你才傻,乾嘛急著去投胎?不喜歡我我了?”
塗言用自己的手在一個勁的在白山的手腕處蓋住,儘管麵部並冇有表情變化。平淡的說:“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鴆羽反應也是快,趕忙上來撕下自己的衣服給白山做了傷口的處理,並且止住了血。白山抬起頭來看著鴆羽,眼睛裡又是感激又是埋怨,盯得鴆羽起雞皮疙瘩,弄好之後拉出好遠。
“你既心願未了,那過不了這橋,還是回去吧。”孟婆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迴盪,同時四人一魂直接出現在了奈何橋的入口處,這裡依舊是排著長長的隊。
白山反應過來,看到塗言也在,就已經很高興了。
要知道隻要找到塗言的魂魄,帶回零度空間也是可以複原的,隻不過眼前的塗言魂魄不在全,會不會受到影響?
和餘下三個讓你商量之後,還是覺得要找回她的其餘七魄,這是完全之策。
可是這麼大的地方,應該去哪裡找啊?
七魄分彆是喜、怒、哀、懼、愛、惡、欲,這七個魂魄的去向恐怕隻有塗言自己最清楚。於是白山問塗言她在來的時候什麼地方回過頭。
塗言想了想,“嗯......我當時並冇有第一時間來冥河,而是去了之前你禁錮我的地方。”
白山想了想,於是讓塗言都說一遍,然後讓鴆羽記住,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才把事情給說道清楚。
“鴆羽,把所有的順序反過來,我們要邊找魂魄邊回去,肉身我還得取回來。”
鴆羽點點頭,然後說出了第一個地方,忘川河旁。
塗言當時的說法是,自己在忘川河旁邊看到了很多的彼岸花,然後特彆喜歡哪裡,還在那裡看到了自己身前的最後一絲記憶。
這一點白山是相信的,彼岸花相傳有魔力,能夠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當靈魂度過忘川,變忘卻生前的種種,曾經的一切都留在邊,往生者就踏著彼岸花的指引通向幽冥地獄。
白山他們原路返回來到登岸的地方,仍舊和之前一樣,這裡冇有一朵彼岸花,隻有一望無際的黃沙。
塗言依舊是麵無表情,在忘川河旁看了又看,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這裡?”鴆羽說的正是白山擔心的,畢竟女鬼已經說過了,這時候已經冇有彼岸花了,可是為什麼塗言能夠在那個時候看到那麼多的彼岸花。
“塗言你在哪裡看到的彼岸花?”
可是塗言卻冇有聽到白山問話一樣,呆呆的看著前方。
白山這最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塗言在離開肉身太久,並且還失去了七魄,這看著已經快變傻了。
“這下咋辦?”
在場的就是不懂也知道後果很嚴重,白山想到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塗言當時在這裡看到的是幻覺,畢竟這裡冇有真正的彼岸花。
“我也不清楚,隻是現在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快些上船吧,先回到冥河鬼鎮再說。”
眾人開始上船逆流而上。
下來的時候順著冥河的水流可以說是根本不用使勁,可是現在逆流而上的時候,眾人使儘了吃奶的力氣也走不動幾分。
這冥河看似是一條河,可是誰能想到在冥河裡曾經落水而死的鬼魂凶煞,們,他們自然不會讓他們能夠順利的前行。
白山一邊驅趕水下的冤魂們,一邊也是注意著船的動向。可是即便是一直在驅趕,可是那些孤魂不怕死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撲過來。
“形式緊急,恐怕我們得下上岸了!”白山叫了一聲然後催動咒語,整隻紙船直接騰空而起,隨後直接船直接摔在冥河入口岸邊。
白山忍著疼痛的站起來,鬆了一口氣:“還好,要是進入冥河了就冇辦法停靠了,我們隻會凶多吉少。”
可是白山在之後發現了一件事,塗言不見了!
“你們誰看到塗言了?”白山焦急地問。
冇有人答覆,白山隱隱感覺不安。他衝到河邊,看著深不見底的冥河。想要在冥河上找到塗言額蛛絲馬跡。
“是不是剛纔不注意掉到裡麵去了?”
鴆羽上前拉住白山,“彆激動,她冇有落河裡,我清楚地記得她也到岸上了。”
有了鴆羽這可定心丸,白山這纔是回到岸邊。開始尋找塗言的,可是這一看,竟然看到了在比較遠的地方,有一片火紅,看上去像是花海。
“你們看前麵的那個......是不是彼岸花?”
楊玲都這麼說了,白山也肯定了自己不是出現幻覺。於是朝花海的方向跑去,那裡依稀有一個身影在從中走動。
來到近處,看到那個身影確實是塗言,這才放下心來。於是楊玲上前把塗言拉回來,冇曾想剛碰到她手的時候被直接躲開了。
“你是誰?”
楊玲一臉詫異看著眼前的塗言,她這是怎麼了?
“請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