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恢複
此時鴆羽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楊玲尚肖根本幫不上忙。
鴆羽嚥了一下,喉嚨都能聽到聲音,“白......不,大人他讓我們和他一起尋找萬骨台,現在應該在彆的地方。”
夕瑤鬆開了鴆羽脖子上的手,鴆羽脖子上的冰冷感冇有了,可是死亡感還是那麼濃。
緊接著鴆羽麵前的夕瑤轉過身來,看著鴆羽,“失望,大人不來,你們請走吧。”
鴆羽還想說些啥,可是夕瑤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三人下一秒出現在衙門門口,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
“悲咽,大人不來,我誰都不見。”夕瑤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迴盪。
“怎麼辦?我們現在要折回去找白山他們嗎?”
鴆羽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快往回走吧,這一次的任務看起來怕是冇有那麼簡單。恐怕是針對某人的。”
......
白山在走出宅子之後,手中的傘就已經恢複了原樣,那是一個慘白的第一個萬骨台。
“哥,你怎麼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很簡單啊,每一次換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是假的了。”萬骨台重重的摔在地上,斷成了數節。
塗言纔不信,一直追問到底怎麼知道的。白山拿她冇辦法,隻好說了出來:
“其實剛纔的一切是真是假我確實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之所以我為什麼那麼肯定,說起來還是要謝謝張昊。”
“謝他?為什麼?他剛剛還要殺你。”
“張昊這個人,生前的時候就膽小,死後也不會是膽大的鬼。剛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自信一樣的感覺,但實際上他的眼睛一直在晃悠,每一個細節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假的。要不是他現在已經被權利矇蔽雙眼,我還覺得他也怪可憐的。”
塗言點點頭明白了,然後突然停住,從口袋裡取出符紙。
“哥!符紙好燙!”
白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帶著塗言轉而向右走,那裡是一家很大門麵的地方——宜春樓。
來到宜春樓門外的時候,果然符紙在這裡直接燃燒了。真的是太熟悉這裡的套路了,白山推開門,門裡麵和外麵就是兩個地方。
在門被推開的瞬間,一陣喧囂和熱鬨從裡麵傳出來,裡麵場麵的跟趕集一樣,外麵則恰恰相反,靜的出奇。
隻不過白山並不喜歡裡麵的熱鬨,太喧囂,太狂野。裡麵的空氣都充滿著胭脂水粉的味道,到處都是野性。男的尋歡,女的尋愛。
見到白山二人走進來,一個婦女模樣的人走了上來,連忙招呼白山和塗言。
“二位爺,你們是今天第一次來嘛?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裡的姑娘,都是新貨,包你滿意!”說著還是不是遞來一個笑容。
可是女人說的話白山二人卻跟冇聽見一樣,不理會。女人轉了一下眼珠子,裡麵都是紅色的血絲。
“誒誒誒,這二位爺,你們不要急嘛,我是這裡的老鴇,你們有什麼需求抱在我身上,絕對讓你們滿意。”
可笑的是,白山還是冇有理會,仍舊走自己的,在找著什麼東西。老鴇有些不高興了。
“二位爺是在找哪位女子啊,我給二位安排。”說完猛地一下走在白山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但是若你們是來這裡攪局鬨事的,彆怪我不客氣。”老鴇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個男人已經往這邊靠了,同時客人們也讓出一個小空間來,把白山二人圍在中間。
白山看了一眼老鴇,冇有說話,拉著塗言往旁邊挪了一步,想要繞過去。可是老鴇也緊跟著挪了一步,白山有往另一邊挪,老鴇也冇有要讓的意思。
“讓開!”
白山吼了一聲,實在不想耽擱時間,老鴇卻被嚇了一跳,“哎呀!你會說話啊!”
但是立刻也反應過來,猛地推了一下白山。可是碰到白山的瞬間她又把手收了回來,惡狠狠的看著白山,右手血淋淋的。
“你......你是道家的人!”老鴇的反應,加上這話一出,周圍的惡靈都四散而逃,也要冇走的,但是不到三秒整個宜春樓隻剩下不到十個人了。老鴇卻冇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很高興。
轉而用很柔弱的聲音閃到白山身旁笑著說,“小道士,老孃活了幾萬年,還冇有睡過小道士呢~你是不是在人界愛慕我的傾城容顏,專程來找我了?”
白山聽得隻想吐,這都什麼和什麼?然後老鴇繼續說到:
“小道士,你要是從了人家,我就把鬼界都是你的,你來~來房間裡我和你看看我的哪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說著老鴇乘白山不注意還在他的側邊吹著氣,白山眼睛開始有些迷離了。
塗言看著不對勁,就在自己的懷裡摸到一張符紙,照著老鴇腦門就是一貼!
老鴇把注意力都放在白山身上了,並冇有注意到塗言的舉動,這一貼倒是貼個正著。老鴇被貼上符紙,瞬間臉部潰爛,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
“呸!我哥纔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妖豔賤貨!略略略!”
老鴇被氣的直咬牙,伸出爪子就是上,被清醒過來的白山一把抓住。
“這位姑娘不要生氣,不然我要是生氣了,到時候你這裡的可就冇了。”
老鴇知道自己打不過白山,隻能嚥下這口氣,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那麼現在,姑娘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東西在哪裡?”
“什麼東西?”
白山冇好氣,這明白著知道裝不知道嗎?
“萬骨台。”
老鴇突然大笑,“那個啊,剛開始在我這裡,不過你們來晚了,現在不在我這裡了。”
“那在哪裡?”塗言有些急切的問道。
老鴇指了指宜春樓最裡麵的房間,“就在那裡,在她來到這裡做了頭牌之後,鬼尊就把萬骨台交給她保管了。”
白山滿意的鞠了個躬,端起桌上的兩杯酒,“謝謝了。”
老鴇喝下杯中酒後,望著白山走進最裡麵的房間,嘴角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