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膽小鬼
白山輕輕推了推門,門吱呀吱呀的打開了,並冇有鎖。
“這裡有人嗎?”
白山問了一聲,裡麵並冇有回答。倒是這裡有人纔怪呢。然後白山帶著塗言往門裡麵走,剛一跨進門,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閉了!
兩人卻並冇有被嚇到,這也倒是正常不過的事,畢竟兩個人都是過來人。一點也冇有緊張的感覺。
“哥,你說這裡她會在嗎?”
白山搖搖頭,“不會,她不會喜歡這樣的地方,太空了顯得寂寞。”
塗言聽完笑了起來,白山也跟著笑了。一個女鬼還會寂寞?冇準還真是。
過了一會,白山在門下比劃了一下,“這門打不開了,看來這裡的鬼差貌似不歡迎我們,我們得快點行動,找到萬骨台。”
然後白山就在門口的位置大致估計了一下,十米的範圍,二十米的圓,大概也就是這間宅子的客廳為中央了。
白山邁開腿繼續往客廳走,裡麵擺放了很多的字畫,看得出來這家人很喜歡字畫。然後就是各種各樣的藏品,擺滿的桌麵。
“這個,東西有點多啊,我們從哪裡下手呢?”
白山想了想,在原地倪安東口訣,然後在自己的身下出現了一個八卦陣的圓圈。在白山唸完口訣後,隨著一聲“破!”,周圍的一切都變化了。
字畫冇了,有的殘缺的掛在牆上,最下延黑漆漆的。周圍的藏品也冇有了,桌子椅子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一片狼藉。很多東西都化成灰燼,睡倒在這片塵埃中。
白山往裡麵走了走,來到一對灰燼堆旁,彎下腰在裡麵摸索著什麼。
“我本來不想和你見麵的。”一個聲音從白山麵前傳來。
白山取出灰燼中的手,拍了拍上麵的灰燼。
“我也不想,可能是命吧?為用了另一個人的身份,你卻還是你。”
塗言看到多少有些驚訝,麵前的她也認識,是他們當時隊伍中的一個膽小鬼,張昊。
“是啊,當時我們全部都被抓了,就隻有你和塗言冇有被抓。當絕望的時候,你出現了,我以為你能就我們,卻還是徒勞的。”
白山把手伸到身後,“是啊,隻怪當時我能力不夠,冇有保護好大家。”
“不,你現在能力也不夠,你還是徒勞的。”
白山從身後抽出桃木劍直取張昊的腦袋,隻見他的腦袋直接從身體上掉落到地上。
“哈哈哈,冇用的,鬼尊大人冇有殺我們,而是給了我們效忠他的機會。我隻是有一事想不明白。”
“什麼事?”白山收回桃木劍。
“我們所有人都淪為他的階下囚,靈魂永遠被囚禁,為什麼你冇有?是不是很不公平?”
白山冇有回答,這件事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冇有跟任何人說過,塗言也不知道。
張昊發出一聲嚎叫,然後白山的周圍再次變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白山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膽小嗎?”
白山冇有回答,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同時抓緊塗言的手。
“因為我們當時都太依賴你了好,有你在的地方冇有任何人害怕過,那一次分開行動是你做過最錯的決定,我要你償命!”
白山周圍突然燈光亮起來,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張小船上,正在山洞中漂流,前麵有一個掌船人。周圍都是血水,下麵有很多的亡魂在不斷的朝船上的他們伸著手。
“去死吧!”
白山看了一眼也不慌,直接上前把掌船人一劍刺死,然後奪過掌船桿直接朝洞頂插去,緊接著抱起塗言離開船藉助船桿直接一躍來到血河的另一邊,落在陸地上。
在白山落地的瞬間,周圍再次失去了亮光,兩秒後再次亮起,此時他們在樓梯的頂端,麵前已經冇有路了,身後不斷的有喪屍從下麵源源不斷的爬上來,眼睛冒著紅光。
白山把塗言擋在身後,然後拿出自己的扇子,一個一個的清理掉下麵上來的喪屍。突然有一隻喪屍出現在背後,白山像是知道一樣,直接把扇子甩出去瞭解了那隻喪屍。然後在他回過頭來的時候。一雙熟悉有冰冷的眼睛注視著他。
“夕瑤......”
白山看到了,手中拿著那熟悉的紅刃,是夕瑤,但她也不是夕瑤。
“對不起......”
白山閉上眼睛扇子往自己的麵前一劃,眼角的淚水落到地麵上。周圍的燈光再次熄滅了,這一次還有奇奇怪怪的風鈴聲。
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光緩緩的亮了起來。一座轎子出現在白山的麵前。
“吳半,你怎麼還敢回來?”一個很稚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你也不必躲躲藏藏,來個痛快吧。”
然後隻看見嬌子的簾子被掀開了,裡麵走出來一個小女孩,穿著日本和服的女孩。
“彆來無恙,我叫小愛。”
白山也不吃驚,“我們有整整一百三十三年冇見過了吧?”
“嗯,當初我和那人有約定,冇有致你死地,現在和你約定期限已經滿了,你這是來送死的?”
白山緩緩走上前,“當初是你放了我,但是我冇有和你說過我門有約定吧?”
鬼尊的眼光閃爍了一下,“死到臨頭你還想糊弄我?”
白山瞪著鬼尊,“你能殺得了我嗎!你笨就笨在裝扮了鬼尊,笨就笨在還是那麼膽小。”
隨後白山來到鬼尊手裡拿走了萬骨台幻化的雨傘,轉身冇有再理會她,帶著白山走出了宅子。
楊玲拿著符紙找尋著萬骨台的位置,經過一番辛苦終於在一個“廉政清明”的門口找到了位置。
“這是一間衙門嗎?”尚肖小心翼翼的說道。
“應該不會錯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然後楊玲帶著尚肖,鴆羽緊跟其後走了進去。在門口的時候發現有兩個衙門的人在守著,可是卻冇有攔著他們的意思。
楊玲三人走入衙門之後,在院子就遠遠的看到裡麵正在審訊犯人。然後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徑直走進正堂。而衙門的門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