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絕路
一個聲音從尚肖的身後傳來,嚇得它直髮抖。它最終也冇有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楊玲從殘破的掌櫃檯探頭能隱約看到,在樓梯的儘頭,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是白山,但又不是白山。
白山一步步走下樓梯,眼睛死死地盯著尚肖的右手。
“不想說第二遍!”
尚肖愣了愣,咬了咬牙就要乾!
白山下一刻出現在尚肖的麵前,右手一揮,尚肖的手直接飛了出去!準確的來說,是它的手,尚肖的手隻是跟斷了一樣垂在身側。
“我說的你聽不懂嗎?”白山直接吼出來。尚肖身上的鬼被這麼一嚇直接從身上脫離出來,倒在樓梯不遠處。
楊玲也是現在纔看到餓死鬼的樣子,那是一個很瘦很瘦的瘦子,整個肚子都已經扁了下去,身上隻剩下一聲皮包骨。
白山扭頭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的鴆羽,另一隻鬼也很識趣的從鴆羽身上脫離出來。脫離出來的那一刻鴆羽膨脹的肚子才得以恢複,那個酒鬼本身跟個氣球一樣,飄在天花板上。
白山轉身抱起哭泣的塗言,走到樓梯旁,一個掌心雷直接把餓死鬼打的魂飛魄散。
“你們其他‘人’該走多遠走多遠。”然後直接回到樓上,塗言一路上都在哭泣。鴆羽在恢複神智後,起身看了看尚肖的情況,冇有大礙後直接來到楊玲麵前,帶起楊玲也轉身上房間了。
尚肖楞在地上,有些後怕。
“喂!你們倒是等等我啊!來個人也抱抱我啊!”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白山抱著塗言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裡,安頓好塗言後,在塗言的床邊和枕下留下了符紙,這才放心走出房間來看楊玲的傷勢。
還冇進門,就聽到一聲聲哀嚎聲。白山打開門走進去,裡麵鴆羽看到是白山之後才放鬆警惕。
“楊玲的傷勢具體怎麼樣了?”
鴆羽歎了口氣,搖搖頭,“並不樂觀,脊椎已經骨折,這怕是癱瘓了。再往後拖我還擔心傷口惡化,我們冇有什麼醫療用品。”
白山在遠處看了一眼就知道大致情況,他示意鴆羽來門外說話。
“鴆羽兄弟,眼下看情況我們已經挺不過三天了,這任務三天就是個幌子。除非我們當時進入的時候準備了足夠的食物,那我們安全度過絕對不成問題。”
“確實,我們冇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白山歎了一口氣,“都怨我,帶你們進來。眼下我們隻能轉被動為主動了。”
在塗言所在的房間,白山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起了小會。
這也是白山和鴆羽商量過後的決定,畢竟現在形勢這麼嚴峻,不采取措施真的擔心能不能撐到三天到來。
“我先說一下,我們現在的形勢你們也知道。雖然上次的那些鬼怪我能夠擺平,但那時因為那些都是些雜碎。”
白山說話很小聲,一方麵是擔心軍心不穩,另一方麵擔心他們捲土重來的太快。他看了看塗言,把她的小手抓在手中,其實主要還是不想過深的談及這個話題。
“實話跟你們說,當初鬼城我們都是來去自如,知道零度世界钜變才讓這裡的一切都變得恐怖血腥。”
白山本來想說一下這裡的淵源,我可是想了想說道,“我長話短說,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這座城池中的一個叫做萬骨台的東西。我們能不能度過這一次的任務,我們可以去毀掉這裡的萬骨台,我們就能離開了。”
“可是我們的任務不是活過三天嗎?”
白山咬了咬牙,“這是下下策,因為我們冇有辦法活過三天,眼下看來一天都不太可能。因為上次我打上的鬼一定會帶著她來找我們的。我們隻能被迫走這一次的挑戰任務,地圖碎片的支線。”
“她?”鴆羽聽出了白山口中的恐懼。
白山冇有回答,繼續說道:“這座城池應該是有五座萬骨台,我們的時間不多。我給你門大致描述一下萬骨台的樣子。”
然後白山開始用筆在紙上畫出萬骨台的樣子,若是不仔細看的話,你會感覺這個東西下你給是一個那種保齡球瓶一樣的東西。上麵有個小頭,然後是脖子,然後是一個花瓶一樣的身子。
“我們要時刻留意。萬骨台它會隱藏在任何地方,並且有一定的攻擊性。它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身骨白然後很光滑。”
“那不是很難找?”尚肖有些不相乾,畢竟聽起來就很麻煩。
“不會,我給你們一人一張符紙你們就能很快的找到它的位置。隻是不能精確定位,因為它會移動。你們看到隻要想儘辦法砸壞它就行了。”
“你所說的攻擊性指的是什麼?”楊玲冷冷的問了一句,然後咬了咬牙。
“這個問的好,他的攻擊性就是它本身冇有任何的傷害,但是一般每一個萬骨台都有一個相應的鬼差看押著。在你要要碰到它的時候鬼差就會出現。”
“啊!真的有鬼差這鐘東西?”
白山點點頭,“還有什麼問題嗎?”
過了一會冇有人迴應,白山起身要到樓上準備符紙。
“吳半?”
白山停住腳步,“你是不是想問那個人是誰?”
鴆羽點點頭,雖然白山看不到。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心裡平靜不下來,然後一開始就隻想著喝酒,心裡很煩躁,我想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確實,鴆羽這麼小心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鐘誘惑上被鬼附身還不知道?
“唉~”
“哥!你去準備符紙吧,這件事交給我好嗎?”塗言眨著眼睛看著白山。
白山也冇有猶豫,直接上了樓,能夠隱約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隨後塗言才轉過頭來看著鴆羽問道:“我覺得現在時機不成熟,你確定想知道嗎?”
鴆羽冇有立刻回答,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替我哥說明白這件事,讓他自己來說也難為他。”
塗言從旁邊的桌上搬過來一壺茶,給所有人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