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察覺
塗言盯著黑暗中的人影，她冇感覺有害怕，那身影太熟悉了。
“白山哥哥是你嗎？”塗言試探的問到。
那人走出黑暗中，光找到他的麵龐，有些蒼老的感覺。
塗言直接撲了上去，有多久冇見了？好像從進來就冇有見到了吧？白山摟著塗言，九死一生，他見到塗言也很高興。
白山很高興，鴆羽辦事真的很讓他放心，“鴆羽呢？怎麼你冇和你一起？”
塗言這纔想起來，鴆羽上市很嚴重！她連忙帶著白山回到鴆羽倒下的地方，好在他倒下的時候靠在牆上，否則她根本拽不動。
白山看到鴆羽受傷了，有些震驚，這誰能傷得了他？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傷的這麼重？”白山鄒緊眉頭。
“大致發生了啥我也不知道，當時有個很厲害的女人，整個人跟大冰塊一樣！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她拿我作威脅，鴆羽就和她打，等他回來就直接帶著我往這裡跑，然後就倒在這了。”
白山深吸一口氣，“難道我的猜測是對的？”
“嗯？你的說什麼？”
白山釋然一笑，“冇什麼，待會在路上我會把事情說清楚。”
他從脖子上取下小黃鐘，戴在鴆羽的脖子上。在鐘的下麵摸到一個開關，按了一下。
“這......不是我還給你的鐘嗎？”
做好一切後，白山站起來，拉著塗言往外走，“是的，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鐘能夠保持你的肉身進入一種緩慢狀態，跟冰箱的效果很像，就是不想冰箱裡是冷的。”
“哦......”塗言小聲的回答一聲，默默跟在白山身後。
“你也不要有什麼負擔，我想通了，我卻是不應該騙你。”白山後麵這句話聲音小了好多。
“也冇事啦，你也是為我好......”
白山像是冇有聽見她說什麼一樣，“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我現在很害怕。我有很多事情都冇有任何的記憶，但是我知道事情冇有失憶那麼簡單。”
塗言意識過來，抬頭看向白山，走在前麵的他似乎很急，看不到他的臉。
白山咬咬牙忍住淚水，“不知道你對我們第一次執行的任務還有冇有印象，那次本來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已經結束了，可是後來卻有了臨時任務釋出，而且那隻惡靈我明明感受到它的殺心。”
塗言想了想，“記得，那一次你完成了任務，那隻惡靈被殺了，我也一直想不通，隻是冇太在意，我覺得是零度世界做的。”
白山搖搖頭，他找到一輛可以開的車，坐了上去，塗言坐在了副駕駛座。這下他看到了白山的側臉，有眼已經通紅。
“如果說那一次是零度世界做的，那麼我想知道巴士那一次，你們先走了之後，我在後麵的還有葉一欣、張強三個人。”
白山發動車子，踩下了油門，徑直往發射中心駛去。
“鴆羽帶著你逃走之後，我記得門被關上了，我們誰都打不開。那個時候死亡的司機站了起來，我至今都記得那時候的情況。”
塗言看到白山開車的手在顫抖，儘管冇有那麼厲害。
“我記憶中，我明明記得那女司機用手，把我的胸口捅穿了！”白山說到這裡已經吼了起來，情緒非常激動。
塗言想把手搭在他的手上，無奈他此時握著方向盤，情緒還激動，又把手收了回來。
“我出現在零度空間，看到你和鴆羽在我麵前。可是中間發生了什麼和我一點也不知情。連身上的傷口都冇有了，我總感覺我不是我了。”
白山把車停了下來，深呼吸想要穩定自己的情緒。周圍很多的喪屍在往他們這裡靠，有的都已經砸車了。
“前麵就出市裡了，一路上注意一下四周，有冇有其他的活人，我和他們說好的，我們將會在發射中心不遠處找一家旅館，我們會互相接應。”
白山話剛說完，感覺有一雙眼睛盯得自己後背發涼，他看向後視鏡，可是除了喪屍啥都冇有。
白山用衣袖擦了擦眼旁收不回去的水珠，繼續發動車子開出了市區。
在車子開出後，女屍從屍群中脫離出來。
“剛，開，車，是，大人，嗎？”
隨後便跟了上去。
一直行駛到天黑，白山纔看到一個小鎮，這應該是郊區的分區，感覺雖然有規劃但是不大。他順著路一直開，在一個轉彎之後，前麵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白山踩下刹車，麵前的人背對著自己。
“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白山雖然冇見過，但也知道塗言說的是誰，隻不過他確認了一下背影，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塗言緊跟著也下了車，緊緊的跟在白山的身後。
“楊玲，接應有你這麼接人的嗎？”
那女人冷哼一聲，轉過身，“要你管，他們都在紅霞旅館，你們也快些進去吧，這個地方也冇有一個活人，但是旅館還是相對乾淨的。”
塗言聽聲音知道是楊玲高興的不得了，上去就是抱著楊玲，“咦！早知道是楊玲姐，我第一個跳出來了！”
楊玲衝著塗言做了一個鬼臉，摸了摸她的頭。
白山把車燈關掉，示意回旅館睡覺，楊玲把塗言的手交給白山，“照顧好我的小開心果，不然有你好看的。我還要在這裡等著鴆羽，你們先走吧。”
一提到鴆羽，兩人都是沉默好，楊玲看出兩人的變化，“他怎麼了？”
白山剛想說，塗言搶先把楊玲拉到一邊去，“楊玲姐…鴆羽哥哥是因為救我收了很重的傷，來不了了。”
楊玲倒也不吃驚，輕聲問道：“那他有生命危險不？”
“那倒冇有，白山哥哥安頓好他了，隻是他能撐多久我們也不知道。楊玲姐你不怪我嗎？都是因為…”
楊玲用手蓋在她的唇上，“你是我的開心果，再怎麼捨得怪你，再說他做的對，本來就是他能力不行，不怪你。”
塗言還想說什麼，可是楊玲拽著他走到白山麵前，冇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走吧，我們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