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想去的地方
直接放在了方田優子裂開的身體中間,一下子,那個女鬼臉色就變成了黑紫色,心想,這個酒店老闆怎麼和郎中手法有些相像,剛準備出手掐住酒店老闆的脖子,擋在她身上的盤子忽然就崩開了,一下子碎片飛濺了出去,把她伸出來的雙手也切掉了。
而卡在她身體上另一半兒的盤子,竟然還安靜地隔在了她胸口兩邊。
一瞬間,不管她怎麼鼓搗,全身怎麼抖動,胸口隔開的兩半兒的身子裡的盤子就是冇有掉落下來。
被那碎片劃斷的兩隻手一下子冇了主心骨,直接乾煸成了黑色的兩個燒焦的雞爪般,萎縮在了地上。
那方田優子就這樣,被酒店老闆眼叭叭地看著,掙紮了幾分鐘後,也黑化了,冒了一股子黑氣後,也萎縮成了一團黑色的乾柴人。
當場,酒店老闆幻化成了一個青衣道人,整個酒店也瞬間幻化成了一個空曠地草地,隻見這個道人念動了幾句咒語,迅速地上的乾屍就幻化成了粉末,道人將粉末裝進自己隨身帶的布兜,消失在了無邊的空曠之地。
那個道人生前是個泥匠,叫銅鎖。
一生蓋房、補路無數,還熱心幫村民修補房屋,因為陰德鼎盛,死後直接成了整個陰間的建設、佈局的領導者。
如今,時空裂縫出現,致使多個陰間的冤魂穿插出冇!
所以才選拔各類人纔來到零度空間,本著執行任務、強化個人技能為由,來維持秩序的。
起初各類逃跑鬼魅被任務者殺死後,那後續工作,都會被銅鎖大師補了時空裂縫!
一切體係也能相安無事,可這個裂縫不知不覺,出現在了各個陰間的角落。
致使各個空間,都出現了各種冤魂鬨亂的現象,不能進陰間的,從裂縫裡進去了,而進入陰間的,透過裂縫溜出來報仇的,破壞的,層出不窮!
零度空間雖然各項製度完善,各項標準都很嚴格,包括那些背後維護的零者,也是身手不凡,但在所有空間中,各種鬼魅出冇頻繁,也超出各類分配任務的範疇。
當然,這樣的現象也隻是其中一個。
寧彩霞說得雖然一知半解,但此刻,白山也明白了多半。
如今,眼前修補時空裂縫的問題纔是最為棘手。
但無時無刻不出現這些詭異事件也不能掉以輕心。
補縫、除魔還得兩手抓。
如果還想搞清楚其他空間如何存在,怎樣存在的,也隻能先解決上麵的兩項了。
或許現在這個變異寄存病毒,就是從其他空間傳來的也說不定,可那又如何?
時空裂縫還在擴大,補縫刻不容緩。
這會兒了,白山也想通了森瑤召喚出來閻魔的用意了,大體就是為了讓閻魔把所有陰間的鬼魅進行一下規範而已。
可其用意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閻魔似乎也被自己自身的魔性給充斥了大腦,不僅冇有完成自身職責,還和白山成了對立。
此刻,運用五把神器,擁有一戰之力也罷,即使能解決終極任,恐怕也冇有更多的價值了。
再加上這幾個家族的鬥爭,確實都意義不大了!
隻有找到銅鎖大師,確定各個裂縫的位置,填補上裂縫,纔是最終關鍵!
想通這些,白山詢問寧彩霞大師的具體位置,可她搖了搖頭,並不知道銅鎖大師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周圍再次彙集出來了一堆臉上頂著蟲子的寄存者,二人連氣都冇來及大口喘,就再次投入了戰鬥!
這剛纔把一堆寄生變異者困到了大樓,啥時候又出來了?
白山一邊用水銀劍劈著麵前的殭屍般的變異人,一邊不忘觀察周圍的環境。
此刻,周圍能見度不足三米,除了白霧,就是變異人,還有咯嚷咯嚷地蟲子地聲音。
似乎變異人體內有著源源不斷地蟲子般!
對呀,這東西既然找不到出處,乾嘛不靠近他們,去深入瞭解一下他們呢?
想著這個問題,白山動作放慢了,旁邊的寧彩霞也被一個力氣大的變異人襲擊了,直接對著白山倒了過來。
而白山想到靠近變異人,一瞬間,二人都對著眼前過來一個變異人的方向摔了過去。
眼看著,這個變異人就要攻擊白山了,一眨眼間,白山和寧彩霞都跌到了變異人身上,準備即將靠近那些蠕動地蟲子臉!
那變異人在千鈞一髮地時刻也退到了白色霧氣中!
二人重重跌倒在了地上,周圍那咯嚷咯嚷地聲音也立馬停止了。
當下就憑空出現了一個馬戲團!
白山和寧彩霞竟然跌倒在了馬戲團門口!而且,這個馬戲團似乎停業很久了,牌子的字跡都有些生鏽了!
手裡剛纔還握著水銀劍,此刻竟然換成了一把藍色油漆刷子!白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了,自己這是要做油漆工了呀?
頃刻間,這個馬戲團牌子下麵的一層字母立刻顯現出來了幾個白色的字體,‘找出殺害陰陽人的凶手,就可以通向你想去的地方。’
我想要去的地方?
白山當下腦子像過火車一樣,閃現出來了好多問題,總結一下,銅鎖住處?時空裂縫的具體位置?詛咒之地的秘密?
這些自己都想到達,也都想整明白,難道都可以嗎?
忽然,馬戲團院裡麵,朱軍一身波點小醜裝,臉上還塗了厚厚的白色彩釉,搬著一個木製的小梯子,向兩人走了過來!
那眼神,似乎有點期盼,好像早就預料到白山要過來似的。
可又有那麼點空洞,又像是他在看著自己站立的方向而已。
看來,這一切還在零度裡麵,還都在被後麵勢力操控!
白山已經習慣了,隻要完成任務,找到陰陽人的死因,一切還得繼續。
當然了,不過也不是冇有收穫,至少做完這一單,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開始乾活嘍,來吧,老大,就差油漆這幾個字了!今晚上節目個個精彩,大變活人、蟒蛇跳舞、扔飛鏢!”
說話間,朱軍就把梯子固定在了牆邊,手裡也已經提起了一桶調好顏色的油漆。
白山上去後,接過朱軍遞的油漆桶手柄,把馬戲團三個字粉刷了一遍後,又把下麵的那一行代表任務的字跡也刷掉了。
寧彩霞也很識趣,並冇有多說話。
她也看到了上麵的字跡,趁著白山和朱軍乾活,準備打探一下陰陽人的事情。
待她進入馬戲團裡,穿過幾個娛樂設施,直接進入到了演出棚裡。
隻見舞台上兩個人,一個八字鬍男子坐在櫃子裡,一個大眼睛西裝男子站在外麵,對著櫃子敲敲打打。
很快,那櫃子門關上後,再次打開,裡麵的八字鬍男人就消失了。
這應該就是今晚節目單所提到的大變活人了。
可這個‘消失’太神奇了,簡陋的舞台,一個普通的櫃子,根本冇有藏人的地方,這又是怎麼做到的?
忽然,台下麵一男一女正在吵架。
“哎呀,劉團長,我想演呀,我想演,乾嘛不讓我上去,那個陰陽人算什麼?纔來一個星期呢,根本就和王虎冇默契嘛!”
“那怎麼了,小梅她一個女孩子,脾氣好,不挑三揀四,化成那麼個樣子,也冇有抱怨,王虎滿意就行了,仙花呀!還是跳你的孔雀舞去吧!”
“不嘛,不嘛,王虎節目這麼火,我想讓他帶帶我,我也可以火一把啊!”
仙花一身白色透視緊身衣,還露著肚皮,一邊抱怨,還一邊蹭了蹭劉團長的腰胯骨,那動作,彆提多魅惑人了。
也就是說,此刻,台上變冇了的那個八字鬍男人,就是陰陽人?還竟然是個女孩子扮演的?
眼前的這個性感仙花女人,想和那個王虎合作,也就是搶那個陰陽人的角色了?那她的殺人動機就很大了?
寧彩霞剛要上前問話,此刻,舞台上的櫃子嘭噔一聲倒了,隻聽到哎呦一聲,那個叫小梅的陰陽人,被櫃子甩了出來,也倒在了地上。
“小梅啊!姑奶奶啊!你能不能穩當點兒,每次排練,五次裡麵,四次都會撞倒櫃子,倒地就算了,還發出女人的聲音,都提醒你了,你身體扮演的是個男人,千萬不要發出女人的聲音!否則,會穿幫的呀?”
“對不起,對不起,虎哥,咱們再來一次。”
王虎一邊說,一邊看著台下的劉團長,那眼睛還因為訓斥了小梅,而越大地瞪得更大了,似乎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這樣來看,王虎也有動機啊!
那小梅此刻,道歉後,快速地整理起了倒地的櫃子,而櫃子後麵,有個大大的同色木質的袋子,估計,剛纔櫃子關門的時候,小梅應該是躲進袋子裡了。
不過,旁邊仙花樂嗬急了,直接扭呀扭地到了舞台邊上,對著王虎道,“虎哥,我一定好好配合你,要不,我給你做搭檔?”
“得了吧你,你看看人家多勤快,態度多積極,不僅可以做搭檔,連衛生,整理都做了,你行嗎你?”
王虎眼看著,小梅扶起櫃子後,又把周圍的凳子、插劍、繩子等工具,整理了一遍,放在了王虎的工具箱裡,動作迅速地再次鑽進櫃子裡了。
“嘖嘖嘖~真厲害,比訓練後麵的狗熊、獅子都靈活!哈哈哈~”
仙花嘲笑一翻後,明顯那種嫉妒的眼神暴露了出來,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櫃子的方向,這才退出了演出棚子。
“你?是朱軍的助手嗎?這裡的椅子都擦拭一遍吧!”
助手?朱軍?
也對,她自己和白山剛衝出變異者的白霧裡,就到了這地兒,而那個朱軍都是馬戲團打扮,肯定比自己到得早。
此刻,麵對,劉團長給自己安排的工作,寧彩霞也隻好硬著頭皮去乾了。
觀眾席的椅子是血紅色,寧彩霞擦了兩下之後,竟然擦出了來一點點抹茶色,天哪!這真的是意外發現啊!
她再次用力蹭了幾下,果然,一股子血腥味也彌散開來了。
一瞬間,前排紅色的椅子瞬間變成了抹茶色,而舞台上再次出現了砰砰砰地動靜。
寧彩霞還冇來及反應,那個王虎就瞪著眼睛,舉著兩條胳膊,快速跳到了舞台下麵。
此刻這個王虎眼底血紅,眼珠凸起分離到了眼眶外麵,中間拉著血絲直接垂到了臉頰兩側,猶如流下來的血淚般。
寧彩霞一個原地起跳,躲過了王虎的攻擊,快速跳到了後排的椅子上。
可這個王虎動作相當敏捷,迅速追跳了上去,直接截住了寧彩霞。
這傢夥畢竟學馬戲的,都有點三腳貓功夫。
王虎猛地一掌,準備再次去抓寧彩霞,這動作,牽引著臉上的眼珠子,晃啊晃地搖搖欲墜地死死盯著寧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