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旺相休囚死
隻不過這出掌太快,值得一直躲閃。直到白山抓到一個機會,一直右手已經被牢牢扣死。
她一看情況不對,左手朝白山的手臂打來。但是白山更快,已經一腳踢在硃紅的胸口,同時右手鬆開,輕鬆的躲過陰風掌。
再反觀硃紅,已經飛出十幾米,最角已經有了血。
回到現實,白山收回對硃紅的目光,轉身抱起江雨穎,從硃紅身邊走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之前在硃紅身後那個瘦瘦的人頭都抬不起來,就這樣看著四個人進入了村子。
硃紅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轉身就要回去。
“撤退吧,這裡守不住了。”
檢察的人都以為聽錯了,外麵的人確實鯉魚打挺一樣一個個站起來,朝村子走來。
這些人本來就靠著硃紅在,冇人敢撒野,硃紅都發話了,哪裡還敢阻攔?紛紛朝兩邊讓開。
硃紅輕功很快離開了人群看著不遠處的白山等人,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終於等到了,我回去稟報家主,你監視住他們了,彆被髮現。”
硃紅一躍消失在樹林中,原來的位出現一個黑衣人動了一下,然後又恢複透明,消失在樹葉間。
白山在鎮上找了一處住處,將江雨穎安置好之後。本來想要自己去龍潭古墓的,但是有冇有人能夠站看江雨穎。
莫名想到這鴆羽。已經冇有第二個人絕對放心了,要是有機會複活他,那就好了。
“白......白山......”
他扭頭看向床邊,江雨穎已經醒了,正抓著她的手。
“你醒啦。”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我記得我的肋骨被......”
“已經冇事了,剛剛以為吳家的人出手擺平了這件事,我們已經跟著他們進來了。”
江雨穎從床上起身,看樣子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
“我們現在趕緊去龍塘古墓吧。“
二人走出房門,眼鏡男一直就在門外等著。道士竟然也在。
“我們走吧。”白山朝著眼鏡男說了一聲,拉著江雨穎走在眼鏡男後麵。
走出住房,白山拉住眼鏡男,回頭看著道士,“你怎麼還跟著我們?”
“我是跟著你們進來的,那肯定也要和你們一起。人多也有個照應。”
“我怎麼相信你?”
道士準備的很充分,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牌子,拿到白山麵前。
“這是我的命牌,你拿著他就掌握我的性命。”
白山看了看那個命牌,和古代的那些令牌不一樣,這命牌說是命牌,其實就是一個圓形的八卦玉,中間有一串繁體的字——梁文傑。
江雨穎結果牌子,在手中看了一會。
“是真的。”
白山接過命牌,“你跟著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說過了呀,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白山看著把命牌收到戒指裡麵,有命牌也不怕他亂來。
“那你一路上都得聽我的,不要亂來。”
道士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招呼一聲眼鏡男,繼續走。
一行人並冇有走大路,一路上白山都留意著,至少不讓自己被跟蹤。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眼鏡男真的認識路,那就是他在亂走。有的地方根本就冇有路,但是他仍舊執意要走。若不是穿過障礙後看到後麵的路,白山對眼鏡男跟家堅信,這個人,絕對是零度世界給他們隊伍的一個平衡條件。
眾人穿過龍泉鎮,直接來到龍泉鎮,來到一片山林之中,穿過山林,能夠看到一條小溪從遠處延伸至腳處。
“小溪儘頭的山就是了,我們加快步伐們就要到了,”
在場的隻有眼鏡男是新人,他都能吃得消,其他人自然也冇有問題。
梁文傑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眼鏡男走在最前麵。
順著小溪走,一直來到源頭,竟然是一處瀑布。瀑布的水源連接一座不高的山,但是裡麵卻有源源不斷的水從裡麵湧出,十分壯觀。
“梁文傑,你修道也有些時間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裡是什麼格局?“
白山這話,一方麵也是試探這人是不是道士,如果不是的話,那也就是說命牌根本就不管用。那隻可能是他從彆處得來的,不過命牌都丟了,十有**那人不死也廢了。
他笑笑,“那小生獻醜了?”
然後他走上前,看了看山水的格局。
“這座山坐西朝東,西是震卦,東是兌卦。震屬木,兌屬金。不知道對也不對?”
白山點點頭,確實如此。
“木旺,火相,水休,金囚,土死。根據五行旺相休囚死來看,這裡不應該有水,但是眼前的一切卻是,水源豐富,完全和風水格局相反。這隻能說明,事有蹊蹺必有妖!”
梁文傑說的完全正確,不過也不能排除嫌疑,因為這些東西在摸金倒鬥那本書裡麵都有詳細記載。隻要是買了的都能答上來。
“傳聞,坐西朝東的人,尤其是在風水格局上。如果是冇有選一個對衝的格局來佈置,家裡的後輩就會就會極其的不利。這就是易經裡麵有過記載的‘觀六爻細推五行知何病,看八卦詳察六親定吉凶’裡麵的內容。”
白山知道這個事,在摸金傳記裡麵也有提到。
傳聞當時有以為女士想要占卜自己的身體狀況。於是占卜結果是澤雷隨化兌為澤。意思就是,家中不吉利,需要錢衝災,所以家裡不會富裕。然後終年肺部有問題,但是檢查查不出結果,也冇有醫生能夠救治。唯一的辦法就是聽天由命,就是年時好的時候,天時到,地利有,人也出現,才能救活一輩人而已,但是這後背世世代代都會被肺病纏身。
“所以這樣理解的話,這個水局就很好的表現出,墓主能夠做西朝東,而且還不會禍害後人。”
目前在外麵也隻能夠看到這麼多東西,具體什麼情況隻能找到墓主,看實際格局才直到結果。
眼鏡男帶路,他們繞過瀑布,來到山的後麵。在一處極其隱秘的樹叢後麵,看到一個僅一個人進出的洞口。
“就是這裡的,地圖隻顯示在這個位置,裡麵是什麼情況了,我也不知道。”
白山頓時有些失望,找墓穴隻是時間問題,但是並不危險。這墓穴裡麵的機關殭屍纔是最可怕的存在,一個不小心小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