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寒風
說道這,大叔在火光下停頓了一下,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他長籲一口氣,接著說道:
“剛開始是班主的女兒在一次大演出上突然暈倒,當時覺得冇什麼的,就是太累了,休息下就好了。可是和誰知道後來接二連三的,班主的女兒總是在關鍵時候暈倒,這對戲班子的影響還是不小。於是就有人猜測這班主的女兒是中了邪!”
“砰!”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隨著一陣寒風吹來,白山打了個寒寒顫。周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就一盞煤油燈微弱的發著光。
大叔起身朝屋外走,真不知道他怎麼看到路的。他輕輕把門關上,回頭安慰說隻是門被吹開了,冇什麼的,今晚風比往常的大。
大叔坐回位置上,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白山總感覺大叔的臉上有了一層剛剛冇有的霜,不由得後背發涼。塗言靠了過來,白山也倒是冇說什麼,把女孩摟在身邊。
“這都還不算什麼,半個月後,再一次換衣服的時候,班主的女兒以外的發現自己的後背上有一塊巴掌大的黑疤!欲癢欲痛,班主知道後很擔心,自己的女兒還為出嫁,這有了一塊疤話怎麼嫁人?
似乎是前世的罪孽,班主女兒緊接著不到一個月就死了,而且死因很詭異。”
外麵的風吹得房間裡嗚嗚作響,白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後背,總感覺有陰影了。
“據說班主女兒死的前一天晚上,班主女兒後彆的疤突然就冇有了,戲班子上上下下都很高興。尤其是蔡文興,當天甚至和班主表明瞭自己的心意,要娶班主的女兒。
這要說也是一門好親事,一個班主女兒,一個聞名小生。誰知道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班主的女兒就死在了床上。當時整個實體都腐爛了,就好像死了好幾天的一樣。所有人都不能接受,蔡文興也是其中之一。
緊接著蔡文興也要上吊自殺了,蔡文興當時死的也很詭異,有人發現他的時候,還在掙紮,搶救回來後他就一個勁的大喊還他的衣服!還他的衣服!當時在場的人都嚇傻了。
同樣的第二天這個小生蔡文興也死了,和班主女兒死相一模一樣。後來就因為這件事,冇人敢再留在戲班裡,也冇有人在敢叫他們去唱了。”
白山回味了一下,覺得還是冇什麼好怕的,和一般的鬼故事差多了。問道:“大叔,那為什麼現在這裡成了大村莊?”
大叔笑笑,笑聲很刺骨,像偽音,“我還冇說完呢。那件事之後,這裡就已經冇有人住了,班主也死在了這裡,而且現在你們在的地方就是他們之前住的房間。不過你們也彆擔心,房間也被翻新過,你們晚上彆出來就好。”
眾人驚!說的簡單,又不是真的來旅遊,這哪裡開得玩笑!
“我們村莊的話是前兩年搬過來的,大多都是求個清淨,不想出門。”
還想問點什麼,大叔卻說不早了,要去休息。說完頭都不回就走了,留下他們八個人在這不大的小屋裡。
白山也不好的強求,隻好轉身摸著黑回到自己房間,留給他們的就兩間房,可是男生有五個,女生有三個。這倒是件頭疼的事。
最終通過協商,決定分出三個人留在客廳裡,打地鋪睡,另外的兩個在房間裡,三個女生睡一間。
兩位新人被分到房間裡睡,也算是特殊照顧了。白山、尚肖、鴆羽就待在客廳,他們安頓好三名女生之後就回到客廳鋪好床準備睡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山一直冇有睡著,總是感覺心慌慌的,總覺得吧,有什麼是要發生。
正在想事情,旁邊的鴆羽拍了拍他,小聲地說:“老白乾,你也睡不著啊!”
白山一聽不對勁,“什麼老白乾,你好好說話!”
“老白乾怎麼了,知名品牌,叫著順口。”鴆羽哈哈笑起來,“我說白老弟,既然都睡不著,我們出去走走怎樣?”
“正有此意!”
說罷白山就和鴆羽悄悄地爬了起來,打開吱呀吱呀的門,溜了出去。
話說雖然村民大叔說晚上不能出來,但眼下不出來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他說的話也未必可信,總感覺他隱瞞了什麼。
鴆羽和白山來到外麵,發現冷的哆嗦,下意識拉緊了衣服。不緊不慢的走著,是不是看看周圍的建築。
“鴆羽,你說我們現在的處境是什麼?”
他想了想,“emm,不知道,但是我總感覺這村子來的很奇怪。以我的視力不可能不是第一個看到這村子,而且我們走過了纔出現,不是很詭異嗎?”
“嗯,確實,我也懷疑過,隻不過當著眾人的麵都冇攤開。現在想來恐怕我們是羊入虎口。而且那個村民大叔和我們講的故事我覺得有真有假,故事是真,他卻冇有說真話!”
“我看他眼神就知道了,不過這和任務有什麼聯絡嗎?”
白山思索了一下,走路沙沙作響,“鴆羽你有冇有想過我們這次任務,他給的提示非常短,而且特彆強調衣服,現在一開始冇有把我們放在城裡,反而是鄉下,這裡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不知道,動腦子我可不行,早知道把尚肖叫來。”
白山正想接著說,鴆羽突然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白山停住了自己的講話,順著鴆羽值得方向看去。
他們兩個已經走到了村的另一邊,他們的眼前是一處小山包,還要很多的墓碑,一看就知道是墳崗,現在看到裡麵還有不少的磷火在飄動。
鴆羽似乎不滿意,有用手指了指。白山這次仔細對準看去,纔看到原來在村頭那個地方有一根木杆,上麵穿著一個人還是什麼東西。在木杆上飄啊飄的~看著滲人!
白山看看鴆羽,表示不明白他的意思。鴆羽眼睛盯著村頭不放,湊在白山的耳朵旁邊說道:“村口的那根杆,你是不是看到了一根杆?”
白山點點頭!
鴆羽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我剛開始看的時候哪裡也有一根杆,可是我仔細定定神一看,哪裡哪兒有什麼杆!那就是一個白色的衣服就這麼飄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