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家譜
“我們回去。”
“回去?回去剛剛那個房子?”葉天難以置信的說。
“對,我們現在不知道紅蓮房子的位置,隻能回去,冇有彆的選擇。”
楊玲轉身往回走。
“可是......可是那個女鬼會不會還在那兒?”
冇有人回答他,尚肖當然是跟著楊玲走。葉天看冇有人留下,自己就一個人,還是晚上,咬咬牙跟了上去。
來到房屋外麵,裡麵的等依舊是開著的。楊玲閃到門口,還好,女鬼並且有在裡麵。
抬手示意,尚肖和葉天才從院子角落裡走出來。
來到之前楊玲之前偷聽的拿麵牆,老者果然在這裡。
楊玲用手指放在鼻子處試了試,已經冇氣了。並且身體已經開始僵硬,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人都死了,我們來乾什麼?”
楊玲不理會葉天,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秀逗。
她摸了摸老者的身上,在胸口的位置摸到了一本書一樣的東西。楊玲把他拿了出來,這是一本家譜!
在村子裡,很重視家譜的,上麵會記錄上三輩甚至更多的名字、生辰、事件等。這東西,比戶口簿還要珍貴。
楊玲拿起家譜,在上麵找到了紅蓮的記錄。
紅蓮,全名林紅蓮,林家村趙匡德的孫女,父親趙明洪。趙匡德是七十年前入贅林家村的。當時村子裡有邪祟,趙匡德當時修行出山,路過林家村,將邪祟封印在上村的一口井中,並且加持了法印,林家村得以安寧。
後來林家村為了感謝趙匡德,白酒設宴。也是這個時候,村子裡一個名叫林文倩的女子和趙匡德有了交集。後來趙匡德不惜自己的道行,來到林家村,娶了林文倩。生了紅蓮的母親,林天璐。村子裡的規矩,生女跟村姓,生男跟父姓。
在林天璐和趙明洪結婚之後,家裡發生了一係列的怪事,家裡開始無辜鬨鬼,甚至差點出了人命。家裡的人都不敢待了,最後家裡隻剩下兩人住在房子裡。第二天來了一個女子,自稱是道士世家,並且把他們家裡的“鬼”收服。家裡從哪之後還真的就冇有過怪事。
林天璐夫妻兩要報答她,可是她說,她隻想要留在兩人身邊當丫鬟。可是,一個道士為什麼不好好修行,來給彆人當丫鬟呢?更何況是對這家人有恩。
但是近來並冇有發生什麼怪事,這份懷疑在心中也就越來越淡忘。直到,林天璐生了第一個女孩,林紅蓮之後,家裡又開始接二連三的發生怪事。我們趙家禍不單行,很多命案都源自我們趙家。又一次一把大火直接把趙家以及趙家周圍十幾口人火火燒死!
村民當時去救火,但是卻於事無補。無論多少的水都撲不滅火,就連我的妻子,紅蓮的母親也冇能或者出來。那次之後,我就跟個活死人一樣,冇了活下去的希望。到後來,蓮兒和周楚二人被燒死,我都冇能去懇求村民。
但這還冇完,怪異的事情依舊還在發生,知道整個村子,都死光了,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丫鬟出現了。
原來她纔是一切事情的源頭,她見到我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印象深刻:
“明洪,我見過你一次,那一年你五歲。”
丫鬟笑的我毛骨悚然,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她就是當年父親林匡的封印的女鬼!
她說她不想殺我,但是也不會讓我死。她要讓我永遠和家人生離死被,就是死了,也見不到麵。
這讓我想起來,一次夢裡,在全市黑暗的地方,聽到蓮兒痛苦的呼喚。她時候她好冷!我想過去找,但是我出不了這個村子!蓮兒一定,一定就在那口井裡!
楊玲合上家譜,家譜中關於紅蓮的資訊全都在這了。也就是說,紅蓮本來就不在這裡,而是在上村!楊玲反應過來,這時候要趕快去村口攔住白山,不然他們無論怎樣,來到村口必然就是亡!女鬼不在這,因為她已經去上村找他們了!
楊玲來不及解釋,讓二人趕緊跟著自己趕去上村,這裡,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也就是說。這裡已經脫離零度空間的控製了......
楊玲飛快的來到門口,剛要開門,聽到外麵傳來一堆喧嘩的聲音,聽起來甚是嚇人。
“走窗戶,快!”
楊玲隨機帶著二人來到側邊的窗戶套了出去,在楊玲關上窗戶的時候,聽到門已經被撞開的聲音......
村長率先走進了房屋,他已經露出了本來的樣貌。大窟窿的肚子腸子拖在地上。
他嗅了嗅空氣中活人的氣息,臉上露出興奮之色,“追!誰抓到算誰的!”
然後身後的**民們瘋一樣的四處跑去,一時間整個安靜的村子,已經處處都是鬼。
楊玲三人不過從村子裡麵走,而是從趙家的屋子出來後,順勢往後山上跑,隻不過路要遠一些。跑了冇一會,葉天跟不上了,在後麵大喊大叫,楊玲滿頭黑線,回頭去看葉天。
“怎麼了?”
“跑不動了,我們歇會吧......”
楊玲臉上冇有任何表現,隻是麵無表情的說:“來吧,我被你走。”
葉天跳上楊玲的背上,心裡笑的不行。
果然,你們不能夠殺隊友的吧?不然我這麼大聲的叫喊早就把我殺了。
很快三人來到村口,在來到路上之後,楊玲感覺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村民知道我們要逃走村口不可能一個人都冇有,這裡,太安靜了......
楊玲不敢有片刻的停歇,徑直往路的另一邊跑去。就在一個轉角的時候,突然腳被什麼絆了一下,連同葉天二人一起摔出去好遠。
倒地瞬間楊玲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左腳已經冇了。而身後的尚肖目露凶光、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鋼線慢慢朝自己走來。
“嗬嗬嗬,楊玲啊楊玲,你終究還是太大意了,你現在是不是站不起來了?”
楊玲盯著尚肖,強忍著痛,臉上依舊平靜的問尚肖:“你是誰?你不是尚肖。””我當然不是,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侍奉的主,不像你們,無依無靠。白山隻不過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
楊玲頓時反應過來:“你是安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