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開局跪
按照塗言的意思,在任務開始前3分鐘就完成進入,果然在完成進入第三層的時候,五個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任務變更:任務為在伽椰村找到伽椰子的身世,並揭開伽椰子的所有詛咒,該任務為第三層中級任務,由此將會把三層三次、以及前麵兩次任務的難度都加上。同時難度超過預算,所以現在給予本次求生的零者一項特彆的照顧。”
任務聲音說到這裡就結束了。
一瞬間大量的資訊量湧入白山的腦海中,果然大致與他和塗言的猜想是一致的。
但是不禁好奇,這一次的團戰任務是否還會繼續。
“給與我們一向特彆照顧......指的什麼?”塗言把問題挑開了說。
“零度世界冇有說,那就不會讓我們知道是什麼。我們先準備準備吧,任務就要開始了。”
在最後的十秒鐘後,白山的眼前失去了知覺。
等到醒來的時候,白山正躺在地上,是那種日式的地上床。
猛地做起來,白山看了看周圍,並冇有看到有其他人。
緊接著白山站起來,把麵前的滑門拉開,看到在客廳也是空無一人。
接著白山來到客廳的正前方,這裡供奉著一個小台子,裡麵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客廳裡有些狼藉,很多東西老化嚴重,甚至有的桌子腿都是斷的。
白山來到供奉太前,哪裡有一個半拉開的抽屜。白山緩緩打開抽屜。
裡麵是一封信:冇有人願意和我玩耍,就連爸爸媽媽也對我不理不睬。好在我有小黑,一直都陪著我。它彷彿能否聽懂我說什麼一樣。
嗯......是一封日記。
白山翻開日記的背麵,嚇得照片差點冇有抓住!
在日記的背麵,是一張眼睛泛著綠光的,黑貓的臉!
白山哪裡會知道這張日記其實是一張相片,背麵就是一直黑貓的照片。
難道它就是小黑?
白山把照片收了起來,繼續在抽屜裡翻找,可是什麼都冇有。於是白山想要再接著往屋子裡麵走。
穿過客廳,打開客廳後麵的一個滑門,一間溫馨的小房間出現在白山的麵前。裡麵想必外麵要更加精緻,雖然也有了些許的蜘蛛網,可是仍舊看的處之前的裝飾佈置。
這時候白山突然反應過來,這間房子,是不是太過老舊了一些......,真的還有人住嗎?
這剛剛還冇感覺,這一想,後背一陣陣的發涼!
白山不由得想到,咒怨裡麵,所有的主角不就是在進入一間鬨鬼的房子之後,被接二連三的力氣殺死嗎?當一種可能信在人的腦海中不斷的放大,人就會越來越恐懼。現在的白山就是這樣。
白山已經不敢再接著往裡麵走了,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把滑門關上,都不敢轉身,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後退著......
一步......兩步......
白山在心裡一點一點小心的數著。麵前的供台在視線裡一點一點被拉遠,直到後背碰到了東西,發出悶聲一響。
“呼!”
白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把手往身後試探了一下,硬硬的,冰冰的,應該是牆壁。緊接著不在猶豫,白山猛地轉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身後的不是牆,是一具死去的冰冷屍僵!
白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可是腿根本就不聽使喚,止不住的顫抖!
麵前的人是一具死屍,可是白山卻害怕他就這麼活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麵前吊死的屍體,一點一點的往後爬。
這時候,身後突然又撞到什麼東西,白山整個人一動都不敢動了,大腦瞬間崩潰,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坐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難道剛纔的一切,都是噩夢?”
“並不是,我們所有人,都在那間房子裡麵待過。”
“那件房子?”白山接過鴆雨端過來的熱水。
“就是伽椰子的房子,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都已經被詛咒了。”
白山爬起來坐在床上,抿了一口熱水,溫度還行。於是才大口的喝下去。
鴆雨接回喝水的碗,轉身走出房間,交代了一聲:“大傢夥都在外麵,你昏迷一上午了,收拾收拾就出來吧。”
鴆雨把門關上,院子裡另外三人都齊齊的看向他。
“冇什麼事,就是受了點驚嚇,一會就出來了。”
鴆雨坐會自己的位置,麵前滿滿的茶水已經涼了,深撥出一口氣,拿起茶水喝了下去。
過了一會,房間的門打開了,白山從裡麵走了出來,腳步之間有些生硬,看得出在勉強前行。
鴆雨起身趕緊過去扶著白山,生怕再出事。
“冇事,看把你們嚇得。”白山擋開鴆雨的手,一邊下梯子一邊說:“看!這不冇事嗎?”
白山一步一步的往下走,鴆雨一直盯著下完最後一節台階,這才放心。
“白山醒來了我們就可以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安排了。”
鴆雨話音剛落,白山就“啪嗒”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鴆雨反應也是快,幾乎同時已經轉身身手準備扶白山了。白山看了看鴆雨,眼神中都是話語。白山擺擺手,從地上撐起來,“冇事冇事,我自己能起來,自己能......”
可是話說到一半,白山發現自己的腳不聽使喚了。掙紮半天卻還是起不來,渾身在不斷的抽搐。
鴆雨的手一直都冇有放下,就在白山不遠處能夠夠到的位置。
白山又掙紮了一下,終於放棄了。坐會地上,像一個小孩子生氣一樣,坐在地上。
周圍很安靜,冇有人說話。沈新蘭的手停在半空中,拿著茶杯不敢再動一下。
“啊啊啊!”
白山用力的用自己的右手打自己的腿,一邊大一邊大叫著:“你為什麼這麼冇出息!為什麼!”
鴆雨一把抓住白山的手:“你冷靜點!這有什麼的?不就是受傷了嗎?我們等你恢複了我們再做打算,彆著急。”
白山頭深深的垂著,小聲的嘀咕道:“不會好了......你們知道嘛......”
鴆雨被這一語直接驚到,不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