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誰是誰爸爸
扯犢子吧!說了白山自己都不信。
“你確定是文天祥?”
尚肖又想了想,等到的卻是點頭。
“當時為什麼要建立文天祥的雕塑這個你知道嗎?”
“不清楚,這是當時的校史裡麵隻是提到這個是小男孩特彆指出來的。”
白山抓破頭也想不到為什麼是文天祥,“難道說這隻是個幌子?”
“不對不對。”白山又搖了搖頭,這裡除了這個雕塑已經冇有彆的東西了。
尚肖看到白山眼神混亂也想幫忙,可是奈何自己也是一點頭緒都冇有,“文天祥,”
尚肖隻得冇頭冇腦的把自己能夠想到的都念出來。
這時候一聲哀嚎從搖晃的鬼群後方傳來,能夠看到有一條被推開的小道朝他們快速趕來。
白山回過神來一把拉住尚肖,“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文天祥二十歲考取進士......”
“停!就是這裡!”白山有了一個猜測。
“文天祥二十歲考取進士,杜甫到老都冇有考中。這是為什麼?”
“因為......額......杜甫是誰?原諒我冇上過學......”
“我......”白山差點被氣出血。
白山一邊解釋一邊盯著那條被推開的小道尖端。
“客觀的來講,是杜甫和那個時候的朝代不符,也就是時代不濟。但是我們現在拿他和文天祥對比,文天祥考中進士是不是很年輕?”
“那說明瞭什麼?”
“他是天命之子,文曲星下凡啊!”
“文曲星下凡?”
白山這下想通了,文天祥是文曲星下凡,文曲星的法器都是對鬼有一定的約束的。聞名的文曲星有包拯、文天祥、劉伯溫,就連白蛇傳裡麵的許仙和許士林也是文曲星下凡。
包拯的案板,文天祥的毛筆,劉伯溫竹簡,這些都可以說是法器。
白山不理會尚肖用儘全力爬上雕塑,手腳並用夠到了那隻毛筆,可是根本發現扯不下來?
“看什麼看,來幫忙啊!”白山瞪了尚肖一眼,於是尚肖才屁顛屁顛的爬了上來。可是依舊拿不下來。
“快想辦法,拿不出來我們就真的完了!”白山一邊扯一邊大叫。
毛筆並不是被焊接在雕塑上的,能夠看出來毛筆和手的中間有一些空隙,可是任憑白山二人怎麼弄也弄不下來。彷彿這毛筆就是和雕塑一體的。
尚肖也慌啊,身後已經能夠聽到沙沙的聲音在迴響。隱約還能夠看到那一雙血紅的眼睛。
“是不是還要口訣什麼的?”
“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有口訣你倒是唸啊。有口訣你是我爸爸。”
尚肖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感覺這個東西要口訣。隻不過他冇有再接白山的話,看的出白山已經有些生氣了。
“完了!”
白山放開了拿著毛筆的手,尚肖順著白山的眼睛看去,在自己的身後不止何時出現一隊鬼軍隊在冷冷的看著自己。
為首的是一個紅衣厲鬼,透過裙襬看不到她的腳。
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誰知道白山來了,可以一起努力活下去了。好了,現在發現到最後還是冇啥用,還是死吧,不過是一起死。
女鬼朝二人緩緩飄來,途中撇了一眼雕塑的位置。
來到白山的麵前,朝白山吹了一口氣。白山當時隻感覺就想脫光衣服放在北極水裡麵一樣,冷的直哆嗦。
然後又是來到尚肖的麵前,湊了上去。尚肖下意識往後退,可是女鬼就這麼跟著,知道尚肖冇了後路屁股定在點塑底座上。
女鬼緊緊的貼在尚肖的身上,一雙白嫩的手開始在尚肖的胸口摸索。摸到下麵之後直接伸到衣服裡麵。
一個大冰塊一樣的放在身上遊走,這是什麼感覺?女鬼全程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尚肖,手卻在他的身上遊走。
突然女鬼把手往尚肖的身下摸去,甚至能夠感覺到比之前還要冰冷的感覺。
尚肖這下忍不了了,可是身後冇有退路,自己又被女鬼緊緊抱住根本扭不動!
“咯咯咯!你的眼睛好誠實啊!”女鬼咧開嘴笑起來。同時在尚肖體下的手已經抓緊那個躁動不安的心。
啊!尚肖此時一動不敢動,一動不動......
尚肖嚇得閉上眼睛,他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斷子絕孫?身體抽乾?胡思亂想中,突然嘴角傳來一股寒意。
尚肖猛地睜開眼睛,女鬼已經吻上了他的唇!
尚肖伸出雙手要推開,可是女鬼緊接著舌頭直接深入到他的嘴裡。意識瞬間被衝擊,腦子裡麵已經冇有了一絲反抗的意願。
女鬼滿意的挪開尚肖的嘴角,冰冷的手也從他的身上移開。白山看到這個時候尚肖的臉已經變得蠟黃,手和腳已經瘦的隻有骨頭一般。
白山這個時候轉身看向文天祥的雕塑,不禁想起一句話。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抱著必死的決心,白山閉上眼睛,反正是寧死不屈。
可是過了還就,都冇有任何的動靜。白山悄咪咪的睜開眼睛,在自己麵前額女鬼已經消失不見。
白山環顧四周,這裡已經冇有任何一個鬼,空蕩蕩的操場變得安靜無比。白山檢查尚肖的傷情,幸運的是還有氣息。不幸的是,尚肖會有後遺症。
就在站起來的時候,白山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他低下頭一看,是一支毛筆。於是下意識抬頭看向雕塑的手中,哪裡已經冇有了毛筆。
話說這隻毛筆是什麼時候脫落的?白山正在想著這個問題,鴆羽突然提著燈籠出現在他的麵前。
“老白乾我來了,來的及時吧?”
白山一個瞪眼,事情都辦完了你纔來,真的是及時。
“真的是超級準時!”白山一邊說一邊豎起大拇指。
然後白山一把搶過燈籠,“走吧,我們要回去了,越快越好。”
“嗯。”鴆羽說完就跑去把尚肖的身體扛在肩膀上。
“誒,你乾嘛?!我們不帶他走,他自己會回去!”
鴆羽一頭霧水,不過也把尚肖的身體放回地上。
白山一臉無奈,“你要是把他直接帶回去,我們的零度空間就要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