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初體驗！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方清俞發現自己被陳江漓緊緊摟在懷裏。
她輕輕轉過身，看著他的睡顏——眉眼舒展，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以後結婚了也會這樣嗎？~~~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陳江漓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四目相對。
他笑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偷看我？”
方清俞臉一紅，想縮回手，卻被他握住。
“看就看，”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又不要錢。”
兩人賴了一會兒床，直到樓下傳來季顏顏的喊聲。
“起床啦！今天不是要潛水嗎！”
~
早餐後，一行人來到島另一側的私人碼頭。
一艘白色的潛水艇靜靜停泊在碧藍的海麵上。
不是那種遊客坐的透明玻璃底小船，而是一艘真正的、能下潛到深海的大型潛艇。
季顏顏張大了嘴。
“這……這也是你家的？”
陳江漓點點頭。
“我爸買的，說是談生意用的。一次都沒用過。”
季顏顏沉默了。
譚偲姚推了推眼鏡，默默計算這艘潛艇的價格。
潛艇內部比想像中寬敞。
（這是一定的吧？！？作者在想什麼！）
兩側是圓形的觀察窗，中間是一排舒適的座椅。
工作人員給大家發了暈船藥，又仔細講解了注意事項。
潛艇緩緩下沉。
海水從淺藍變成深藍，最後幾乎變成墨色。
方清俞握著陳江漓的手，緊張地盯著窗外。
忽然，燈光亮起。
一群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從窗外遊過，像一幅流動的畫。
“哇——！”陳藜枳貼在觀察窗上，“好漂亮！”
一隻海龜慢悠悠地遊過來，好奇地湊近觀察窗，和季顏顏大眼瞪小眼。
“它看我了！它看我了！”季顏顏激動得直拍陸越清。
陸越清被她拍得生疼，卻隻是笑著。
潛艇繼續下潛。
珊瑚礁出現在視野裡，紅的、紫的、黃的，像海底的花園。
小醜魚在珊瑚叢中鑽來鑽去，一隻章魚懶洋洋地趴在岩石上，觸手輕輕擺動。
胡虞書拉著久白秋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白秋，你看那個！像不像動畫片裡的！”
久白秋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她臉上。
比海底的風景更好看。
~
最深的地方，潛艇關掉了燈光。
一片漆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然後，燈光再次亮起——
一群發光的浮遊生物出現在窗外，星星點點，像海底的銀河。
“是熒光浮遊生物。”工作人員解釋道，“很罕見，需要有合適的洋流和溫度。”
方清俞靠在陳江漓肩上，看著那片流動的星光。
“好美。”
陳江漓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不如你美。”
方清俞笑著捶了他一下。
但眼裏有光。
~
從潛艇回來，大家吃了午飯，稍作休息。
下午的安排是水上樂園——不是那種人造的遊樂場，而是島上的天然瀉湖。
瀉湖被珊瑚礁環繞，水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
工作人員早已準備好了各種水上玩具——槳板、皮劃艇、水上魔毯，還有兩個巨大的充氣滑梯。
季顏顏第一個衝上滑梯。
“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滑下來，“噗通”一聲掉進水裏。
陳藜枳緊隨其後。
然後是胡虞書。
三個女孩在水裏撲騰著，笑成一團。
陸越清和久白秋在玩皮劃艇。
陸越清劃得很穩，久白秋坐在前麵，麵無表情地曬著太陽。
“白秋，你會遊泳嗎？”陸越清問。
久白秋點點頭。
“會一點。”
話音剛落，一隻皮劃艇從旁邊撞過來。
季顏顏的聲音響起：“讓開讓開——我不會剎車啊啊啊——！”
“砰。”
兩隻皮劃艇撞在一起。
久白秋和陸越清同時落水。
季顏顏從水裏冒出來，一臉無辜。
“哎呀，不好意思。”
陸越清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她。
“你是故意的。”
季顏顏眨眨眼。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罵我？”
陸越清笑了。
他伸手，潑了她一臉水。
季顏顏尖叫著反擊。
兩人在水裏打起水仗。
久白秋默默遊開，爬上皮劃艇。
他決定離這兩個人遠一點。
~
另一邊，譚偲姚躺在槳板上，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她閉著眼，享受難得的寧靜。
忽然，槳板晃了一下。
她睜開眼，看見陳藜枳正試圖爬上來。
“小偲姚，讓個位置唄。”
譚偲姚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兩人並排躺著，曬太陽。
“小偲姚。”陳藜枳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們以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譚偲姚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陳藜枳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不會了。”
譚偲姚轉頭看她。
“但至少現在，我們在一起。”
陳藜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哦。”
~
方清俞和陳江漓在海邊散步。
水沒過腳踝，涼涼的，癢癢的。
方清俞忽然蹲下，在沙灘上畫了一個愛心。
愛心中間，寫了兩人的名字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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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漓看著那行字，嘴角彎起。
“這算不算宣示主權？”
方清俞站起來，歪著頭看他。
“算。怎麼，你有意見？”
陳江漓笑著搖頭。
“不敢。”
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方清俞湊過去看。
“你拍這個幹嘛？”
陳江漓收起手機。
“留著。以後老了看。”
方清俞看著他，眼眶忽然熱了。
她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陳江漓。”
“嗯？”
“以後老了，也要一起看海。”
陳江漓摟緊她。
“好。”
“照片發我一份，等會我發空間。”
“好。”
~
夜幕降臨，大家聚在沙灘上。
沒有篝火，隻有月光和海浪聲。
陳江漓讓人準備了天文望遠鏡。
“今晚看星星。”
季顏顏湊到望遠鏡前。
“能看到什麼？”
“土星環。木星的衛星。還有……”
陳江漓頓了頓。
“流星雨。”
所有人都安靜了。
“流星雨？”陳藜枳眼睛亮了。
陳江漓點點頭。
“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島上光汙染少，應該能看到。”
大家躺在沙灘上，仰望著星空。
銀河橫亙在天際，像一條流動的光帶。
星星密密麻麻，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閃爍，有的恆定。
方清俞靠在陳江漓懷裏，數著星星。
“一顆，兩顆，三顆……”
陳江漓低頭看她。
“數到多少了？”
方清俞想了想。
“忘了。重新數。”
陳江漓笑了。
“傻。”
忽然，季顏顏叫起來。
“流星！”
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拖著長長的尾巴。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流星雨來了。
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
沒有許願，沒有尖叫。
隻是看著。
看著那些流星，一顆一顆劃過夜空。
像一場盛大的煙火，隻為他們綻放。
胡虞書靠在久白秋肩上，輕聲說：
“白秋，許願了嗎？”
久白秋搖搖頭。
“沒有。”
“為什麼？”
久白秋看著她。
“想要的，已經在身邊了。”
胡虞書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笑得比星星還亮。
~
季顏顏和陸越清並肩躺著。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陸越清。”
“嗯？”
“你許願了嗎？”
陸越清沉默了一會兒。
“許了。”
“什麼願望？”
“不告訴你。”
季顏顏哼了一聲。
“小氣。”
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陸越清嘴角彎起。
緊緊回握。
譚偲姚一個人躺著，看著星空。
她沒許願。
但她想，這樣也很好。
一個人，看星星。
安靜，自在。
也挺好。
陳藜枳在沙灘上蹦來蹦去，試圖用手接住流星。
“我的！我的！這顆是我的！”
久白秋看著她，默默移開一點距離。
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陳江漓和方清俞依舊躺著。
方清俞忽然說：
“陳江漓。”
“嗯？”
“如果時間能停在今晚就好了。”
陳江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翻身，看著她。
“時間不會停。”
他頓了頓。
“但我會一直在。”
方清俞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比星星還亮。
她笑了。
“好。”
流星還在劃過。
海浪還在拍打。
這個夜晚，會被記住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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