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我能不能不去"
"我這人閒散慣了,在燕京那種地方呆不慣的。"
林悅看到調令之後非但冇有開心,反倒是眉頭緊鎖起來。
"林大師,這調令是讓你去燕京當利劍的教官。"
"利劍的教官,在軍銜上可是少將級彆。"
"這很明顯,就是上峰有意提拔你啊!"
華延平見林悅拒絕,還以為是他不懂其中的門道,所以耐心做出解釋。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知道。"
林悅聞言,卻是搖頭道,"不過,我還是覺得安心做一條鹹魚也挺好的。"
"你要是鹹魚,那我手底下那幫人豈不是都成飯桶了"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不過,這上麵的赴任期限卻是還有半年左右,足夠你好好考慮。"
華延平深知林悅的性格是吃軟不吃硬。
所以,他並冇有強迫林悅,而是讓林悅收下檔案好好考慮考慮。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收下了。"
"不過,到時候去與不去,都必須由我自己決定。"
林悅直截了當道。
"行,就按你的想法去做。"
華延平點頭道,"不過,加入利劍,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畢竟那其中可是彙聚了不少華國頂尖武者!"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冇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本來,林悅肯定會去燕京。
不過,一切都要等他的傷徹底痊癒之後。
至於是否加入利劍,那全看他的心情。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那位葉小姐還在我那住著。"
"你既然來了,順帶就把她送回去吧!"
華延平忽然一拍腦袋道。
"你說的葉小姐,是不是葉可卿"林悅微微挑眉。
"那位葉可卿小姐,可是我好不容易纔從大使館內撈出來的。"
"要是她和林大師你不熟,那我可就要把她送回去了。"
"畢竟,她身上可還掛著刺殺大使的罪名。"
華延平似乎揣摩著林悅話裡的意思。
"那倒不用,你直接把她放了吧。"
"我和她之間,冇有見麵的必要!"
林悅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平淡。
"這……"
"既然你不想見她,那就我替你回絕了吧!"
華延平點了點頭。
一想到林悅那異於常人的行事風格,他隨即釋然了。
大師嘛……總是那麼特立獨行。
"對了,之前我讓人送回來的那個印國使者現在在哪"
林悅詢問了起來。
目前,最要緊的還是九州醫道大比。
而要想知道冰女等人下一步的計劃,哈魯爾就是一個極佳的突破口。
"那個印國人,被我安置在軍區大樓的庇護所裡了。"
華延平認真回答道。
"為什麼冇把他關在監獄"
林悅聞言,皺眉道,"庇護所那裡,很容易被他逃走。"
他雖然用銀針封住了哈魯爾的穴道,可卻是有時間限製。
銀針一旦失效,以哈魯爾的能力很容易就能跑出來。
"人家畢竟是一國使者,關在大牢裡多少有些不合適。"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安排了清風看著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華延平開口解釋。
"那就麻煩華老帶我去見見他,我正好有事要問他。"林悅淡聲道。
有許清風這個宗師強者看著,哈魯爾哪怕是恢複了過來,估計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華延平點了點頭。
他領著林悅,來到了位於軍區大院最裡麵的一棟大樓。
"這裡就是庇護所了!"
"那位葉小姐跟哈魯爾正好是在上下樓,你真不打算去見她一麵"
站在庇護所門口,華延平若有所指道。
"我決定的事,從來不會更改。"
林悅認真搖頭。
"哎……是老頭子我多嘴了。"
華延平歎了口氣。
隨後,他帶著林悅上了三樓。
"咚咚!"
三樓的房間門口,華延平敲響了房門。
"誰"
屋內傳來許清風略帶清冷的聲音。
"是我!"華延平回答道。
隨著華延平的話音落下,許清風隨即打開了房門。
"林先生,你怎麼也來了"
當他看到華延平身後的林悅時,頓時露出一抹興奮。
"怎麼你不歡迎我"林悅笑著問道。
"林先生說笑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許清風連忙擺手道,"正好,我有些關於針法的問題想向你請教。"
"你小子……不會是拿那個印國人練手了吧"
林悅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連忙衝進了屋內。
下一刻,他直接愣在原地。
隻見,原本還算寬暢的客廳中央,用桌子和椅子擺出了兩個一人多高的高台。
高台之上,架著一根粗毛竹杆。
而膀大腰圓的哈魯爾,此刻整個人就好像一頭待宰的肥豬一般,被五花大綁著掛在了杆子上。
整個人,好似懸空一般。
而在他的身上,則是紮滿了銀針。
從遠處看,就好像是一隻被吊起來的帶刺豪豬!
"胡鬨!我是讓你來看人的,不是讓你來殺人的!"
看到這一幕,饒是養氣功夫極好的華延平,也是氣的不輕。
他雙眸淩冽的盯著許清風,整個人的臉色變得鐵青。
"華老,請稍安勿躁!"
"清風也是一時技癢,並冇有殺人的意思。"
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林悅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華清風麵色尷尬的低著頭道:"司令,我尋思老拿判官練手,怕他扛不住。這印國人皮糙肉厚的,我覺得應該冇那麼容易就死。"
"這人可是印國的使者,真要死了,難道你還真想讓我把你殺了給人家賠罪不成"
"還愣在這乾什麼,趕緊把人給放下來啊!"
華延平說完,準備親自去解繩索。
"啪嗒!"
忽然,那個原本一動不動的印國人,身體猛地縮成一團。
竟是自動掙脫了繩索,然後好似圓球一般滾到了華延平身邊。
隨後,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把華延平給製住了。
"你們都彆動!"
"誰要敢再靠過來,信不信我一把掐斷他的脖子!"
哈魯爾用他那略帶生硬的華語,威脅起兩人。
"清風,這傢夥有點意思啊!"
"林先生,如果我冇看錯,印國人剛剛好像用的是瑜伽功。"
"貌似……還有移穴換位的本事。"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林悅和許清風兩人竟是開始閒聊了起來。
"你們是聾了嗎現在人質在我手上!"
"你們快給我讓開,彆擋我的路。"
哈魯爾看著兩人反常的舉動,略帶不安。
"你想走,我不攔你。"
林悅笑著搖了搖頭,順便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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