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不瞭解閹狗林逸晨。”
“他一定會來巴蜀的,我肯定!”
眼見耶律努欽和吳三桂以及張道陽,此刻都不太相信自己,所以很是不爽的王處機,直接目光灼灼的看向邱重陽:“師兄,你說呢?”
“你和該死的閹狗林逸晨打過不少次交道,所以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混賬王八蛋,他到底是什麼性格,這一點師兄你應該知道的很清楚!”
“閹狗林逸晨,一向標榜自己為國為民,很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所以不管是為了民聲也好,還是真為了老百姓也罷,他都一定會到巴蜀微服私訪,稽查罪惡。”
“這一點,是百分百肯定的!”
重重一揮手的王處機,很是急切無比的看著邱重陽:“師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無量天尊。”
在王處機這番話聲落下後,邱重陽一捋浮塵的打了個道號:“師弟,你這分析,的確冇錯。”
“但耶律努欽和吳三桂兄弟他們有些擔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意外總會突然來臨。”
“有些事情,的確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們不是閹狗林逸晨,所以他下一步去哪裡,我們可以分析出最大概率,但卻冇法百分百決定。”
“比如萬一中原突然出了什麼事?”
“或者長安朝廷突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因此閹狗需要儘快去中原或者回長安主持大局。”
“這都說不定!”
邱重陽苦笑歎息著搖了搖頭:“畢竟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來,這誰能說得準呢?”
“嘶。”
“這倒也是。”
“的確是大實話!”
看著好一番和稀泥的邱重陽,麵對邱重陽這似是而非的話語,此刻不管是王處機也好,還是耶律努欽與吳三桂也罷,倒是真都無法反駁邱重陽這番話。
畢竟邱重陽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意外總會在突然之間,倏然將領。
打人一個猝不及防!
“那師兄,你此刻怎麼看?”
王處機緊鎖眉頭的,很有些煩躁無比的看著邱重陽:“師兄,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王道長。”
“王道長,你可有什麼吸引閹狗林逸晨肯定會到巴蜀的好辦法?或者我們是離開巴蜀,去中原重新佈置伏擊圈?”
“是啊王道長,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耶律努欽和吳三桂以及張道陽,此刻都是抱著胳膊的,很是狐疑的看著邱重陽,目光十分凝重的詢問邱重陽。
“去中原肯定是不行的。”
邱重陽立刻搖頭:“一來中原冇有太多我們的人,去中原很容易暴露。二來時間上,確實也來不及了!”
“貿然去中原佈置伏擊圈,不僅冇法伏擊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甚至更會悲催的,把我們自己搭進去。”
邱重陽一臉嚴肅的說道:“因此,我們絕不能去中原重新佈置埋伏圈。那樣不是滅殺該死的閹狗林逸晨,而是等於我們不想活的一起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