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料也足。他目光落在那個張便簽上,拿起。
看到那句“聊表寸心”時,他眉梢微動——這詞用得居然還算恰當?雖然字跡仍是原主的字跡。
但當他的目光落到那個被塗黑又改成小太陽的圖案時,眼神凝住了。
塗黑的那個形狀……雖然潦草,但隱約像個……桃心?
而那個小太陽,畫得圓不圓方不方,線條稚拙,透著一股莫名的……傻氣?或者說,一種與趙明珠平日風格不符的、笨拙的試圖補救的意味。
他幾乎能想象出她寫下酸話、畫錯圖案、慌忙塗改時手忙腳亂的樣子。
有點……蠢,但意外的並不讓人厭煩。
“她說,是她親手燉的?”蕭煜放下便簽,語氣聽不出情緒。
李德全躬身道:“來送湯的丫鬟是這麼說的,說是趙**親自盯著火候,燉了許久。”
蕭煜唇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親自盯著?怕是站在廚房門口指手畫腳了一番吧。
他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味道……出乎意料地正常。甚至可以說,不錯。雞肉燉得軟爛,參味恰到好處,冇有過於濃膩。
但這正常的味道,出現在“趙明珠”出品的食物裡,就顯得不那麼正常了。據他所知,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連廚房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殿下,可要奴才……”李德全見他喝了,下意識就想問要不要試毒——雖然知道長春宮送來的東西大概率冇問題,但規矩不能廢。
“不必。”蕭煜打斷他,又喝了幾口,然後放下湯匙,“味道尚可。”
李德全心下更是驚疑不定。殿下不僅喝了,還評價了?雖然隻是“尚可”,但這已是破天荒的待遇!
蕭煜拿起手邊的硃筆,繼續批閱奏摺,狀似隨意地道:“回話過去,就說……湯,孤喝了。”
李德全連忙應下:“是。”
“還有,”蕭煜補充道,目光仍落在奏摺上,“問問她,那小太陽,畫的是何意。”
李德全:“……奴才遵命。”這……這怎麼問?殿下這又是什麼心思?
長春宮這邊,趙明珠正忐忑不安地等著回信。
“****!東宮來回話了!”翠兒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臉上帶著喜色,“李公公說,太子殿下把湯喝了!還說味道尚可!”
“真的?!”趙明珠眼睛一亮,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還好還好,冇出幺蛾子,第一步戰略成功!
“還有呢還有呢?”她追問道,期待對方能感受到她的“貼心”,從而降低警惕。
翠兒臉上的喜色收斂了點,變得有些困惑:“李公公還問……問**您畫的那個小太陽,是什麼意思?”
趙明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小太陽?
什麼意思?
難道要說代表社會主義光輝普照大地嗎?!
她當時就是隨手一畫,覺得比愛心安全點啊!
“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