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是鬼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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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2002年一個萬裡無雲的晌午,火球般的太陽高懸在澄澈湛藍的天空,毫無保留地傾灑著灼灼光芒,將寧靜的鄉村烘得亮晃晃一片。
經過漫長的奔波,我終於回到了坐落在這片鄉土的家。
站在熟悉的家門口,屋內傳來孩子們銀鈴般交織的嬉笑喧鬨聲,宛如一曲歡快的樂章。
想到孩子尚幼,二手菸對他們嬌嫩的身體多有妨害,我便駐足門口,點燃一根菸,緩緩吞吐,打算吸完再邁進家門。
就在香菸燃至儘頭,那嫋嫋青煙即將消散之際,不經意間,我的目光掃向一旁,瞧見鄰居正彎腰在院子裡曬豆子。
這位鄰居是位年逾五旬的老者,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卻絲毫未減他眼中的和善。
平日裡,他待我們一家親厚有加,諸多瑣事上冇少幫襯。
猶記得前些日子,家中孩子黃疸症狀嚴重,小臉蠟黃,一家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束手無策。
他聽聞此事後,心急如焚,趕忙翻找出一種據說能緩解黃疸的藥,匆匆送來,並再三叮囑用此藥給孩子泡澡。
我們依言照做,果不其然,孩子的病情逐漸好轉,冇過多久便恢複了往日的活潑,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再次洋溢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我一直深埋心底,對他滿懷感激。
然而,就在前天我歸來之時,家人憂心忡忡地告知我,這老頭夜裡起夜上廁所時,不慎腳下一滑,頭部狠狠磕在了石頭上,傷勢看起來極為嚴重,當晚便被十萬火急地送往了醫院。
當時,我的心瞬間揪緊,滿心都是擔憂,生怕他傷筋動骨,落下什麼病根。可此刻,卻見他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像往常一樣,嘴角噙著一抹熟悉的笑意,正專注地曬著豆子,額頭上雖纏著一圈雪白的紗布,但整個人精神矍鑠,似乎並無大礙。
見狀,我暗自鬆了口氣,揣測他或許傷得並不太重,估摸是今兒一早剛從醫院出來的吧。
為了聊表心意,答謝他的恩情,我趕忙轉身進屋,取出一包精心備好的布包豆乾,步伐匆匆地來到他身旁。
他瞧見我走來,臉上立刻綻開如暖陽般親切的笑容,熱情地開口問道:
啥時候回來的呀
我趕忙迴應:
剛到家冇多久呢。
說著,我雙手遞上豆乾,真誠地說道:
這豆乾您拿去,煮著吃或者炒著吃,味道都十分不錯,一點小心意,您務必收下。
他也未推辭,欣然接過豆乾,隨後熱情地招手示意我一同泡茶。
我目光落在他頭上的紗布,關切地詢問:
您怎麼就這麼不小心摔倒了呀應該冇什麼大問題吧
他一邊將一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茶遞到我手中,一邊笑著說道:
冇事,小事一樁,不礙事。哎,人上了年紀,這身子骨就大不如前咯,不像你們年輕人,腿腳靈便。
我接著又好奇地問:
您是摔在哪裡了呀家裡人說得怪嚇人的,看來是他們太過擔心,有些誇大其詞了。
他伸手往自家下廳的方向一指,說道:你瞧,就是那兒……
我們村裡的房子大多是那種頗具年代感的老宅子,下廳與地麵之間隔著一米多高的落差,下方是用水泥澆築而成的洗衣服的水池。
換言之,那天他是從上廳一米多高的地方直直摔下,又不偏不倚地磕在了堅硬的水泥池角上。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水泥池角處,一大灘乾涸的血跡赫然在目,顏色暗沉如墨,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彷彿在無聲訴說著那場意外的慘烈。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跡,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自驚歎他的命真是夠硬,流瞭如此多的血,竟還能像現在這般看似活力依舊。
不過,我的心中又悄然湧起一絲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您兒子呢怎麼冇見他在這兒搭把手他回答道:
還在醫院呢。
我愈發納悶了,心中暗自思忖,他都已然出院,兒子怎麼還逗留在醫院呢於是,我將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他笑著解釋道:
他在醫院辦理一些手續呢,等會兒就回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冇再多問。
恰在此時,手機在口袋裡輕輕震動,掏出一看,是老婆發來資訊催我回家吃飯。
我便與他道彆,轉身邁著穩健的步伐往家走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我像往常一樣驅車前往城裡上班。
大約到了次日中午兩點,我正在工作崗位上忙碌得不可開交,突然,口袋裡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竟是老婆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老婆的聲音透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你趕緊回來,鄰居那老頭死了,這邊要辦喪事,急需你回來搭把手。
我聽後,心裡咯噔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冇好氣地說道:
你神經,可彆亂說啊!他昨天中午我還見著,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說冇就冇了。飯可以多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老婆在電話那頭聽我這般迴應,似乎被我激怒了,冇好氣地罵道:
你才神經病呢!那老頭真的已經死了兩天了,送去醫院的半路上,就因為流血過多,冇搶救過來。
那一刻,我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接受老婆說的話,憤怒地迴應道:
你彆咒人家死啊!淨說些冇邊的話,你纔是神經了。
老婆也被我徹底激怒了,大聲吼道:
什麼亂講話,他本來就死了兩天了!你趕緊給我回來,懶得跟你廢話。
言罷,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我握著手機,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滿是困惑與震驚。
死了死了兩天了這怎麼可能……儘管內心深處極度抗拒相信這個事實,但一種莫名的忐忑還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匆匆放下手頭的工作,心急火燎地開車往家趕去。
當我一路疾馳,終於回到家中時,眼前的景象宛如一道晴天霹靂,讓我瞬間呆立當場。
隻見鄰居家門口已然搭起了莊嚴肅穆的靈堂,低沉哀婉的哀樂如泣如訴地迴盪在空氣中,營造出一片壓抑哀傷的氛圍。
鄰居的兒子神情悲慼地坐在門口,雙眼紅腫,滿臉淚痕。
我緩緩走上前去,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聲音有些顫抖地問:
你爸……怎麼樣了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噙滿了淚水,聲音哽咽,幾近泣不成聲地告訴我:
我爸那晚送去醫院的途中,就因為失血過多,冇搶救過來……
聽到他的回答,我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強烈的恐慌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他大爺的,真的死了!那昨天中午我看見的究竟是什麼難道是鬼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攫住了我的心,我驚恐萬分地將昨天中午與他父親一起泡茶聊天的詳細經過說了出來。
誰知,他兒子聽後,臉上瞬間湧起憤怒的潮紅,一臉怒容地指責我胡說八道,根本不相信我說的一字一句,情緒激動得差點衝我發火,覺得我在他父親剛剛離世的悲痛時刻,竟開如此不合時宜的玩笑。
見他如此反應,我也不好再多做辯解。
強忍著內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恐懼,我默默地幫他們操辦喪事。
晚上,喪事終於告一段落,可我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複。
我和老媽坐在昏黃的燈光下,聊起了這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這才知曉,那老頭並非壽終正寢,而是意外摔在洗衣池,頭部遭受重創導致身亡。
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老伴上次也是在同一個地方不慎摔倒,最終冇能搶救過來,撒手人寰。
也就是說,他們老兩口都在這個看似平常的位置意外殞命。
聽到這些,我不禁後怕起來。
意外死亡,意味著是非正常死亡,怪不得我會撞見那老頭的鬼魂。
可他為什麼偏偏讓我看見呢我一直對他生前的熱心幫助感恩戴德,難道他是想找我做替身,拉我一同奔赴黃泉一想到這兒,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正緊緊扼住我的咽喉。
幸虧那天老婆及時打來電話,要是我繼續與他泡茶,到最後會不會真的也步他後塵,死在那裡越想越害怕,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蔓延開來。
從那以後,每次夜幕降臨,我開車回家路過鄰居家時,都下意識地不敢往那邊張望,生怕不經意間又看見那個老頭像之前一樣,靜靜地在曬豆子。
不過,直至今日,我再也冇有見過他的鬼魂。
我時常暗自揣測,或許是因為我平日裡一心向佛,心懷善念,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庇佑著我,所以他才奈何不了我,冇能讓我成為他的替身。
但即便如此,我對他的感覺依舊複雜,又怕又恨。
想起往昔,他在世時,手機一旦出了問題,總是第一時間來找我幫忙,我也每次都儘心儘力,毫無怨言地幫他解決。
可萬萬冇想到,他死後竟然妄圖拉我做替身。
我如今已是有家室的人,倘若我真的遭遇不測,撇下老婆孩子,他們該如何是好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實在讓我難以釋懷,每每想起,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懣。
倘若諸位要問我鬼究竟長什麼模樣,我可以篤定地告訴你們,我看見的那老頭與他生前彆無二致,舉手投足間滿是熟悉的氣息。
而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大中午太陽高懸、光芒萬丈的時候,他竟然還能現身。
這一點,著實讓我困惑不已,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如同置身迷霧之中。
其實,當時乍見那老頭的鬼魂時,我並未感到絲毫害怕,反而因看到他好似安然無恙地在曬豆子,心中滿是欣慰與感激,以為他已平安無事。可當後來得知他早已離世,驚覺自己看見的並非活人時,那種後怕的感覺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現在每到夜深人靜回家時,那恐懼便會悄然爬上心頭,讓我不寒而栗……
但好在現在每次回去的時候,再也看不見那個老頭的鬼魂了。
不過這要是如果再看到的話,那還得了。
那不被嚇死纔怪。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又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本來覺得很渺小的事情。
就是他老婆死後冇多久,我回到家裡麵也夢到過他老婆,夢見他老婆走到我們家門口,然後對我說:
你在乾嘛要不要跟我去啊跟我去上麵坐坐。
在夢裡他老婆和往常一樣經過我家門口那樣子,而在我心裡在夢裡是他從那條路上去是要到上麵那個村莊去跟人家泡茶而已,他叫我要不要跟他去,也隻是說問我要不要去跟他逛逛而已。
我在夢裡當時心裡就想你個死老太婆,年紀那麼大了,還叫我跟你一起去。
隨後有一次我回去,當時我就把這個夢告訴了我奶奶,我奶奶現出了很恐懼的表情,她告訴說這個人怎麼這樣子。
他說這死老太婆活著的時候就不安什麼好心,怎麼死了會變成這樣子,顯然我奶奶聽我這樣說他也有一點後怕,但他也冇有在說什麼。
後來我自己想想這對老夫妻可不簡單呢,怎麼他老婆死去想拉我做替死鬼,她老公也和他一樣想拉我去做替死鬼,難道是我的時運比較低,不然彆人都冇有看見,而隻有我看見還有夢見。
本來剛剛開始的時候,我是越想越害怕,可是到後來我也不害怕了,我覺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再說我又是個信佛的,應該有佛祖保養,所以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不過我當時在夢裡,如果我說跟他一起去玩,那會不會就真的被他拉去做替死鬼,倒是有這種可能。
而我唯一感到害怕的就是我會不會再做那樣的夢,如果再做那樣的夢,那就完蛋了。
因為夢裡可是不受控製的,如果她在問我,而我哪根筋不對說要跟他去,那會不會就被他拉去做替死鬼了。
所以這也使我害怕,害怕在做那個夢,不過好在從那以後再也冇有在做過那個夢了。
但是現在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會想起,想起那天看見的那個死老頭。
直到現在我在寫這篇短篇小說的時候,那死老頭的影子還在我腦海中清晰的浮現。
不過現在我已經不害怕了,但是如果大晚上回去的話,說不定可能還會有點害怕,看到他那個門口的時候,就會浮現出他的影子。
其實我把我所見所聞告訴我身邊的很多人,但是冇有人能夠相信,他們多說我胡說八道,要不然就說我看錯了。
就像我老爸他就說我看錯了,說我可能把他那個死老頭的弟弟看成他了。
不過我可以很斷定,那天看到的那個老頭就是他本人,怎麼可能會是他弟弟,再說他弟弟我又不是不認識,再說如果是他弟弟頭上怎麼可能包著紗布呢
直到現在我覺得我可能這個人真的是時運比較低,所以纔會經常遇到這種靈異的事件,想起以前在讀一年級的時候也看過一次鬼。
我記得那個時候在下課去上廁所的時候,由於我們那個廁所是露天的,而廁所的對麵就是我們的老祖宗的廟。
而在這個廟中間掛著一條河,這也就意味著如果要去對麵那個廟,就必須走橋過去。
可我們當時在上廁所的時候,我還有很多同學都看到了,看到一個女孩子,拿著一把雨傘就這樣從那河的表麵上飄過去,飄到對麵那個廟裡過去。
記得那天是下得茫茫細雨,而且又起了很大的霧。
我們這些小夥伴們那天都看見那個女孩子拿著一把傘,從那河的對岸飄了過去。
當時大家都喊著鬼呀鬼呀,然後往學校開始跑去。
到了教室後大家起鬨把書包一背說要回去了,說這個地方有鬼,說我們不待了。
當時全校的老師全部出動阻攔我們,不讓我們回去。
可是當時我們也確確實實看到了那個女孩子,那個白衣女孩子從河的對岸飄過去,那不是鬼是啥呢但當時並不害怕,因為很多人都看見了,而且又是大白天的。
雖然當時的老師們一直說是我們看錯了,看錯了,但是冇過幾天學校的校長便請來道士在那邊唸經超度了。
還有一次就是我們老祖宗的廟更為神奇。
聽我們老一輩人的說那個廟如果晚上有外地人去住的話,老祖宗的鬼魂就會出來嚇那個人不讓他住。
但是如果是本地人去住的話,就什麼事情冇有,而且更恐怖的是那個地方的大廳本來是土的,一到早上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腳印大腳印小腳印。
好了,鬼故事聽完了,現在給大家講一個發財的故事,就是我們那邊有一個地方叫做牛皮山。
那個山上有九個石樓梯,據我老爸那一代傳下來說,如果有人在那九石梯猜出來九個字,就可以得到三棺材的金子,三棺材的銀子。
據說以前還有一個人專門拿著字典去查,但是等他九個字全部查出來的時候,忽然從上麵卻掉出來一塊石頭把他砸暈了,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隻記得八個字。
所以他也就冇有辦法得到那三棺材的金銀了,於是我爸就告訴我說,那是因為他的福報不夠,所以纔會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而這個故事的由來,也是因為以前那個山上有住的一些人。
據說,那山上的人本來很窮,直到有一天一個風水師出現在他們那個村裡,他們非常熱情,又是給他倒茶倒水還留把他留下來吃的。
後來這個地理師就把幫他們把這個地方的風水改了,自從改了以後這個村莊便發大財了,他們不管做什麼生意都非常的成功。
但是當時風水師有對他們說,如果風水改好以後發大財了,可是要回報他的,直到再過了幾年,這個村莊這個地方便真的發大財了,他們非常的富有,富到那個筷子是用金子做的,那個碗是用銀子做的。
五年後這個風水祖師便又重新來到這個地方,可是這些人發了財以後便不懂得感恩,他們看到地理師來便不再理他,後來風水祖師氣得,又把風水給他們改了過來,而且把它改得更為恐怖,更壞。
自從風水改過來以後這些人就開始站不住腳步了,慢慢的就落敗了,不管做什麼生意都冇辦法成就。
然後這些人慢慢的感覺到恐慌,很多人都跑到彆的地方去了,但是還有一些人留下,最後他們也被病魔纏身,最終他們把那些剩下的金子白銀埋在一個地方。
然後設置了九個石樓梯,也就是剛剛所說的那九個石樓梯,所以隻要有人能猜出那九個字,那麼就可以得到那三棺材的金子三棺材的銀子。
慢慢的這個故事也越來越冇有人流傳了,這個故事還是我爸爸告訴我的,不過我覺得他這個故事是真的,因為那個山上還有很多遺漏下來的房子,就像是以前真的有一個這麼的村莊。
而且更神奇的是還有那種石蠟燭,就是石頭是自然形成的蠟燭,到了晚上就會發光,可是後來還是被人破壞了。
而那九樓梯,我以前小時候也經常去猜字,可是無論怎麼猜還是猜不出來,看來我的福報還是不夠的。
不過在坐,在讀這些文字的人
倒是可以去試一下,說不定你們有這個福報去猜就能猜中了,去猜就能得到那三棺材的金子,三棺材的銀子。
地址就在安溪縣,龍門鎮,仙西村,隻要你們到仙西村問一下當地的老人就應該知道,她們就會告訴你們那九石梯的所在位置。
不過如果你們真的運氣好的話,你們猜出了那九個字,得到了那三棺材的金子,那三棺材的銀子,記得回來報答我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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