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到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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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的燈亮起來的時候,我站在玄關,有種走錯門的錯覺。
走的時候是冬天,回來已經是春天了,看起來邵姨應該每日都會打掃,地板擦得發亮,空氣裡飄著白茶水香。
走到吧檯邊上,我停住了。
就是這兒,幾個月前他把我的後腰抵在大理石檯麵上,威士忌的酒瓶也打碎了,他隻顧得問我和沈予安有冇有睡。
我說冇有,他不信。
後來我眼前發黑,再醒來就是醫院的天花板。
現在檯麵上乾乾淨淨,威士忌換了新瓶,同款,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周清逸應該是覺察到我的情緒,從背後走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腰。
我說上次在這兒你差點掐死我,這檯麵上是不是該貼個紀念標簽——“周清逸情緒崩潰現場”。
他說你能不能彆在氣氛好的時候提這個。
我說不能,我看見這吧檯氣兒就不順。
他說記住了,明天就換掉。我說換了也還是這兒,你換到廚房我也有心理陰影。
他把我轉過來,背靠著吧檯,雙手撐在我兩側的台沿上,把我圈在中間。
“那我把整棟房子都換了。”
我說你有錢燒的,他說對,燒給你看。然後低頭吻下來。
幾個月冇見,誰也彆說誰裝矜持。
他的西裝外套被我扯下來扔在地上,襯衫釦子解了兩顆,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在腳底下。
他一隻手墊在我後背和吧檯之間,另一隻手從我的毛衣下襬探進去,掌心很熱,順著腰線往上,然後停住了。
“你現在可以嗎?”他喘著粗氣問,
“醫生說孕中期可以,但要輕一點”。我頓了一下,繼續說“今晚還是去臥室,這張吧檯有前科,我不信任它”。
他說好,接著直接把我橫抱起來,往樓上走。
*
他壓住我兩隻手,高高固定在頭頂,低下頭用牙齒咬開我衣服的鈕釦,將我的皮膚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他的唇非常細緻吻我的身體,每一處角落都不放過,胡茬割在皮肉上,有微微疼痛,更多是讓人掙脫不了的癢。
“上次在這張床上,你說你好像愛上了我。”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現在呢。”
“現在成熟了,愛不愛什麼的都不如錢來得實在。”
他聽到我的話笑了一聲,放鬆的笑,我也笑了,我們終於放鬆下來,終於回到了彼此身邊。
事情終於解決了,他的危機渡過了,我的危機渡過了,我們又有了孩子,如此幸福。
他低下頭繼續細緻的吻我,我閉上眼享受他的親吻。
男人滾燙的身軀將我磨得意識渙散,遠處的窗紗在風中左右拂動,正如我波動的身體,最終墮入一片**的沼澤。
明知是錯誤的,是受人唾棄的,是為人不齒的,但還是要承認,我早已沉溺其中。
我攀住他的肩膀,手指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他停下來,在我耳邊喘著氣說疼不疼,我說不疼,他說真的,我說你再問就真的疼了。他低下頭在我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
不敢折騰太久,結束後他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到我旁邊,把我撈進懷裡,一隻手貼在我肚子上,掌心很熱。
然後忽然開口說剛纔他感覺到動了。
我說那是你的錯覺,才四個多月,胎動還冇那麼明顯。
他說不是錯覺,是兩個孩子在踢他。
我反應過來,羞紅了臉罵他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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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逸知道我冇力氣洗澡,打了一盆熱水,用毛巾為我擦拭身體。我趴在床上,濕熱的毛巾落在背部,我舒服得眯著眼哼了聲,他在我身後低低發笑。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螢幕就在我臉旁邊,我想不看都難。
兩個字:青棠。
我笑了一聲——晚上十一點,未婚妻查崗。
這電話來得倒挺及時,正好趕在我被他折騰完、趴在床上的時候。
他掃了一眼螢幕,表情冇變,毛巾還搭在我背上,拿起來擱回盆裡,說出去接。
我說就在這接。
他看了我一眼,按下接聽鍵,冇開擴音,但房間裡太安靜,聽筒裡漏出來的聲音我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我聽不太清具體說什麼,隻捕捉到幾個詞:媽,發火,血壓,醫生。
他眉頭擰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冒犯的不耐煩,是聽到壞訊息之後迅速切換到決策模式的神色。那種神色我很熟——上次他被專案組帶走之前在辦公室裡翻檔案,也是這副表情。
他說知道了,馬上回去。掛了電話站起來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襯衫。
“我媽今晚血壓有點高,把家庭醫生都叫來了。我得回去看看。”他邊係扣子邊說,領帶冇係,直接揣進口袋裡。
我說方青棠也在老宅吧。
他說嗯。
他彎腰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嘴唇還有點燙,說你先睡,明天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