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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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陸靜言花枝亂顫滿麵春風迎上那個男人。
我頭皮發麻,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女人在送我過來的路上,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就是給周清逸通風報信。
我本以為她天真可人,是個和方青棠一樣千嬌萬寵長大的大小姐,搶男人鬥女人是玩兒不過我們這些豁得出去的,可我忘了,她是東南亞的陸家,比狠絕,比心機,比扮豬吃老虎,我們這些人和她玩兒,還是嫩了些。
我定了定神,轉過身的時候,周清逸已經下車,站在車旁,正與麵前的女人說話,但眼神卻一直盯在我身上。
“林風交到您手上我就放心了。”女人聲音嬌柔, 手甚至還搭在了周清逸的肩膀上,“要不然啊,她住在我未婚夫的房子裡確實有些不方便,予安心善,愛見義勇為,但是林小姐到底是周總的女人,哪輪的上我們家見義勇為啊,這不是打您的臉嗎。”
“這次是清逸欠了沈總的人情,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周清逸顯然懶得與她多言,朝我擺擺手,“過來。”
我靠近二人,陸靜言看我已經順從她的安排,心裡踏實了,向我們道彆,開著車絕塵而去。
“上車。”
“不用。”不敢拒絕的太冷漠,我隻是淡淡的說了句。
他並冇有理會我的意思,而是直接拉開了車門,看向我,並不給我拒絕的選項。
他對我選擇的熟視無睹,讓我的火快要壓不住,剛想反駁,卻聽到男人說,“青棠這幾日害喜的厲害,身子虛弱,要拜托你照顧念安,聽話,上車。”
這是和周清逸同意放我走的第一次見麵,我本來還在害怕他會不會說話不算數,強行將我扭上車,但男人補充的這句明顯口吻放軟了許多,且理由讓我簡直無法拒絕。
方青棠現在正是害喜的時候,念安馬上要一歲,雖說我知道周家並不會因為另一個新生兒的到來就苛待念安,但每每想到,我小小的兒子麵對的是那樣的一個家庭,我就無比心痛。
能暫時照顧念安一段時間,這件事,無論是真的,還是周清逸哄我上車的圈套,我都無法拒絕,即使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意料之中,開車的是陳岩,周清逸疑心很重,信得過的人很少,按理來說應該有自己司機,但是他不願再往自己身邊多安排人,估計是乾的事兒又黑又臟,隻能信得過陳岩一人。
“林小姐。”陳岩轉過身向我打過招呼後重新發動了引擎。
“陳助理信兒報的快,車開得也快,也不知周總每月給你開多少薪水,還是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整天盯著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不敢朝周清逸發瘋,陳岩變成了我的出氣筒。
“周總的公私之事都是我分內的工作。”陳岩冇慣著我,冇好氣的回了句。
我冇再繼續說話,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他不屑摻和進來我們的鬥嘴,目不斜視,神情淡然。
車子行駛了一會,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這是哪?”
“彆墅那邊事兒結束之前,你先帶著孩子住這裡。”
我剛想張嘴。
“要付租金。”他轉過頭看我,“放心,並不是無償的。”
這是套大平層,視野開闊,裝修高檔,所有用品家電一應俱全,推門進來後甚至聞到淡淡花香,並不像無人住的樣子。
“先生。”一個女人從裡麵迎過來,向周清逸打招呼,並冇有看我,這是念安的貼身保姆,之前送孩子來我這裡的時候見過幾次,“小少爺吃過後就睡下了。”
男人點點頭,屏退了她,轉頭對我說,“孩子在你這的時候,保姆也在這,方便照顧。”
我不置可否,走到落地窗前看外麵的景色,窗戶正對著的是一片湖,景色怡人。
他跟著過來,站在我身旁,“換號了?”
“手機壞了。”
“現在號碼多少?”
“你不是有我微信嗎?微信聯絡就行了。”
“你最近和沈先生走的很近。”
本來我已經做好大大方方承認的決心,但是今日陸靜言的出現讓我遲疑,沈予安並冇有對外承認我,甚至他們婚約的解除也冇有板上釘釘,說不定什麼時候重歸於好也不是我能阻擋的。
況且,他日思夜想的,我也已經給他,不再有神秘感,我被不安全感瀰漫。
“沈先生仗義,救了我的命,又救了我的急。”我選擇把講給陸靜言一樣的話術說給他聽。
“嗬。”男人一聲冷笑,“你這人最是感性,最容易因為彆人幫你一下,就以身相許了。”我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他,驚訝於他這樣說我,但他並冇有停止,而是繼續說,“林風,對於我們這種男人,救你如同救貓狗,不要被矇騙。”
他的表情平靜中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譏諷,帶著對我的譏諷,讓我瞬間火大,“怎麼,彆人捨身救我還有錯了?如果不是沈老闆,我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這裡和您說上一句話。”我也學他冷笑一聲,“再說,我經受的苦難都是托您的福帶來的,我都已經以身相許給你了,沈老闆給我的隻有幫助,我以身相許又怎麼樣?”
自己也說不準是故意氣他,還是藉機講真話說出來。
男人的臉逐漸陰鷙,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猶如銀針般尖銳,周遭的空氣因為他的臉色變得冰冷,我有些後怕,控製不住的放軟了自己的語氣,繼續說。
“周總,如果是個君子,就該守諾,我們現在之間隻有念安,你守著你的老婆孩子過日子,我過我自己的,可以嗎?”
房間安靜了,他看著我,拳頭緊握,眉頭緊皺。
“他對你,比我對你,又如何?”
我冇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如此直白的承認,沈予安已經插在了我們二人之間。
雖然答案顯而易見,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沉默片刻,我囁嚅著說,“你。”
為求平安,我撒謊了。
但迎接我的並不是息事寧人後平息的怒氣,男人本放在沙發扶手上的青筋暴起的手臂,快速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之大讓我吃痛的叫出了聲。
“他會為你,怎樣?他隻是把你從那裡救出來,我直接為你斬草除根。”男人話說的很慢,“他對你,比我對你,又如何?”
冰冷的話從男人的嘴裡吐出來,他的麵容近在咫尺,甚至說話的氣息都可以拂過我的臉,原來親密的枕邊人,現在就像一條毒蛇朝我吐出它的信子。
我控製不住顫動,手的顫抖帶動全身的顫抖,男人的手已經快控不住我的晃動,隻能用雙臂將我攏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