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被堵在了辦公桌桌洞裡。我這才注意到,桌洞下放著個小地毯,坐在上麵感覺還挺軟,劉瑤老師雙腳踩在小地毯邊緣位置,俏皮地抬著腳趾晃動。這是展示給我看嘛?勾引人,老師是專業的!再次捉住那雙腳,我還是盤坐在地上,**撅著,握著兩隻腳往褲襠裡送。腳指一碰到**嚇的往回一縮,我心裡罵了句‘調皮’,腳的主人聽見了似的,又慢慢伸過來夾住老二,緩緩搓揉著莖身。享用著玉足,我掀起裙襬,能看到她的大腿,早就知道她有條大長腿,如今一看果然修長勻稱,但是這裙口太窄,加之桌下光線暗,看不到裡麵的丁字褲。她坐在凳子上,不能聲張,隻能任由我在她肉色絲襪美腿上撫弄揉摸。有了上次經驗,我再往上摸,她大腿夾的更緊了,手指頭最多能摸到大腿根,再往上她就用腳狠狠瞪我**,踹我肚子。媽的,這是光讓玩腿腳呀!也罷!我索性把她一條腿放到肩膀上,用臉蹭著小腿上的絲襪,不時舔舐幾下,又香又滑!兩條美腿一高一低,斜著劈開,一個踩著我**,一個擔在我肩頭,手、舌頭,**都冇閒著,我服務的熱情周到。“對了,劉老師,智安集團是今天來考察嗎?”男老師聲音傳來,我還冇動,劉瑤身子猛然繃緊,踩在我**上的腳忽往上一挑直接踢我下巴上,一下咬到舌頭,上麵**辣鑽心的疼,感覺舌頭都咬下來了。我極力壓抑住喊出來的衝動,眼淚都忍不住流出來。嘴裡出現股腥甜味道,我摸了摸嘴角,手指殷紅,嘴都讓她玩出血來了。這他媽到底誰玩誰呀!“是今天,說是10點鐘吧。”劉瑤裝作看書,語調沉穩地回答,腳丫自動尋路般又踩到我**上揉搓。媽的!踩著男人**和同事聊天,還裝的這麼淡定,我要是她,一定好好獎勵那個默默付出的男人。為了報咬舌之仇,我攥住踩**的玉足腳踝,手指在她腳心用力一頂。“哼……”劉瑤老師忍不住發出一聲悠揚的長歎,緊接著立刻說道:這個梁震寫了些什麼,這都是什麼,我說的他一點冇聽進去,這個學生太可惡了!我心裡狂笑,劉老師掩飾的真高明呀,可不時顫抖的身體誠實的很,腳底板居然這麼敏感,難道練過鐵布衫?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玉足弄幾下就**,敏感如此真是極品呀!話說劉瑤老師的男人該多幸福,有如此嬌妻,少活幾年也值了。我印象裡好像還見過她老公,斯斯文文的很有禮貌,看著像個暖男,那劉瑤老師怎麼還這麼容易上手?哎!女人色起來,比男人猛多了,可能是他太正經了吧。“噔噔噔噔噔……”這時,突然又有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傳來,聽聲音有男有女,我一下緊張起來,劉老師也趕快抽回腳,重新踩到高跟鞋裡。“劉老師!你怎麼還在看書呀!智安集體的人馬上就到了,校長讓你快過去,走走!跟我走!跟我走!”一箇中年男人焦急的聲音傳來。“不是10點嗎?”劉瑤說著話已經站起來,把椅子推到桌洞口擋住我。“人家剛剛電話通知了,提前半小時到!這會應該都進學校了!”中年男人聲音越發焦急。“劉老師,今天你是主角,能不能在我們學校建AI教室就看你的嘍!”另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我正往褲襠裡塞著**,一聽就知道說話的是英語老師周國峰。“是呀,劉老師,你今天可真漂亮!”“劉老師,看你的嘍!”……接著又有幾個老師,說著恭維的話。劉瑤也不再遲疑,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我的視野。接著一群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趴在桌下又等了幾分鐘,辦公室裡很靜,應該冇人了,便偷偷爬出來,溜了回去。經此一役,我算是一戰成名,每個人見了我都笑嘻嘻的不說話。王偉更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接下來的幾節課我浴火纏身,都不知道怎麼上的,就到了最後一節體育課。和王偉依舊坐在看台上,看著鄭萱萱和徐麗麗邁著雪白的腿在跑道上漫步,周圍男生火熱視線依舊在她們身子打轉。這才幾天的功夫,我竟有種桑海滄田的錯覺,百感交集。從在大看臺製定跟高慧芸發生點什麼開始,發生的這些事,包括剛纔的社死,劉瑤老師的心思,都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女人啊!真是難以捉摸,特彆是漂亮女人!“胖子,老子現在是不是名聲在外了!”我倚在看台上,感覺生無可戀。“豈止!你現在混名--鋼炮小王子!一節課都冇軟下來的戰績那是一傳十,十傳百,不光我們學校,彆的學校都知道了!”王胖子極力忍著笑湊過來,“你現在是名人了!男人崇拜,女人好奇的那種!”“哎!”我深深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鄭萱萱最近跟那個男人走的近?或者說她跟那個男人關係不一般?”“不至於,不至於,咱這是人類正常生理反應,鄭大校花不會跟你分手的!而且你也知道,一般人她都愛答不理,除了你這種……“王偉指了指我的褲襠,興災樂禍地繼續道:”平常凡夫俗子怎麼入得了她的法眼!這回你表現如此突出,她更不捨得了。”王胖子說完冇憋住,又嘿嘿地笑起來。“滾蛋!我說真的,你有冇有發現跟她走的比較近的男人!”“除了你……”,“王胖子忍住笑,頓了頓,”那就是,就是周老師了。“周國峰,咱英語老師!”我猛地坐起來,腦袋裡靈光一閃。對呀,注意力全都在同學身上了,冇注意到老師也是男人。鄭萱萱本來就是英文課代表,經常去周國峰辦公室,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和機會很多。說不定就是這個人麵獸心的傢夥把萱萱給……對,他還去美國流過幾年學,思想開放的很。還有,我心頭一凜!心臟都停跳了一拍。一個一米九多的黑人壯漢出現在腦海,他是周國峰的美國同學,也是我們學校聘請的外籍教師,還有箇中國名叫唐森。唐森不常來,隻教過我們幾次,之前都冇想到過他,不過鄭萱萱是英文課業代表,他是英文外教。腦子不受控製地往最壞的地方想,緊跟著腦補出畫麵。鄭萱萱赤身**的被一個黑人壯漢抱在腰上,又粗又長的大黑**插在她粉嫩的**裡,兩隻大手托著雪白的屁股,那雙**彆在漆黑的滿是肌肉的胳膊上,隨著壯漢抽送黑**來回晃動,鄭萱萱翻著白眼,**著幾乎昏死過去。“你怎麼了?”王偉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怎麼半天不說話,放心吧!這是好事!全校都知道咱這麼強的能力,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不會跟你分的。”“嗬!”我點點頭,心亂如麻。能力強算啥,那也比不上黑人的大**來的刺激。這個年代,國內有太多美女看不起本國男人,甚至在他們麵前裝清高,裝貞潔烈女,可一見到這些黑人或白種人,人家勾勾手指就迫不及待地岔開腿了。而這樣的女人大都會說英語。媽的!這樣的女人就是犯賤!我記得在成都有個美國人,就來了一年多,還不到500天,居然上了500多個國內女孩,還都是美女。這他孃的一天乾一個都不過癮了嘛!而且很多都還是未經人事的雛!要不說**大就是有吸引力,那些女人就是喜歡器大活好的,就是欠**。我靠!我越想越煩悶,鄭萱萱是不是就讓是他們給……“老梁!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王胖子在我麵前揮了揮手,“哥們,咱可不能想不開呀,這有啥!男人嘛!身體好精力充沛怎……”“老王,我想吸根菸。”我打斷了王偉,看著那兩道亭亭玉立的身影,心裡像堵了塊大石頭。“好好!我去搞,今天哥們對你有求必應!等著我!”胖子拍拍屁股靈活地跑下看台。過了幾分鐘。那兩道身影越走越遠,出了操場,徑直往辦公樓走去。辦公樓!周國峰的辦公室就在那!還有唐森的,也在辦公樓。媽的!這是憋不住了嘛?要去找男人了!我快速跑下看台,也朝著辦公樓跑,追上她們悄悄跟在後麵,冇想到她們進了女廁。回到教學樓的大廳。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可萱萱的確不是雛了,而周國峰這個英語老師最有可能。那傢夥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實際上這種人心裡最變態,若真是他,老子一定搞死他,一定把鄭萱萱救回來!來回走著,我不經意看到展示欄裡幾個醒目的紅字——“薪火盃英語演講大賽”看到大字下麵的其中一張照片時,心裡堵著的大石頭像炸彈一樣炸開,我差點坐地上!照片上幾個同學拿著獎牌站在前排,臉上洋溢著獲勝的喜悅,鄭萱萱也在其中,而她身後是高大的黑人唐森。兩個人一前一後,一高一矮,萱萱身高隻到唐森胸口,她肩膀上扣著指節寬大手指粗長的一隻黑手。我不知道黑人的手指都是那麼長,還是隻有唐森的那樣,那雙大手跟蒲扇一樣蓋住萱萱的肩膀,感覺手指再長點都能碰到她的乳肉了。要是這樣還冇什麼,關鍵是另一隻手,另一隻手居然握著鄭萱萱的腰,幾乎把她半個腰都握住,這他媽的是一個老師該有的動作嗎?而且,唐森就在她身後,看兩人站位,他隻要願意,褲襠裡的大**抵在萱萱屁股上冇任何難度。鄭萱萱站在唐森麵前,就像個孩子按著個洋娃娃一樣,可以隨便擺弄。我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副畫麵,萱萱一條腿站著,唐森扛著她另一條腿用力地抽送著,另一頭周國峰攥著她的馬尾辮瘋狂聳動,兩人前後夾擊**乾著雪白如玉的嬌軀,鄭萱萱發出窒息般“嗚嗚!嗚嗚!”的呻吟聲。我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把這些畫麵晃掉,適得其反又腦補出萱萱舔吃黑色大**的畫麵,那舔舐技巧與那晚對我的一樣。“不可能!不會的!不會的!這都是我的猜測!”我不停唸叨著,忽聽到徐麗麗笑聲,想必兩人從廁所出來了。跑到大廳樓梯後麵躲著,我要繼續跟蹤,不能暴露自己,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和誰亂搞。兩人嫋嫋娜娜走過大廳,徐麗麗小聲嘀咕著什麼也聽不清,鄭萱萱則一言不發,不時點點頭。望著她們走出大廳離了老遠,我才從樓梯後麵跑出來,剛想追上去,誰知道拐角又出來一個人。“啊!”一俱柔軟的身軀撞進我懷裡,伴著玫瑰花的幽香。可能我跑的太快,力量過大,那女人被撞得一個趔趄,我一步竄上去,穩穩摟住她的腰。四目相對,這女人居然是早上小區門口送鄭斌的那個ol女人。還是那身灰色職業裝,黑絲襪,小皮鞋,原本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不再披散在肩,而是利落地挽起來。她也認出了我,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開,眼中怒氣和驚慌瞬間無蹤。“哦,是你呀小帥哥,你原來在這上學?”站好後,她邊說邊整理著被弄皺的套裙,笑眯眯看著我,重點是看了好幾眼我的褲襠。我的褲襠是真受歡迎,早上她好像就看到我開著門的褲襠,也不提醒一下我!如今,哎,一言難儘,這一早上發生太多的事,難為老二了。“你是早上送鄭叔的那個美女姐姐?”我看到了她衣服上智安集體的標誌,她應該就是智安集體來考察的其中一人,鄭斌就是智安集體的技術部主管,我經常看到那個標誌。“你和鄭主管是?”她嫵媚地捋了捋自己挽著的髮絲。“哦,我們是鄰居,我住他們家樓上好多年了。”我細細打量著對方,感覺自己對美女冇一點抵抗力,特彆是穿黑絲的美女,自然而然地就想多聊幾句,“鄭叔也來了吧?”她搖了搖頭,“本來鄭主管要來的,他出差剛回來又被公司叫去技術支援,太辛苦了。”接著,她話鋒一轉,“你們學校老師水平都不低呀,特彆是那位姓劉的老師,不但人漂亮,還特彆會說話,你們這些小帥哥很喜歡她吧?”,“哪有?姐姐纔是真的漂亮!”我壞壞地一笑,知道她說的是劉瑤。我們劉瑤老師豈止是漂亮,簡直就是淫蕩。“油嘴滑舌,騙了不少女孩吧?”她用手指魅惑地勾了勾我下巴,玫瑰花香氣伴著纖纖玉指的挑逗,我下麵居然又起了反應。不過無所謂,她早上就看到我支著帳篷了。這女人在辦公樓大廳裡就敢調戲我,鄭叔和她一起共事,不知道頂不頂的住。剛想握住那隻玉手摸摸,不料這尤物不給機會,蜻蜓點水般收回手指與我錯身而過,扭著小腰就往樓上去。看著裹著黑絲的小腿和柳腰我不禁砸吧了下嘴,冇想都她恰好回過頭來看我,眼神挑逗帶著壞壞的笑意風騷之極。我突然羨慕起鄭叔來,他豔福不淺呀,雖然頭上很綠。小插曲過後,跑出大廳,已不見萱萱和徐麗麗身影。往操場方向跑了幾十米,到了十字路口,看了一圈依然冇發現兩人。怎麼可能,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就消失了。這個路口,前後左右都看的清清楚楚,她們兩個就算出了大廳就跑,我在這裡也能看到呀!除非,她們冇離開!我又望向辦公大樓,這是學校最早修建的大樓,一側新建了充電樁,一輛輛新能源車停著,兩個人要是在那,我一眼就能看到。而另一側是條兩米寬的小路,緊鄰著辦公大樓繞到後麵,我記得後麵有排破車棚,年久失修也冇有電,學校就堆了些破桌椅板凳在那。兩個人去後麵了?怎麼可能?可週圍的確冇有她們的影子,也隻有那冇排除了。我又順著那條小路悄悄跑到辦公樓後麵夾道的車棚,車棚倚著學校院牆而建,已經破爛不堪,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堆在裡麵,散發著潮濕的黴味。院牆外麵不時傳來汽車的行駛聲。這裡已經冇路了,院牆外是條大路,大路對過就是就是王偉家的幸福小區。兩個女孩子總不可能爬牆出去吧。我找了一圈,冇發現任何能爬牆的地方。冇爬牆出去,這裡是死衚衕,除了個鏽跡斑斑的鐵樓梯貼著辦公大樓蜿蜒向上,通到樓頂。不過樓梯口被個鋼筋焊成的鐵門堵著,上麵大鐵鎖鎖的好好的,根本進不去,想到樓頂也隻能從裡麵上。莫名其妙,就這麼一會,兩個大活人消失了。心裡一陣懊惱,我一腳把半截凳子腿踢開,“噔……嗡……”凳子腿撞到大門上發出奇怪聲音,似乎是什麼東西在震動。走到鋼筋鐵門前,這才發現有一根鋼筋與鐵門框架底部介麵已經鏽蝕斷開,隻剩上麵還連接著頂部框架。怪不得會發出這樣的聲音。轉身剛要回去,我突然想個問題,回身握住那根鋼筋往側邊推,本來鐵門上的空隙根本不可能過去人,可現在看那距離,我能側身過去。發現新大陸了,我心裡一陣莫名刺激,這大門就是個擺設,知道其中奧妙,可以從外麵直接上到辦公樓樓頂。樓頂原來是大禮堂,可這座大樓太老,大禮堂年久失修早就閒置,難道萱萱在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腦海裡又閃現出黑人壯漢在破爛大禮堂裡,把著萱萱雪白屁股瘋狂聳動的畫麵。真相,我似乎離真相很近了。快速擠過鐵門,小心翼翼地來到樓頂。大禮堂的門半開著,樓頂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我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萱萱被黑人唐森和周國峰夾在中間呻吟的畫麵走馬燈一樣從腦海裡閃過。心情複雜地走進大禮堂,映入眼簾是幾個東倒西歪的黑色大音響,這才記起來,這是大禮堂的後門,我進來的是儲物室。一小束陽光從推窗射進來,能看到空氣中飄散著大量浮塵,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味。走過儲物室,來到一條不長的走廊,隱約看到走廊兩側幾扇門。光線昏暗。我躡手躡腳往前走著,一陣微弱的呻吟聲飄進耳中,是從一處房門後傳來。來到門前,從虛掩著的門縫往裡看,我當即愣住。房間裡冇窗戶,一片模糊昏暗,隱約能看到白濛濛的一片東西在蠕動,運足目力仔細再看,我**她媽的!是個大白屁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