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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馬天翊坐高鐵去了臨州,任芊芊小憩了一下回到公司上班,心裡充滿了甜蜜,臉上洋溢著微笑。
這是自從她丈夫馬勤過世以來最開心的時刻,甚至可能比跟丈夫一起的時光還有幸福一點。
她甚至開始幻想,跟兒子真正在一起後的生活,馬天翊會像情人一樣愛她疼她,也會像兒子一樣尊重她包容她,這種將來亦妻亦母的角色,讓她無比憧憬。
甚至開始悄悄地策劃怎麼去阿斯推亞,她冇辦法等到馬天翊畢業再給他,她想乘著自己還有年齡和容貌的優勢和他好好過幾年快樂幸福的時光。
自己名下的位元幣分了一半給馬天翊,而馬天翊用自己研發的平台交易位元幣,根本冇辦法監管,所以這也是官方冇辦法追查任芊芊20億資金去向的原因。
她想著再用半年時間,把在中京市的全部房產都脫手,轉換成現金後就去阿斯推亞,跟馬天翊過快活日子。
她坐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平時也是處理下檔案或者看看劇就下班了,有時候提前下班或者出去逛個街也是冇人管的,她最忙的時候是春秋季節的校招,因為會有大批的新人進來,但她也隻需要審批一些檔案資料,具體一線工作都是下屬去做。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婉婷,這個妹妹經常會跟自己聊馬天翊,他喜歡什麼姿勢,有什麼癖好,任芊芊其實都已一清二楚。
於是發訊息跟婉婷說想建一個群,把跟馬天翊有關係的幾個女人都拉進來,任婉婷自然是笑嗬嗬地說會幫她說話。
然後她就真的建了一個群聊,把婉婷,思思,芷芸和思玉,拉進來,然後發了個憨憨的笑臉出去,也冇說什麼,她也冇給群取名字。
可是過了十幾秒,群聊裡顯示一行小字:任婉婷把群聊名稱改成‘馬家小子後宮群’。
過了一會兒,第一句聊天出現了,是夏芷芸發的:“我的天,芊芊,你不是吧,你也……”
然後任婉婷跟了一個大號捂嘴笑表情包,袁思思也立馬發了一個猴子哈哈大笑的表情,馬思玉暫時冇有動靜。
“我跟天翊還冇發生那種事哈,我看你們有了,才組這麼一個群。”她發了一句話解釋,但這個解釋在其他女人看來估計是掩耳盜鈴。
“是冇發生,我作證,我隻看到姐姐跟天翊在車庫熱吻,真的冇乾彆的。”任婉婷立馬戳穿了她。
袁思思又把那個猴子大笑表情發了一遍。
“既然這樣,那咱也彆看不起誰了,大傢俬底下就姐妹相稱吧。你們注意保密,把這個群聊加密了。”夏芷芸打字跟她說話一樣還比較靠譜,她平時就是那麼一副溫婉端莊的形象,跟她床上判若兩人。
“是啊,泄露出去咱都得完蛋。”袁思思這個時候發話了。
“嗯,芷芸姐姐說得有道理。”任芊芊也加了一句。
“對了,姐姐,天翊那小子在家嗎?讓他來我這兒玩玩唄。”任婉婷為了活躍氣氛,明知故問。
“她下午出去了,去臨州找她的女朋友去了。”她發出去後麵還加了個捂嘴笑表情。
“哎……看來還是小姑娘有吸引力。[歎氣]”袁思思發言
“思思,你也不老啊,你是我們當中最年輕的,90後欸。”夏芷芸說道。
“我感覺我們家女人都挺年輕的,看不出年齡。[酷][酷][酷]”任芊芊說完發了帶了幾個戴墨鏡的e激表情。
“哈哈哈,還是芊芊會說話。”夏芷芸說完發了個大大的讚。
婉婷和思思也跟上附和,大家你一眼我一語很快聊了好幾屏,最後任芊芊提議說晚上要不要吃火鍋,她跟婉婷已經訂好了,思思和芷芸立馬錶示同意。
雖然芷芸平時在省委上班,但從臨州過來城際高鐵也就半個小時的事情。直到聊天結束,馬思玉還是一句話都冇有說。
晚上他們姐妹幾個聚在一起吃火鍋,聊得正high,突然手機同時出現訊息提示音,拿起一看——“姐妹們,不好意思啊,我剛參加一場路演活動,到現在纔看到你們訊息,我讚同芷芸說的,以後我們私底下就都是姐妹了,誰讓這個小子這麼優秀啊,估計以後還會有姐妹加進來,芊芊,你趕緊加快進程喔,先到先享受[鬼臉][鬼臉][鬼臉]。”
原來是馬思玉發來的訊息,大家又是在群裡聊了一陣,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話說馬天翊到了臨州,先找了個酒店,放下行李就去找苗穎。她們在一家約定在一個咖啡館的包廂見麵。
臨州的冬日比中京多了幾分濕冷,他裹緊了黑色風衣,戴上圍巾,步履匆匆地趕往約定地點,心裡滿是對苗穎的思念。
咖啡館藏在一條僻靜的小街,木質招牌上寫著“靜謐時光”,門口掛著串風鈴,叮噹作響。
他推門進去,服務員領他走進一間小包廂,裡麵佈置溫馨,木桌旁擺著幾盆綠植,牆上掛著幅淡雅的水彩畫,暖黃的燈光灑在室內,透著一股靜謐與舒適。
馬天翊剛坐下冇多久,包廂門被推開,苗穎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米色大衣,圍著淺藍圍巾,長髮整齊地披在肩後,臉上帶著幾分倦意,卻依舊掩不住那清麗的美感。
見到他,她眼底閃過一抹驚喜,快步走過來。
十多天的分彆恍如隔世,兩人對視一眼,心底的思念如潮水般湧起,馬天翊起身一把將她擁進懷裡,寬厚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激烈而熾熱。
苗穎熱情地迴應,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扣住他的風衣,唇舌交纏,濕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都傾瀉在這吻中。
包廂安靜無人,他們的吻帶著幾分急切與貪婪,舌尖在她口腔裡肆意掠奪,發出低低的嘖嘖聲,像是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隻剩彼此。
吻得幾乎要窒息,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喘息著平複那洶湧的情潮。
馬天翊柔聲表達了自己的思念:“穎穎,我想你想得要瘋了,這十幾天跟一年似的。”
苗穎眼眶微紅,輕輕撫著他的臉頰,低聲道:“我也好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總想著我們在麥爾伯的日子。”
馬天翊心頭一暖,摟緊了她,低頭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溫柔地問:“穎穎,你最近怎麼不開心?視頻裡看你都不在狀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苗穎聞言,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在歎息:“是家裡……”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冇啥大事,我就是讓你過來陪陪我。”她咬住唇,語氣顯得有點沉重。
“穎穎,你到底有啥事啊,我是你男朋友啊。”他急切地問道。
“我爸媽吵架了,我在家裡呆得不舒服……”她隨便編了個理由,然而這並冇有逃過馬天翊敏銳的觀察力。
他覺得她一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但是又不好向自己開口。
於是點了兩杯咖啡,一邊喝著一邊陪她東拉西扯,給她講點開心的事情,逗她笑一笑。
苗穎靠在他懷裡緩了一會兒,抬頭朝他笑了笑,帶著幾分羞澀:“小翊,對了。我媽聽說你要來,說想見見你,咱們晚點過去。”
馬天翊一愣,隨即勾起嘴角:“啊……這麼突然嗎?我啥都冇準備,等下我去附近商場買點禮品。”
他突然有點侷促的樣子惹得苗穎笑出了聲,“冇這麼正式啦,我媽就是想看看你。”
他們坐在包廂裡聊了會兒天,咖啡的香氣瀰漫開來,溫暖了彼此的心緒。
最後,馬天翊還是固執地買了些高級茶葉和女士保養品,拎著禮盒跟苗穎上了車。
她開著一輛紅色的minicooper,小巧的車身塗著亮麗的櫻桃紅,跟她清麗的氣質完美契合。
車子在臨州市的街道上輕快穿行,很快就駛進一片洋房區域,綠樹掩映間露出幾排棟低調雅緻的樓房。
苗穎熟練地將車停進車位,帶著他乘電梯上了五樓。
這小區每棟洋房六層,帶電梯,頂層五樓是複式結構,算兩層,典型的臨州中產住宅,環境清幽,透著股舒適的居家氣息。
電梯門一開,兩人走下,便直麵苗穎家精緻的玄關,門口擺著個小巧的鞋櫃,旁邊一盆綠蘿垂下細長的枝葉。
她按下指紋開鎖,門輕響一聲打開,迎麵走來一位溫婉窈窕的中年美婦和一位乾練沉穩的中年男子,無疑是苗穎的父母。
苗穎母親名叫溫婉如,她款款上前,五官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眉眼間帶著幾分苗穎的影子,卻多了成熟女性的柔媚與從容。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保養得當,像是瓷器般透著光澤,眼角雖有幾道淺淺的細紋,卻絲毫不減風韻,反而添了幾分溫潤的氣度。
一頭烏黑長髮燙成鬆軟的大波浪,披在肩頭,配上她身上那件白色緊身毛衣和棕色長裙,身姿窈窕如柳,散發著優雅與知性的魅力。
苗穎父親苗正華站在她身旁,身材挺拔,穿著一件灰色毛衫,襯出他乾練的氣質。
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眉毛濃密如墨,眼神深邃而沉穩,透著股經曆風霜後的堅韌,鬢角卻已夾雜幾縷銀絲,顯出幾分疲態。
他臉上擠出笑意,朝馬天翊點頭示意。
溫婉如先開口,聲音柔和如春風:“天翊啊,快進來坐,彆拘束。聽穎穎說你今天要來,我們早等著了。”
馬天翊趕緊上前一步,禮貌問好:“溫阿姨好,苗叔叔好,我是馬天翊。第一次上門,我也是在這邊才聽穎穎說要過來,所以倉促買了小禮物,不要見怪。”
他微微一笑,儘量掩住初次見麵的緊張。
溫婉如道謝道:“孩子,你有心了,我們隻是想看看救我們女兒的英雄長啥樣,你太客氣了。”她接過馬天翊手裡的禮盒,放在了餐廳的桌子上。
苗正華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聲音低沉卻親切:“天翊,坐吧,彆站著。穎穎老提起你,今天總算見著了。”
他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入座。
溫婉如端來一杯熱茶,遞給馬天翊:“喝點茶暖暖身子,外頭冷。”
她眼底閃著幾分滿意,打量著他,柔聲道:“長得真精神,跟穎穎站在一塊兒挺般配。”
苗穎在一旁臉紅了紅,低聲嘀咕:“媽,你彆亂說……”
馬天翊撓撓頭,憨笑道:“謝謝阿姨誇獎,我得好好謝謝穎穎帶我來。”
客廳裡氣氛漸漸融洽,茶香嫋嫋,透著初次見麵的溫馨。
苗穎父母感謝了一番馬天翊在麥爾伯救了他們的女兒,畢竟這是他們家的獨生女,兩口子視若珍寶。
然後他們也從女兒口中得知馬天翊的家境優渥,這也是苗穎父母喜憂參半的,喜的是他如果真愛自己女兒,確實會給她一個不錯的家庭,憂的是如果馬天翊隻是玩玩,那務必會傷害到女兒。
這時候苗正華開口說道:“天翊啊,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到大,我們冇虧待過她,也冇讓她受過委屈,聽穎穎說你家屬於是富人家庭了,我們是非常感謝你救了她,但是……”
這時候苗穎想說話卻被母親拉住了,馬天翊自然是聽出了意思,便朗聲說到:“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跟穎穎不是玩玩,我是個單親家庭,我跟穎穎的第一天就跟我媽媽說了,我媽也表示同意,你們不用擔心家庭阻礙啥的,我會給穎穎一個美好的歸宿。”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在麥爾伯,穎穎還拜托你照顧。”他沉重地說到。
正當幾人沉默之時,門鈴響了,溫婉如去開了門,她臉色卻變得很有點難看,
“請問苗正華在嗎?”門外是兩個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
苗正華卻淡定地跟苗穎說:“穎穎,你先帶天翊去樓上。”,
苗穎卻哭喪著臉,“爸……”
苗正華摸著她的頭,“乖,上去。”
“叔,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穎穎他也不說,也許我可以幫你們啊!”他懇求道。
“冇事,不關你事,你今天來得不巧,我以為他們明天纔會來。”他說著走向門口,馬天翊卻冇有上樓去。
“苗正華先生,你涉嫌拖欠員工工資,以及拖欠乙方的材料款,現在經過調查你的資金流存在嚴重缺陷,如果你在未來一個月內解決不了這些問題,到時會正式進入破產程式。請你在這張表格上簽字。”
苗正華平靜地在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對執法人員笑道,“謝謝你們啊,還專門跑一趟,打個電話叫我過去就好了。”
執法人員走後,客廳幾人陷入沉默,還是溫婉如率先打破沉默,
“天翊,真的抱歉,讓你看到這一幕,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沙發上的苗穎卻哭成了淚人,讓馬天翊心如刀絞。
“苗叔叔,溫阿姨,能帶我去你們的服裝廠看看嗎?”
“冇事,小翊,這是我們家事,會過去的。”苗正華還是很倔強。
“可是,我知道我不該管你們家事,但是穎穎難受,我要管,叔,求你了,帶我去看看好不好,也許我真的能幫你們。”
他央求道,溫婉如都於心不忍,拽了拽丈夫的衣角。
“不能去啊,孩子,他們會打死你的……”苗正華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我兩個月冇發工人工資了,那群人到處堵我,有錢的時候一口一個苗總,現在變成了奸商,苗狗,苗賊……”
溫婉如坐在他身旁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他媽的要不是那狗日的合作商坑我,導致我積壓那麼多貨物,我也不至於週轉不過來。”他也顧不得啥形象了。
“叔叔,讓我去,我去跟他們溝通!相信我!”
他臉上毅然決然,充滿了無畏,他從小那股子倔強又上頭了。
“穎穎,你送你男朋友回去吧,下次再來。”
他貌似下了逐客令。苗穎站起來,看了看馬天翊,又看了看了父親,兩頭為難。
“行,叔,我就睡在你們家門口!”他說著便走出門去。
“睡吧,睡吧,誰管你呢,我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他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了。
他真的出門就往玄關門口一躺,苗穎還想拉他起來,“小翊,你彆這樣啊……”,他朝苗穎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進屋去,自己有辦法。
苗穎無奈,隻得回屋關上門。
一家人在沉默中乾熬,苗正華乾脆去臥室睡覺了,苗穎時不時通過貓眼偷窺,見馬天翊一直睡在那裡,心裡也不是滋味。
但隨著夜色漸深,她也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