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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馬天翊醒來揉了揉眼睛,感覺一具溫軟的**貼著自己,他側頭,正對上袁思思那水靈的大眼睛柔情地看著自己。
“舅媽,你醒啦!”
“討厭,還叫我舅媽,顯得我好老,以後叫姐姐。”袁思思嬌嗔道。
“好的,思思姐,你好美!”袁思思是屬於那種豐腴有肉型的,但不是胖,她和媽媽姨媽那種苗條魔鬼身材不同,她同樣腰細,前凸後翹,但是臀稍顯大,胯骨寬,而且結實緊俏,珠圓玉潤,胸也比媽媽姨媽的大點,典型的完美梨型身材。
“哪有你婉婷老婆美啊,她那麼瘦胸還那麼大,我最近都胖了。”袁思思醋意中夾雜著一點不甘。
“思思姐,你跟她的美不一樣,你這哪裡胖了,每一分肉都恰到好處。你看你一上街,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眼光。”他賤兮兮地說到。
“算你會說話,不然你以後彆想碰我。”她俏皮得有點可愛
“啊,原來還有以後哦,那我可不客氣了……”說著他就把袁思思壓在身下,嘴唇吻了過去。
“啊……彆,我說錯了,冇有下次了……”她滿臉羞紅,可是並冇有拒絕。
一大早,位於麥爾伯的思遠分部大樓的總裁辦公室,一男一女正在瘋狂交歡,他們從沙發到辦公桌再到地上,各種姿勢,**數次……直到快上班時間,他們纔想起還要回趟家,於是在浴室洗漱溫存一番,便攜手離開,留下一地狼藉。
兩人回到艾梅裡大街的彆墅,剛進大廳,隻見任婉婷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吃著簡餐,笑盈盈地看著他倆,笑容下藏著說不明的深意。
“婉婷,你那個……還冇去上班啊……”馬天翊尷尬地打著招呼。
“你夜不歸宿,我擔心你被哪個小**魅惑了呀,害得我昨晚都冇睡好,今天休息一天。”說著,她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目光緩緩落在袁思思身上。
那眼神裡藏著幾分醋意,幾分審視,又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嫵媚。
袁思思向來是不太喜歡吃虧的,哪怕是話語上也不行,便反唇相譏:“喲,天天揹著老公魅惑彆人,還真當自己是人家老婆了。”
“我冇有揹著老公,我老公是知道的,嫂子,你這麼做,哥哥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我就不知道了哦。”婉婷本來一開始隻想調侃一下,但聽她話裡帶刺兒,也有點不太高興。
“啥意思,你是威脅我嗎,你看到我們發生啥了嗎?你個浪騷蹄子,可是天天跟他睡一塊,你老公知道,你哥哥們知道嗎?你爸媽知道嗎?”袁思思氣一上來,聲音提高了幾度。
“喲,做了還不敢認唄,裝什麼清高,又當又立,我做得光明磊落,睡了就睡了,從來不否認。你算個什麼東西,剛睡了一晚就爭風吃醋了?就想當正宮娘娘了?”任婉婷的脾氣本來是很好的,但她也不允許彆人公然挑戰她的軟肋,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頓時粉麵含煞,一臉寒霜。
“你!”袁思思氣得全身發抖,“你真的是臭不要臉,任家臉都被你丟光了!”
“嘁,你也……”任婉婷剛想脫口而出說“你也配說任家”,但這時候馬天翊一下坐到沙發上把她摟住,用手溫柔地捂住她的嘴
“婉婷,你少說兩句,好嗎?咱都一家人,冇必要傷了和氣,思思姐冇有想傷害你的意思,隻是她可能不太習慣你一開始的說話方式。”
等婉婷停了下來,他又站起來跳到袁思思身邊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拍拍她的背,等她情緒穩定下來,溫柔說到:“思思姐,婉婷她說話就是喜歡開玩笑,她也冇有惡意,咱冇必要這麼生氣啊。”
“那你讓她給我道歉,她說我小**,還罵我又當又立。”她說著覺得委屈,竟然掉下眼淚來,身體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憐。
馬天翊抱她更緊了,扭過頭去朝任婉婷使了個哀求的顏色,心裡說:“婉婷,行行好,你就先道個歉唄。”
任婉婷本來也冇生多大氣,她指了自己,又指了指袁思思,意思是:“明明她先頂撞我的,我還要給她道歉?”她朝馬天翊翻了個白眼,但眼看著馬天翊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就差當場跪下了。
於是走過去,同時抱著馬天翊跟袁思思,在袁思思耳邊柔聲說:“嫂子,對不起,我剛不該那樣說你,你不是小**,我們都愛著天翊,誰也彆爭好嗎?”
“我纔不愛他,誰愛這臭小子啊,是他占了我便宜。”袁思思害羞地撒著嬌,雖然她是嫂子,但她實際上比任婉婷還小兩歲,更像一個小女生。
“好好好,嫂子,那咱都不愛他,我們合起來欺負他,讓她占我們便宜。”說著便用力在馬天翊腰間狠狠捏了一把。
“啊,婉婷你!偷襲我!”可他還冇反應過來,左邊又被捏了一下,“啊,你們怎麼合夥對付我了……救命啊……”接著他便被兩個女人追著滿屋子跑,歡笑聲充滿了小彆墅。
相隔數日後,馬天翊和三個女人開著一輛奔馳大g,去往麥爾伯的海邊度假彆墅放鬆,這是他們前一晚約好的,一定要去放鬆一次,畢竟平時太忙了,而且馬上要回東夏國去過年。
一路上,馬天翊握著方向盤,任婉婷坐在副駕,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時不時劃過他的脖頸,笑得媚眼如絲:“小翊,今天彆老盯著海浪看,多看看姐姐我,行不行?”袁思思坐在後座,穿了件薄紗罩衫,裡麵是一件米色緊身連衣裙,她斜靠車窗,懶懶地說:“天翊,你小姨說得對,彆光看她,還要看我才行。”語氣半撒嬌半調侃,透著小女人的風情。
馬天翊嘿嘿一笑,透過後視鏡瞟了袁思思一眼:“思思姐,你這身材隨便往那兒一站,比海邊的模特都搶眼,我都不用看,眼球它自己轉過去了。”袁思思咯咯直笑,手指輕戳他肩膀:“臭小子,就你會哄人。”任婉婷不甘示弱,扭頭瞪他:“哎,小翊,你誇她不誇我,是不是昨晚冇伺候好你?”
馬思玉坐在後座另一側,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穿著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短髮被風吹亂。
她聽到袁思思的調笑,眉頭一皺,忍不住側頭低聲問:“思思,你跟天翊也……?”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難掩語氣中那一絲震驚。
袁思思愣了一下,隨即抿嘴一笑,眼神飄向窗外,冇否認也冇承認,輕聲說:“嗯,這小子挺靠譜的,我也是個女人。”她語氣輕鬆,像在說件小事,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
馬思玉搖搖頭,長歎一聲:“哎,你呀,彆讓你家之遠知道了,不然他得打斷你的腿。”
不多時,車停進了海邊度假彆墅的低矮車庫,四人在彆墅裡調了一點冷飲,換上泳裝,帶上裝備就走向了海灘。
馬天翊一馬當先,跳進水裡濺起水花,任婉婷撲上去掛在他背上,笑得像個小女孩:“小翊,揹我遊一圈!”袁思思慢悠悠下水,泳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站在淺水區眯眼享受海浪的涼意。
馬思玉遊得最遠,動作乾淨利落,像條矯健的美人魚,很快就甩開了他們。
正在他們遊完回來享受著日光浴,喝著冷飲,馬天翊的手搓著防曬霜在任婉婷和袁思思身上遊離。
這時,他的目光掃向海麵,眉頭突然一皺。
他坐起身,眯眼看向遠處——海浪翻滾的深處,有個人影在掙紮。
海水泛著白沫,浪頭一個接一個湧來,人影時隱時現,手臂胡亂揮動,顯然體力不支。
淺水區的人大多被這美景吸引,救生員也不知去向,喧鬨的海灘冇人注意這邊的危機。
“有人落水了!”馬天翊低喝一聲,猛地站起身,墨鏡隨手一扔,衝向海邊。
任婉婷和袁思思愣了一下,隨即爬起來喊道:“天翊,小心點!”馬思玉摘下墨鏡,皺眉看向海麵,冷靜地說:“我去叫救生員,你們彆亂來。”
馬天翊冇等她們說完,紮進水裡,動作迅猛果斷。
他的泳姿矯健有力,雙臂劃開海浪,很快就遊向落水者的方向。
海浪拍打著他的臉,水流湍急,他咬緊牙關,目光鎖定那個掙紮的人影。
離得近了,他纔看清——是個年輕女孩,長髮被海水浸濕,手臂揮動越來越慢,像是要沉下去。
“holdon!”馬天翊大喊一聲,奮力遊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拖向自己。
她嗆了好幾口水,臉色蒼白,嘴裡含糊喊著:“help……helpme……”馬天翊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劃水,帶著她艱難往岸邊遊。
海浪一個接一個拍來,他也嗆了幾口水,但憑著他十多年的遊泳經驗,和過硬的身體素質,硬是把女孩帶到了淺水區。
而救生員,還有其他三個女人以及幾個陌生人,此時都圍了過來,他們把女孩抬到沙灘,做心肺復甦,開始搶救。
“誰來給她做下人工呼吸?嘿,夥計,你是他男朋友吧,你來。”救生員指著馬天翊。
“我……”他剛想解釋,就被救生員粗魯地拽了過去,“夥計,彆耽誤時間,很緊急,你要想救人的話就立馬趴下去。”
他看著地上的女孩,大概十七八歲,是個亞洲麵孔,五官清秀而立體,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上,身上的泳衣緊貼著發育成型的曲線,透著青春的嬌嫩。隻是此刻臉無血色,嘴唇蒼白。“不管了,救人要緊。”他蹲下去,趴在女孩身邊,捏住女孩的鼻子,深吸一口氣,就貼住她的嘴唇緩緩吹了進去,配合著救生員的心肺復甦,幾輪下來後,女孩咳出一口水,劇烈喘息,慢慢睜開眼。人群圍了一圈,有人喊:“she’swakingup!”
女孩睜開眼,意識模糊,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馬天翊身上。
她喘著氣,低聲呢喃:“是你……救了我?”聲音沙啞,像剛從噩夢中醒來。
馬天翊蹲下身,低聲說:“你冇事吧?是這裡大家救了你,彆怕,已經上岸了。”他手足無措,不知該說什麼,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人。
女孩咳了幾聲,撐著沙灘坐起來,臉色蒼白卻多了點生氣。
她看了看馬天翊,看了看救生員和周圍的人,眼底閃過一絲感激,低聲說:“謝謝你們!”她頓了頓,擠出一抹虛弱的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眾人見她無事,各自散去,救生員確認她不需要叫醫生之後,便也返回了崗位。
這時候馬思玉開口用英語問到:“你好,姑娘,你怎麼一個人過來遊泳,多危險呀,家人呢?”
“你們是東夏人吧,聽口音很像,我來自臨海,叫苗穎。我在這裡上學,租房在另外一個街區,經常來這裡遊泳,今天在水裡抽筋了。”叫苗穎的女孩換成了國語。
“啊?臨海,我們也都是臨海的,我們是臨海中京人,我叫任婉婷,這樣,我們在這附近有個房子,你先去那暫時休息恢複下,怎麼樣?”任婉婷溫柔地提議道。
“那麻煩你們了,我恢複好了就走。”女孩有點不好意思。
幾個人扶著苗穎來到了度假彆墅,馬思玉給她拿了一條毛巾保暖,袁思思調了一杯飲料端到她麵前。
她像一個受驚的小羔羊,縮著身子坐在藤椅上,馬天翊點了跟雪茄坐在她對麵。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帥氣陽剛的麵容和結實的身軀,有點臉紅,便說到:“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苗穎,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這種情況誰都會出手。”他頓了頓,“你剛說你在這邊讀書?是什麼學校?”
“麥爾伯大學,經濟學院,我學的是財務會計。”她輕聲答道。
“啊,好巧,我今年剛入學,不過剛學完預科,明年三月份入學,我學的是計算機。”他眼裡透露著喜悅。
“是嘛,那我是你學姐,我已經學了一年了,你家裡看似很有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馬天翊,這是我姑姑家的房子,跟我沒關係。我也是一個人來到這裡,我爸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我跟我媽相依為命,哎,太苦了……”他表情凝重地說著,看似冇有撒謊,但避重就輕,寥寥幾句就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淒慘的單親家庭形象,無形地拉近了和苗穎的距離。
“冇事,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苗穎柔聲安慰他,而不遠處聽到這個對話的任婉婷和袁思思都忍不住捂嘴笑。
他們又聊了很久,馬天翊的風趣和博學,逗得苗穎花枝亂顫,苗穎的天真和好奇,也讓馬天翊心裡起了一絲漣漪。
最後他們分彆的時候,竟然好像有一絲不捨,還相互加了聯絡方式。
“喲,又有新對象啦……”等苗穎走遠,任婉婷和袁思思湊上來異口同聲戲謔道。弄得馬天翊臉紅到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