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強嘴,賤人!要是師父的魔胎肉身又出了事,我活剮了你這賤人!”
啪!
憤怒之中,玄天公子又狠狠地給了離妄癡一記耳光。離妄癡嚇得臉色蒼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玄天公子一把扯住離妄癡的頭發提將起來,然後狠狠地親了一口,又一把將她扔在地上,罵道:“賤人,迴來再收拾你!走,咱們去救師父!”
玄天公子說著,便帶領玄天宮眾神女,經往城內趕去。
離妄癡隻乖乖站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此時離開封府城東門不遠,玄天公子等人,很快就來到了東門城樓前。
隻是玄天公子剛走到東門城樓下,卻見夜色之中,隱隱從城樓上方,傳出一股暗藏的強大氣場。
“切!原來你在這兒,坐等老子上門呢!”賀方停住腳步,冷笑了一聲,好似立馬猜到守在城頭的對頭是誰了?
“賀師兄,沒想到你還沒死呢!”城樓之上,傳來一名青年中氣十足的聲音,聽起來約摸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比玄天公子稍稍小著一兩歲。
“嗬嗬!你這死猴子都沒有死,老子怎麽能死呢?隻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跟古若影那妖女暗中勾結,想給老子下套是吧?袁文,你何時變得這得陰險腹黑了?”玄天公子賀方反罵道。
“賀師兄,既然沒死的話,那就上來喝一杯吧!”袁文在城門樓子上,已經擺好了酒桌,似要準備與玄天公子賀方,煮酒論英雄。
“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在城樓上擺陣暗算我?”賀方雖然有些顧忌。
“哼!十年不見,你還得了《魔魂尋》,修煉了裏麵的魔功,不想怎麽膽子反而還變小了呀?看來我是高估你賀師兄了!上麵隻有我,木強和曲師弟,都是原先咱們衡山派的老師兄弟。你要是害怕不敢上來,那就打道迴去吧!我們也絕不追擊!”袁文知道賀方心高氣傲,於是立馬使出了激將法。
果然,激將法對賀方這樣的人,還是十分管用的。
“誰說老子怕了?老子倒想看看,你們三個究竟能奈我何?”
賀方說著,又對身後的離妄癡等玄天神女等人小聲說道:“七星劍魔袁文不是普通人,他能在此堵截我們,城內一定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們就在這兒等著,沒有我的號令,誰也不許入城。”
“那主人的魔胎肉身怎麽辦?”離妄癡問道。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實在救不了,那就隻能另尋目標了。”
玄天公子賀方說完,直接飛身躍上城樓,去見他原來衡山派的幾位老朋友。
玄天公子賀方和七星劍魔袁文、衡山派現任掌門李木強,以及顧紅顏、天寒冰魔王仙山、曲百擇同是出自衡山派,並且都是同一輩分的弟子。
隻是賀方與他們,並不是同一個師父。
當年衡山派在龍陽真人掌教之時,聲名和武林威望已經達到巔峰。龍陽真人張龍陽,又有兩位得意弟子,大師兄彭科彪和二師弟聶衝遠。
玄天公子賀方就是大師兄彭科彪的弟子,而顧紅顏、七星劍魔袁文、王仙山、衡山派現任掌門李木強以及曲百擇,則都是龍陽真人二弟子聶衝遠徒弟。
龍陽真人死後,大師兄彭科彪與二師弟聶衝遠爭奪掌門之位,因此造成衡山派激烈內鬥,爭鬥一直持續十餘年,最後算是兩敗俱傷,掌門之位也從聶衝遠手下,再傳到了現在的李木強手中。
彭科彪和賀方這一方奪權失敗,於是便退出了衡山派自立門戶,暫時消失在了江湖之中。(見天前作《顧紅顏》)
如今彭科彪師徒重出江湖,顯然是蟄伏十年之久,定然已經做了萬全準備,打算要東山再起了。
江湖上最近極為神秘和可怕的玄天宮,就是彭科彪師徒所創。
隻是彭科彪修煉魔功被反蝕,肉身被屍毒侵蝕,現在肉身已然大部分屍化,不能正常處理玄天宮事務,所以玄天宮的大權,實則掌控在玄天公子賀方手中。
因此既便賀方現在脫離了衡山派,但是按理來說,袁文等人還是得稱他一聲“賀師兄”。
玄天公子賀方被七星劍魔袁文一激,立馬飛身上得城樓,果然見袁文在城樓上擺了一桌好酒好菜等著他了,而且也當真隻有七星劍魔袁文和李木強、曲百擇三人。
“你們三個,怎知我會來?”賀方說著,也在桌前惟一空著的一方坐下,袁文在他對座,李木強在左手,曲百擇在右手。
“大師伯當年修煉趕屍術,不想自己反被屍氣侵蝕,聽說已經病重,無法治癒。你們想為他重塑肉身,那自然是會進城去救盧開體內的魔胎。”袁文坦然迴答。
“你們果然和古若影是一夥的。隻是不知,你們什麽時候勾結在一起?”賀方一聽,就立馬明白過來。
袁文才剛剛迴到中原,而李木強和曲百擇又很少下衡山,那麽這些事情,顯然都是屍妖古若影告訴他們的。
“嗬嗬!說我們勾結,其實也根本不準確,甚至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古姑娘隻是告訴了我們,她這十年間,為何一直在跟你們玄天宮作對了?自然,她也告訴了我們,玄天宮主和你玄天公子的真實身份。隻要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那麽今晚猜到你會來救魔胎,也就不足為奇了。”袁文迴答。
“哼!那你們不還是在合力算計老子麽?”賀方冷哼道。
“嗬嗬!你這麽陰邪狡猾的一個人,不使點手段,還真地很難逼你現出真身呢!”袁文一聽,也立馬笑了。
“那你們三個,今天是想拿我報官麽?”賀方試探著問道。
“我們隻是想勸賀師兄收手呢!不要再誤入歧途,殘害無辜了!”袁文迴道。
“屁話!廢這許多心計逼我現身,就是想跟老子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你們省省吧!那兒涼快,哪兒待著去!”賀方甚是不屑。
“賀師兄,二師兄說的都是實話!”李木強也跟著說道。
“李師弟,你這衡山派掌門,當得還真是有模有樣嘛!想不到當年看起來最呆最笨的傻小子,現在居然當上了衡山派的掌門,而且還幹得不錯。嗬嗬!真是造化弄人!”賀方忍不住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