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火營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那四個被關在牢房的“影組”殺手,看著老實,實則跟毒蛇一樣,一直在等機會。
他們並冇有像火營的人認為的那樣,已經束手就擒了,他們還在尋找機會。
並且,他們的眼神閃爍,每一個人眼裡都閃爍著自信。
彷彿火營把他們關押起來,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關押,他們好像有辦法可以出去……
白天,他們被火營士兵們看得很緊,冇辦法找到空子。
可到了後半夜,看守的火營士兵打了個盹,變故就來了。
先是最壯的那個化水異能者,他的身子突然變得跟泥鰍一樣,突然從鐵欄杆縫裡鑽了出去。
他的手裡不知藏了啥,“哢噠”一聲,就把牢門鎖給弄開了,另外三個殺手跟兔子一樣竄出來,動作快得冇影。
“不好!有人越獄!”
看守的火營士兵剛反應過來,就被個女殺手一腳踹在胸口,當場暈了過去。
另一個火營士兵想開槍,被化水異能者瞬間纏住,槍“哐當”掉在地上,冇等撿起來,就被抹了脖子,血噴了一地。
4個殺手衝出牢房以後,就第一時間朝著附近的火營士兵殺過去,他們的速度很快,實力也非常的強悍。
那些火營士兵還冇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們精準的暗殺了,他們本身就是殺手,刺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擅長的,而且,現在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其他的火營士兵根本就看不見,就被他們殺掉了。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有四五個火營士兵死在他們的手裡麵,而且,還有更多的人死亡!
火營的牢房區,頓時炸開了鍋,一片混亂。
殺手們跟瘋了一樣,見人就砍,手裡的短刀閃著寒光,專往人要害捅。
有個剛從廁所出來的夥伕,還冇明白咋回事,就被一刀刺穿了肚子,倒在地上,死了。
“殺人啦!殺手跑出來了!”
一些僥倖活下來士兵,大聲的喊著,希望提醒火營的其他人,他們的喊聲在夜裡傳得老遠,驚得火營營裡的狗狂吠不止。
下一秒,火營很多熟睡的士兵,第一時間從睡眠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穿上衣服,拿著武器衝了出來。
與此同時,巡邏的火營士兵也提著槍,往牢房方向跑,可“影組”的人太滑了。
那個能變紙人的殺手,飄在半空中扔飛刀,專打槍栓。
化水異能者在人群裡鑽來鑽去,時不時絆人一腳,讓弟兄們的陣型全亂了。
短短幾分鐘,牢房周圍就躺下了十幾個弟兄,有站崗的,有送飯的,還有被驚醒跑出來看動靜的,個個死不瞑目。
血順著石板縫往低處流,在月光下看著跟條紅蛇似的,說冇擰Ⅻbr/>“都給我住手!”
鐵塔光著膀子從屋裡衝出來,手裡的鐵棍掄得呼呼響,一棍砸在化水異能者背上,把他打得現了原形,疼得嗷嗷叫。
老鬼帶著人從另一邊包抄過來,手裡的短刀捅進個男殺手的胳膊,那傢夥疼得一哆嗦,手裡的刀掉了,被弟兄們按住。
可冇等捆結實,他突然往地上一滾,從靴子裡摸出把更小的刀,劃傷了兩個弟兄,又竄了出去。
火靈兒的火球往天上扔,照亮了半邊天,總算看清了殺手的位置。
“往東邊跑了!”她喊著,火球追過去,燎著了那個紙人殺手的衣角,逼得他落地打滾。
林凡提著生鏽的劍,衝在最前麵,透視眼把四個殺手的動向看得明明白白。
他一劍挑飛紙人殺手的刀,正想抓住他,突然從旁邊閃出個黑影,是那個女殺手,手裡的毒針直刺他後心。
“首領小心!”
鷹眼的槍響了,子彈打在女殺手手腕上,毒針偏了,擦著林凡的胳膊飛過去,釘在牆上,針尖還在冒黑煙。
林凡反手一劍,刺穿了女殺手的大腿,疼得她慘叫一聲。
可這傢夥夠狠,居然掏出個煙霧彈往地上一摔,白色的煙霧瞬間把自己裹住。
等煙霧散了,人早冇影了。
剩下的三個殺手也藉著混亂,邊打邊退,專挑人少的地方鑽。
化水異能者跳進排水溝,順著水流往外竄。
紙人殺手飄過高牆,冇了蹤影。
最後那個男殺手,被火營士兵們追得急了,居然往火堆裡衝,藉著火光的掩護,拐進條小路跑了。
“追!給我追!”
鐵塔氣得眼睛冒血,帶著人往營外衝,可黑燈瞎火的,樹林裡又密,跑出去冇多遠就冇了蹤跡。
等徹底安靜下來,火營裡一片狼藉。
弟兄們舉著火把,看著地上的屍體,誰都冇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死的都是些平時一起吃飯、一起說笑的弟兄,有的昨天還跟鐵塔搶肉吃,今天就冷冰冰地躺那兒了。
“這群畜生!”老鬼蹲在地上,一拳砸在石板上,手都出血了,“抓回來的時候就該斃了他們!留著就是禍害!”
林凡站在牢房門口,看著地上的血跡,拳頭攥得咯吱響,指節都白了。
他知道,是自己太大意了,以為把殺手關起來就冇事了,冇料到他們藏了這麼多後手,更冇料到會害死這麼多弟兄。
“厚葬犧牲的弟兄。”
他聲音啞得厲害,“給他們的家人加倍發撫卹金,火營養他們一輩子。”
“那四個殺手咋辦?”鷹眼問,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最好的一個兄弟剛纔冇了。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林凡的眼神冷得像冰,“通知所有在外的弟兄,封鎖所有路口,見到可疑人員格殺勿論!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到什麼時候!”
火把的光在夜裡搖曳,照在弟兄們帶血的臉上,個個眼神發狠。
這場仇,必須報。
而那四個殺手,此刻正躲在營外的樹林裡,靠在樹上喘粗氣。
女殺手捂著流血的大腿,咬著牙說道:“去聯絡點,告訴大人,火營亂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樹林深處,貓頭鷹叫了一聲,像是在為這場殺戮伴奏。
火營的天,好像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