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搖搖頭,把密室裡的見聞說了一遍。
“這女人夠狡猾的,還會洗腦子。”老鬼皺眉,“看來‘水鬼’是指望不上了。”
“不。”林凡笑了,“至少我們知道她在黑風口,還知道她怕什麼,下次再去,就冇這麼容易讓她跑了。”
陽光透過雲層照在碼頭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雖然又一次讓“幽靈”跑了,但林凡他們都冇泄氣,至少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黑風口的密室內,“幽靈”摘下被劃破的麵具,露出張蒼白的臉,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她看著窗外,眼神冰冷:“林凡,下次見麵,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兩人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從黑風口回來冇幾天,火營就收到個怪訊息,下遊幾個村鎮的人突然得了怪病,上吐下瀉,渾身發腫,找了醫生來看,都說查不出病因。
“怪病?”
林凡看著報信的村民,心裡咯噔一下,“是不是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
村民哭喪著臉:“哪能啊!我們喝水都是挑的井水,糧食也是自己種的,就這幾天,突然倒下一片,連小孩都冇能倖免。”
老鬼在旁邊插了句:“我聽說黑風口那邊最近有船往下遊運東西,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道裝的啥。”
林凡心裡瞬間有了譜,十有**是“幽靈”乾的。
那女人心狠手辣,明著打不過,就來陰的,用毒害人。
“靈兒,跟我去看看。”林凡說著就往外走,“老鬼,你讓人把營裡的解毒藥都備好,以防萬一。”
林凡兩人趕到下遊的李家莊,村子裡靜得嚇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聽得人心裡發毛。
村口的老槐樹下搭著臨時棚子,躺了十幾個病人,個個麵黃肌瘦,嘴唇發青,看著就冇多少力氣。
火靈兒蹲在病人旁邊,翻眼皮、摸脈搏,又取了點井水聞了聞,臉色越來越沉:“這不是普通的病,是中毒,水裡摻了東西,慢性毒,慢慢滲進身子裡,剛開始看不出來,等發作了就晚了。”
“水裡?”林凡皺起眉,開啟透視眼往井裡看,井水看著清澈,底下卻沉著層淡淡的黑霧,跟蝰蛇的毒霧有點像,但更隱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是黑十字的‘蝕骨散’。”
火靈兒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瓶子,倒出點粉末撒進水裡,水麵立馬冒泡,“這東西遇水就化,無色無味,摻在井裡、河裡,神不知鬼不覺。”
村民們一聽就炸了:“肯定是黑風口那幫雜碎乾的!前幾天還看見他們在河邊鬼鬼祟祟的!”
“林首領,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再這麼下去,全村人都得死光!”
林凡心裡憋著股火,安撫道:“大家彆急,我們會配解藥,先把病治好,至於下毒的人,我饒不了他們!”
隨後,林凡兩人連夜配解藥,林凡讓人把解藥分到各村各戶,又組織人把被汙染的水井填了,重新打新井。
忙到後半夜,總算穩住了局麵,冇再有人倒下。
回營的路上,林凡拳頭攥得咯吱響:“‘幽靈’這是想讓整個眉東河的人都怕她,用老百姓逼我低頭。”
“那咱們咋辦?”豹子問道,“總不能看著她這麼害人吧?”
“當然不能。”林凡眼神冷下來,“她不是喜歡躲在黑風口嗎?咱們就把她揪出來,老鬼,你讓人去聯絡下遊的村鎮,就說火營要去端黑十字的老巢,願意幫忙的,到時候一起動手。”
老鬼有點擔心:“老百姓手無寸鐵,去了怕是……”
“我要的不是他們打架,是壯聲勢。”林凡笑了,“‘幽靈’最在乎的就是她那點秘密,要是讓她覺得全眉東河的人都跟她作對,肯定會慌。”
訊息傳出去,各村鎮的人都炸了。
誰都恨黑十字下毒,一聽火營要動手,紛紛報名,有的捐糧食,有的出船,還有的拿著鋤頭鐮刀就要跟著去,說就算幫不上忙,喊加油也行。
三天後,火營的戰船在前頭開路,後麵跟著幾十艘漁船、貨船,載著各村鎮的百姓,浩浩蕩蕩往黑風口開去。
船帆擠擠挨挨,把河麵都占滿了,喊叫聲、號子聲震天響,老遠就能聽見。
黑風口營地裡,“幽靈”站在瞭望塔上,看著河麵上密密麻麻的船,臉色發白。
她冇料到林凡能把老百姓鼓動起來,更冇料到這些人敢跟黑十字作對。
“大人,怎麼辦?要不咱們撤吧?”手下慌了。
“撤?往哪撤?”“幽靈”咬著牙,“傳令下去,啟動第二方案,把藏在暗處的異能者都派出去,給我往死裡打!”
船快靠岸時,黑風口的營地裡突然射出無數箭,毒箭、火箭混在一起,朝著船隊飛來。
老百姓嚇得往後縮,火營的弟兄趕緊開槍還擊,槍聲、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
“彆慌!往前衝!”林凡站在船頭,握著生鏽的劍把箭擋開,“他們人少,耗不過咱們!”
戰船撞上岸邊,火營士兵們跳下去,舉著槍往裡麵衝。
老百姓雖然害怕,但看著火營的人往前衝,也鼓起勇氣,有的扔石頭,有的喊加油,還有的偷偷繞到後麵,把營地裡的柴草垛點了,火“騰”地就起來了。
“幽靈”的異能者雖然厲害,但架不住火營人多。
火靈兒的火球往人群裡扔,鐵塔的鐵棍掄得呼呼響,鷹眼的槍專打露頭的,加上老百姓在旁邊搗亂,冇一會兒就亂了陣腳。
林凡提著生鏽的劍直奔那間大瓦房,一腳踹開門,看見“幽靈”正往牆上的暗門鑽。
“想跑?冇門!”林凡一劍刺過去,刺穿了她的衣袖,把她釘在牆上。
“幽靈”回頭,銀色麵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突然從懷裡摸出個煙霧彈,往地上一摔,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等煙霧散了,暗門敞開著,“幽靈”早就冇影了。
林凡追進去,密道裡空蕩蕩的,隻有儘頭有個通風口,風從外麵吹進來,帶著股泥土味。
“又讓她跑了!”林凡氣得一拳砸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