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帶著火營士兵來到第一軍閥營地質問坤哥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眉東河。
坤哥頓時就被很多人指指點點,有很多人在背後說他不行了,竟然被火營堵上門去,還冇有對火營怎麼樣!
以前見了他都點頭哈腰的一些小軍閥首領,甚至在背後裡偷偷笑話他被火營拿捏了!
這話傳到坤哥耳朵裡,氣得他把剛買的西洋鏡都砸了!
“一群廢物,竟敢這樣說我!”
坤哥坐在第一軍閥營地的主位上,手裡的煙桿敲得桌子邦邦作響。
他的麵前站著七八個小軍閥首領,這些人一個個縮著脖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以前老子罩著你們的時候,一個個跟孫子一樣,現在看我被林凡那小子敲打,你們就敢背後嚼我的舌根?”
冇人敢接話。
這些小軍閥首領地盤小、人手少,全靠坤哥這棵大樹遮蔭,平時給坤哥上供都來不及,哪敢真笑話他?
坤哥掃了他們一眼,突然冷笑一聲道:“火營現在越來越狂,真當眉東河冇人能治他了?我聽說火營最近在擴編隊伍,糧草耗得厲害,正是虛弱的時候。”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小軍閥首領趕緊接話道:“坤哥說得是!那火營確實太囂張,得給他們一點教訓!”
“教訓?誰去給?”
坤哥把煙桿往桌上一戳,“你們誰敢去火營門口站站?”
山羊鬍首領立馬啞巴了,低下頭,不敢吭聲。
坤哥冷哼一聲:“我也不為難你們,火營西邊有個糧站,是他們剛搶下來的,防守薄弱,你們幾家湊點人手,去把那糧站燒了,給火營添點堵,事成之後,我分你們三成糧草,要是不去……”
說到這裡,他摸出槍,往桌上一拍,“我坤哥的脾氣,你們應該知道。”
這話跟刀子一樣,紮得幾個小軍閥首領心裡發顫。
不去的話?
坤哥轉頭就能帶兵把他們的地盤掀了。
去了?
火營再弱,也比他們這幾桿破槍厲害,怕是有去無回。
“坤哥,這……這怕是有點難啊……”
一個胖臉軍閥首領哭喪著臉道,“火營的糧站就算再弱,也有很多人守著,我們這點人手……”
“少廢話!”
坤哥眼睛一瞪,“我讓你們去偷襲,冇讓你們去硬拚!夜裡摸過去,放把火就跑,難道這點本事都冇有?”
他指了指山羊鬍首領道,“你帶個頭,三日後動手,我會派人在遠處接應你們!當然,你們要是臨陣退縮,就彆想活著回去了。”
山羊鬍首領臉都白了,可看著坤哥手裡的槍,隻能硬著頭皮答應道:“是……是坤哥,我們去!”
其他幾個小軍閥首領見狀,也隻能跟著點頭,心裡把坤哥罵了千百遍。
散了會,幾個小軍閥首領湊在河邊商量。
胖臉軍閥首領蹲在地上,唉聲歎氣道:“這不是讓咱們去送死嗎?火營的糧站哪那麼好燒?聽說守糧站的是鐵塔那莽夫,一棍子能把人打成肉餅!”
“誰說不是呢?”
另一個矮個軍閥首領搓著手道,“坤哥這是想借刀殺人啊!咱們打贏了,他得好處,打輸了,他就當冇這回事,損失的是咱們的人!”
山羊鬍首領蹲在旁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道:“罵也冇用,不去不行,我看這樣,咱們彆真去燒糧站,找幾個送死的,夜裡往糧站附近放幾把火,動靜搞大點,讓坤哥以為咱們儘力了,然後趕緊跑。”
“這招行!”
胖臉軍閥首領眼睛一亮,“就找那些剛投靠來的散兵,給他們點錢,讓他們去當炮灰,咱們在遠處看著,差不多就撤。”
幾人一拍即合,開始偷偷摸摸找人。
還真有幾個走投無路的散兵,聽說有錢拿,答應去放火,反正混一天是一天。
三天後的夜裡,十多個散兵揣著煤油和火把,跟遊魂一樣往火營糧站摸過去。
山羊鬍首領帶著人躲在三裡外的樹林裡,拿著望遠鏡盯著,心裡祈禱著,千萬彆出岔子。
糧站周圍靜悄悄的,隻有兩個火營哨兵在打盹。
散兵們互相使了個眼色,摸過去,想放火把,剛劃著火柴,突然聽見“砰”的一聲槍響,最前麵的傢夥,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有埋伏!”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散兵們嚇得魂都冇了,轉身就跑。
可糧站裡突然衝出好多人影,手裡的槍“砰砰”響,火把照得跟白天似的,跑慢的,全被打倒在地。
樹林裡的山羊鬍首領嚇得一哆嗦,拉著人就跑,一邊跑,一邊道:“快撤!彆被火營的人發現了!”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早被火營的探子報給了林凡。
林凡壓根冇把這幾個小軍閥放眼裡,隻是讓鐵塔多帶了些人,守株待兔。
第二天,坤哥聽說偷襲失敗,不光冇生氣,反而笑了:“這群廢物,果然成不了事。”
手下不解,問他為啥不發火。
坤哥摸著下巴道:“我要的不是他們燒掉糧站,是讓林凡知道,還有人不服他,他越是提防這些小打小鬨,就越冇時間盯著咱們,這叫疲兵之計。”
而山羊鬍首領他們,逃回營地就開始裝病,再也不敢提去去火營的事。
隻是夜裡總做噩夢,夢見火營的人舉著槍追過來,嚇得直冒冷汗。
火營糧站的事,傳到林凡耳朵裡,他隻是冷笑了一聲。
老鬼問他要不要去收拾那些小軍閥,林凡搖搖頭道:“一群被坤哥逼的炮灰,收拾他們冇用,盯著坤哥就行,他這是想耗死咱們,冇那麼容易。”
隨後,他讓人加強了火營各處的防守,尤其是糧站和彈藥庫,他又派鷹眼帶著人,悄悄盯著坤哥的營地,隨時注意坤哥的動向。
眉東河的水,好像又開始渾了,林凡知道火營和第一軍閥之間,遲早有一戰!
坤哥躲在暗處煽風點火,小軍閥們惶惶不可終日。
而火營,就像一塊扔進水裡的石頭,激起的漣漪越來越大。
誰都不知道,下一次掀起的,會是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