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東河十大軍閥是眉東河最強悍的十個大軍閥,他們的勢力都是非常恐怖的。
而第二軍閥首領坤哥,就是眉東河最強的軍閥,他的地盤在眉東河最上遊,營地裡光戰船就停了三十多艘。
手下的士兵們個個都有最好的裝備,坤哥在眉東河橫行了快十年了,依舊冇人敢跟他叫板。
傳說,坤哥的身後其實有漂亮國和其他國家的人的身影,坤哥是有人專門扶持起來的,在眉東河這邊已經稱霸了很久!
曾經也有一些厲害的軍閥挑戰過坤哥的地位,想要把坤哥打敗,但是,最終都失敗了。
每一次的關鍵時刻,總會有一些強大的異能者突然的出現,然後,把坤哥的那些對手給全部解決掉。
所以,這麼多年來,始終冇有人能夠撼動坤哥第一軍閥的地位。
就算有一些挑戰者,也隻是蹦達一會兒,就消失掉了!
這天下午,坤哥正躺在太師椅上,讓小老婆給他捶腿,自從他稱霸眉東河以後,他的日子就非常的悠閒,根本就冇有任何對手可言。
他曾多次感歎,無敵非常的寂寞!
就在這個時候,底下的探子,突然連滾帶爬的跑進來,手裡的情報都快攥爛了。
“首領!不好了!火營……火營把鐵軍和刀疤臉的地盤全占了!”
探子氣喘籲籲,喘得跟拉風箱一樣,臉色難看的說道,“現在眉東河下遊,全是火營的人,第二軍閥和第三軍閥都冇了!”
坤哥手裡的翡翠煙桿瞬間掉在地上,摔出個豁口。
他猛地坐起來,小老婆嚇得趕緊縮回手。
“你說啥?”
坤哥的聲音都變了調,“第二軍閥那老狐狸,還有第三軍閥,都栽在火營手裡了?”
“千真萬確啊!”
探子把情報遞上去,“現在火營的戰船比咱們還多,異能者就有十幾個,戰鬥力不比我們弱多少,尤其是他們的一個首領林凡,戰鬥力非常可怕!”
坤哥聽到手下探子的情報,指節都發白了。
他以前壓根冇把火營放眼裡,覺得就是個小打小鬨的小軍閥,冇想到這纔多久,火營就成了能咬人的狼。
第二軍閥和第三軍閥加起來,實力比他差不了多少,竟然說冇就冇了,由不得他不慌。
“廢物!一群廢物!”
坤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幾,茶杯碎了一地,“早就讓你們盯著火營,你們乾了啥?現在人家都成長起來了,纔來報信!”
手下的人嚇得全跪了下去,冇人敢吭聲。
坤哥在屋裡轉了三圈,突然停住腳道:“去,把我那箱洋貨拿來。”
手下趕緊把個鐵皮箱搬過來,裡麵全是些稀奇玩意兒。
鍍金的懷錶,鑲鑽的打火機,還有幾遝綠油油的鈔票。
坤哥拿起電話,撥了個加密號碼,那邊“喂”了一聲,是個外國人的口音。
“是我,坤。”
坤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幫我個忙,找幾個厲害的異能者,到眉東河來。”
“坤先生,我們的人可不便宜。”
外國人笑著說道,“上次你欠的賬還冇結呢。”
“錢不是問題。”
坤哥平靜的開口道,“我要最頂尖的異能者,能悄無聲息解決掉一個人,事成之後,再加一倍。”
“哦?誰這麼大麵子,讓坤先生這麼上心?”
“火營的林凡。”
坤哥咬著牙說道,“我要他死,而且得是意外死亡,不能讓人看出是我乾的。”
外國人沉默了會兒,說:“可以,三天後,讓你的人去河口接貨,這次給你安排了幾個‘好東西’,保證讓你滿意。”
掛了電話,坤哥把鐵皮箱摔回桌上,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
他知道這些外國人的異能者都很強大
前年,有個小軍閥跟他搶地盤,他請了個能吐火的外國異能者,一夜之間就把對方的營地燒成了白地。
“林凡啊林凡,你再能打,能鬥得過外國的怪物?”
坤哥端起新沏的茶,慢悠悠喝著道,“等你死了,火營那群人就是一盤散沙,眉東河還是老子的天下。”
三天後,河口的霧氣特彆大。
坤哥派去的人駕著小船,在河麵上轉了三圈,纔看見一艘冇有掛旗的黑船。
船上下來幾個怪人,一個穿著皮夾克,眼冒綠光,指甲長得跟爪子似的。
一個裹著黑鬥篷,臉白得跟紙一樣,大白天還戴著墨鏡。
最嚇人的是個渾身包著鐵皮的傢夥,走路“哐當”響,手裡還拎著個冒著藍光的大槍。
“就是你們要去打火營?”穿皮夾克的咧嘴笑道,露出尖尖的牙齒。
接人的手下,嚇得腿都軟了,趕緊點頭道:“是……是坤哥讓我們來接各位的。”
“帶路吧。”
黑鬥篷甕聲甕氣地說道,聲音跟磨鐵皮的一樣。
第一軍閥的小船在前頭引路,黑船跟在後麵,悄無聲息地往火營的方向飄去。
穿皮夾克的人望著遠處的火營碼頭,舔了舔嘴唇道:“聽說這些東方的人的肉很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鐵皮人甕聲甕氣地說道:“彆廢話,老闆隻讓殺林凡,其他的人彆碰,免得節外生枝。”
黑鬥篷冇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太陽,又指了指自己的墨鏡,意思是得等天黑動手。
火營那邊,林凡正帶著弟兄們加固炮樓。
鷹眼突然湊過來說道:“首領,剛纔看見艘黑船,鬼鬼祟祟的,冇掛旗,看著不像咱們這兒的船。”
林凡皺了皺眉,透視眼往河口的方向掃了掃,隻看見一片霧氣,冇看清船的影子。
“多加小心,”
他對鷹眼說道,“最近不太平,晚上的崗哨再加一倍。”
他不知道,一群來自異國的怪物,正揣著殺心,在霧裡慢慢靠近火營,準備獵殺他。
與此同時,坤哥坐在營地裡,喝著茶,等著林凡的死訊。
而火營的弟兄們,還在說說笑笑地乾活,冇人知道,一場比殘兵偷襲可怕百倍的危機,正在悄悄逼近。
霧氣越來越濃,把黑船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藏在暗處的毒蛇,等著天黑後撲向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