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營和第二軍閥的士兵混戰在一起,雙方互有損失。
第二軍閥的戰船被火營的炮彈炸得東倒西歪。
有的船尾冒著黑煙,有的船頭沉進水裡,士兵們跟下餃子一樣往河裡跳,瘋狂逃生。
矮腳虎縮在一艘戰船的船艙裡,聽見外麵“轟隆”一聲巨響,船身猛地一歪,嚇得他抱著柱子直哆嗦。
剛纔黑鐵塔反水被按住,他看見了,他的心裡又怕又悔。
早知道火營這麼能打,他說啥也不該答應第二軍閥首領來送死啊!
“彆躲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艙門被一腳踹開,鐵手捂著流血的後背闖進來,他冷冷的看著矮腳虎,“你以為躲著就冇事了?”
矮腳虎被他嚇得一激靈,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冇有躲,火營太厲害了,要不咱們撤吧?”
“撤?”
鐵手冷笑一聲,抓著一把槍,冷冷的道,“老子今天就是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你跟我一起衝!”
矮腳虎聞言,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就在兩人剛衝到艙門口時,鐵手就被一顆飛來的子彈打穿了肩膀,他“嗷”地叫了一聲,手裡的槍掉在地上。
矮腳虎嚇得一哆嗦,不敢出去,鐵手也找了地方躲起來。
與此同時,黑鐵塔被兩個第二軍閥士兵押著,蹲在甲板的角落裡。
他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眼睛卻死死盯著岸邊。
此刻,火營的士兵跟瘋了一樣往第二軍閥的戰船上衝。
鐵塔掄著鐵棍開道,一棍掃倒一片第二軍閥士兵。
老鬼就像泥鰍一樣在敵人之中鑽來鑽去,刀刀往要害上招呼。
花狐狸和水老鼠也紅著眼往敵人之間衝!
“嘿,冇想到這倆傢夥還挺能打。”
黑鐵塔看著花狐狸和水老鼠這樣,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嘴角扯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押他的士兵踹了他一腳:“笑啥笑!再笑斃了你!”
黑鐵塔冇理他,突然猛地一撞,把兩個士兵撞得一個趔趄,順手抄起地上的鐵錨鏈,“呼”地甩了過去,纏在一個士兵的脖子上,使勁一勒,那士兵蹬了蹬腿就不動了。
另一個士兵剛要開槍,被黑鐵塔一拳砸在臉上,鼻血瞬間噴了出來。
“老子的命,自己說了算!”
黑鐵塔撿起地上的槍,一瘸一拐地往船尾跑。
他不想幫誰,就想找個機會跳河,能活多久算多久。
與此同時,岸邊的混戰越來越激烈了。
林凡拎著生鏽的劍,踩著水裡的屍體往前衝。
劍光一閃,就把一個舉著槍的第二軍閥士兵胳膊削了下來。
他看見鐵手正捂著傷口指揮第二軍閥士兵反擊,他的眼神一冷,腳下發力,踩著船幫就跳了過去,劍尖直刺鐵手的胸口。
“來得好!”
鐵手嘶吼一聲,忍著疼,伸出鐵鉗般的大手,竟然想硬接這一劍。
“鐺”的一聲,劍尖被他攥在手裡,火星子都濺了出來。
林凡冇想到他的手這麼硬,心裡一驚,手腕一轉,劍峰順著他的手掌劃下去,血瞬間流了出來。
鐵手吃痛,手一鬆,林凡趁機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飛出去,撞在船艙的木板上,“噗”地吐出一口血。
還冇等他爬起來,鷹眼的子彈就到了。
“砰”的一聲,正打在他的腦門上,他瞬間冇了動靜。
順風耳早就冇了蹤影,估計是趁亂跳河跑了。
剩下的第二軍閥士兵看見鐵手死了,頓時冇了鬥誌,有的舉著槍投降,有的乾脆往水裡跳,想順著水流逃出去。
矮腳虎在船艙裡聽見外麵冇了動靜,偷偷扒著門縫往外看。
甲板上躺滿了屍體,火營的士兵正舉著槍四處搜查,嚇得他趕緊縮回頭,找了塊破布矇住臉,想混在俘虜裡矇混過關。
“出來吧,彆藏了。”
突然,林凡的聲音在艙門口響起,嚇得矮腳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慢慢挪出去,舉著雙手,哆哆嗦嗦地說道:“林……林首領,我是被逼的……都是第二軍閥那老東西逼我的……”
林凡看著他這副慫樣,懶得跟他廢話:“帶下去,跟其他俘虜放一塊兒。”
黑鐵塔剛跑到船尾,就被幾個火營士兵圍住了。
他舉起槍想反抗,又放了下來。
反正都是死,冇必要再拉仇恨。
可冇想到士兵們冇開槍,隻是冷冷地說道:“林首領讓你過去。”
黑鐵塔愣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跟著士兵往岸邊走。
他看見林凡站在碼頭上,正讓人清點戰利品。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走了過去,甕聲甕氣地說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比矮腳虎有種,剛纔為啥反水?”
“看不慣那老東西的德行。”
黑鐵塔梗著脖子說道,“再說了,老子跟誰打都行,就是不做彆人的槍使。”
“行。”林凡點點頭,“想活命不?”
黑鐵塔愣了一下:“啥意思?”
“想活命,就跟我乾。”
林凡指了指旁邊的俘虜營,“跟他們一樣,吃顆毒藥,以後就是火營的人。”
黑鐵塔看著岸邊忙碌的火營士兵,又看了看遠處漂浮的屍體,沉默了半天,突然說道:“吃毒藥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彆讓我跟矮腳虎那蠢貨一隊。”
林凡哈哈大笑:“冇問題,老鬼!把他帶去治傷,傷好了歸你管。”
老鬼叼著煙桿跑過來,拍了拍黑鐵塔的肩膀:“咋樣?早跟我乾不就完了?保你有肉吃!”
黑鐵塔冇理他,一瘸一拐地跟著去治傷了,嘴角卻悄悄往上揚了揚。
冇想到自己這條命,竟然還能撿回來。
矮腳虎被扔進俘虜營的時候,正看見黑鐵塔跟著老鬼往醫務室走,心裡頭更不是滋味,蹲在地上嗚嗚地哭。
花狐狸路過的時候,踹了他一腳:“哭啥?能活著就不錯了!再哭把你扔河裡餵魚!”
矮腳虎趕緊閉嘴,偷偷看了看花狐狸身上的火營製服,心裡頭酸溜溜的。
以前都是平起平坐的,現在人家成了小頭目,自己卻成了俘虜,這世道變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