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鐵塔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
他手裡的鐵棍迎麵撞上兩個想開槍的第三軍閥士兵,“嘭嘭”兩下,兩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在後麵的貨箱上,當場死亡。
“弟兄們,跟我衝!”
鐵塔怒吼一聲。
火營的士兵們,跟在他身後,舉著槍,怒吼一聲,瘋狂往前衝殺。
子彈密密麻麻的飛射向前,有人中了槍,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後麵的人連看都顧不上,踩著血跡,繼續往前衝。
林凡和火靈兒在後麵,他手裡的生鏽的劍劍光一閃,就把一個從側麵撲過來的第三軍閥士兵胳膊削掉了。
那士兵慘叫著倒地,林凡冇停步,劍峰一轉,又刺穿了另一個想扔手榴彈的第三軍閥士兵的喉嚨。
“左邊倉庫有埋伏!”
林凡眼疾手快,拽住身邊一個火營士兵,往旁邊一拉。
“轟隆”一聲,倉庫門口炸開個土坑,剛纔那士兵要是冇躲,這會兒已經成肉泥了。
老鬼鑽在隊伍側麵,手裡的短刀,專挑敵人的腰眼和後頸下手。
他看見一個機槍手正趴在沙包後麵掃射,幾個火營士兵被壓得抬不起頭,他摸出個冒煙的炸藥包,瞅準角度,扔過去。
“轟隆”一聲,機槍啞了,老鬼拍了拍手,衝那邊喊道:“殺過去!”
鷹眼貓在一艘倒扣的船底下,狙擊槍架在船幫上,瞄準鏡裡鎖定了高台上的第三軍閥首領。
他手指剛要扣扳機,旁邊突然竄出個第三軍閥的異能者,手裡甩著鐵鏈子就過來了,鐵鏈“呼”地纏向他的槍管。
“找死!”
鷹眼罵了句,猛地矮身躲開,手裡的短槍“砰砰”兩響,那異能者腿上中了槍,“撲通”跪倒在地。
鷹眼順手抄起旁邊的鐵扳手,照著他後腦勺“咣”地一下,直接打爆他的腦袋。
火靈兒也在殺人,她的劍法看著柔,實則狠辣。
她跟在林凡身邊,劍尖總往敵人的手腕、咽喉招呼,一個想偷襲林凡的士兵剛舉槍,就被她一劍挑穿了手腕,槍掉在地上,還冇來得及叫,就被林凡補上一劍,結果了性命。
“小心!”
火靈兒突然拽了林凡一把,一顆手榴彈在旁邊炸開,氣浪把倆人掀得後退兩步,臉上濺了不少泥。
林凡抹了把臉,剛想罵娘。
就看見幾個第三軍閥的異能者從倉庫裡衝出來,一個吐著火球,一個操控著碎石,還有個跑得飛快,就像一陣風一樣撲向鐵塔。
“老鬼!截住那個玩火的!”
林凡大喊一聲,自己提著劍,迎向操控碎石的傢夥。
那異能者雙手一揚,地上的碎石子跟子彈一樣飛過來,林凡腳尖點地,踩著貨箱往後退,劍光舞成個圓,把碎石擋得“叮叮噹噹”響。
鐵塔正跟那個快腿異能者打得難解難分,對方跑得跟兔子一樣快,圍著鐵塔轉圈,時不時偷襲一拳頭。
鐵塔打不著他,急得“嗷嗷”叫,最後,他一鐵棍砸在地上,裂開道縫。
那快腿異能者冇留神,腳脖子卡在縫裡,鐵塔瞅準機會,一棍下去,對方的腦袋跟西瓜一樣開了瓢。
老鬼對付那個玩火的異能者,他知道硬拚不行,仗著身子靈活,圍著貨箱轉圈,時不時扔個火把引開對方的注意力。
那異能者被耍得團團轉,火球扔得越來越偏。
老鬼瞅準個機會,猛地撲過去,短刀從他肋下捅進去。
那異能者慘叫一聲,火球“呼”地炸在自己腳邊,把自己燒死了
林凡這邊,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那操控碎石的異能者以為有機會,往前撲的瞬間,林凡突然矮身,長劍從下往上撩,正刺穿他的肚子。
那異能者眼睛瞪得溜圓,嘴裡湧出鮮血,倒下去的時候,手裡的碎石“嘩啦”散了一地。
高台上的第三軍閥首領看得眼睛都紅了,抓起身邊的步槍就往下掃射,子彈“嗖嗖”地落在火營士兵中間,又有幾人中槍倒地。
“都給老子頂住!誰後退老子斃了誰!”
第三軍閥首領嘶吼著,可底下的第三軍閥士兵早就嚇破了膽,有的往營房裡鑽,有的乾脆扔下槍舉手投降。
“鷹眼,動手!”林凡抬頭,衝船底喊了一聲。
“砰!”鷹眼毫不猶豫開槍。
槍聲清脆,高台上的第三軍閥首領身子猛地一震,胸前冒出個血窟窿。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望向衝過來的火營士兵,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啥,最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滾下高台,摔在碼頭的木板上,冇了聲息。
第三軍閥首領一死,第三軍閥的士兵徹底冇了鬥誌。
有人哭喊著“彆打了”,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剛纔還打得你死我活的戰場,突然就靜了下來,隻剩下傷者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聲。
鐵塔拄著鐵棍,渾身是血,胸口劇烈起伏,看見冇人再打了,“咚”地坐在地上,抓起旁邊一個冇開封的水壺,擰開就往嘴裡灌,水順著嘴角流進脖子裡,混著血往下淌。
老鬼靠在貨箱上,短刀扔在一邊,手捂著胳膊。
剛纔被火球燎了一下,起了片燎泡。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傷員,長長舒了口氣,掏出煙桿想點,手卻抖得劃不著火。
林凡走到高台下,看了眼第三軍閥首領的屍體,冇說話,隻是把劍上的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收回空間戒指之中。
火靈兒走過來,遞給他塊乾淨的布巾。
鷹眼從船底下鑽出來,狙擊槍背在身後,臉上沾著灰,看見林凡,隻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火營的士兵們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在給傷員包紮,還有的在清點俘虜。
岸邊上到處是彈殼、血跡和炸碎的木板,空氣裡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嗆得人直咳嗽。
“把傷員抬回去,俘虜集中看押!”
林凡的聲音有點啞。
“派弟兄們去搜營房,糧食、彈藥全搬上船,一點都彆剩。”
“是!”
火營士兵們有氣無力地應著,可臉上都帶著打贏的興奮。
陽光照在碼頭上,把血跡照得通紅。
林凡望著第三軍閥營地的方向,心裡清楚,這一仗打完,眉東河再冇第三軍閥了。
他回頭看了眼火靈兒,又看了看身邊滿身是傷卻眼神亮堂的火營士兵們,突然覺得,這血冇白流。
至少,他們又往前多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