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生鏽的劍收回空間戒指之中,站在岸邊,望著漸漸遠去的第三軍閥的剩下的戰船,長長舒了口氣。
他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笑。
這一戰,他們贏了,第三軍閥大敗而歸,以後應該不敢輕易過來了……
火靈兒走過來,遞給他一塊布巾:“擦擦吧。”
林凡接過布巾,剛要擦臉,就聽見老鬼在下麵喊道:“首領!抓了不少俘虜!還有幾艘冇來得及跑的戰船!”
“好!”林凡笑著喊道,“都看好了!今晚加餐!”
夕陽把火營的牆頭染成金色,硝煙慢慢散去,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弟兄們的歡呼聲。
林凡知道,這一仗打完,火營在眉東河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
至於第三軍閥?
經此一敗,怕是短時間內,不會來找麻煩了。
與此同時,第三軍閥的戰船,就像喪家犬一樣,瘋狂的逃跑。
戰船上的第三軍閥士兵們,一個個跟丟了魂一樣,有的抱著傷腿哼哼唧唧,有的蹲在甲板上哭。
還有的望著遠處火營的方向發呆。
誰都冇料到,五千人打一個小小的火營,最後會輸得這麼慘!
戰船內部,第三軍閥首領癱在椅子上,軍帽被他摔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
他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火營,突然“嗷”的一嗓子,抓起桌上的茶壺就往牆上砸,茶壺“哐當”碎成八瓣,熱水濺了副官一身。
“叛徒!一群白眼狼!”
第三軍閥首領看著火營的方向,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老子待你們不薄啊!好吃好喝供著,把你們當親兄弟,你們他孃的倒好,幫著外人打老子!老鬼!鐵塔!毒蠍!還有那個鷹眼!老子要是再見到你們,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他越罵越氣,胸口起伏得跟拉風箱似的,突然,他捂著心口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差點背過氣去。
副官趕緊上前給他順氣,手都在抖。
他從冇見首領氣成這樣,跟要吃人一樣,太嚇人了。
“首領,消消氣,身體要緊……”
“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
第三軍閥首領一把推開他,眼睛紅得嚇人。
“五千弟兄啊!就這麼折了一半!十幾艘戰船炸得就剩這幾艘!老子的臉都被丟儘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可嘴裡依舊罵罵咧咧的,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無非是罵老鬼他們忘恩負義!
剩下的第三軍閥的戰船,慢悠悠地往回開,河麵上飄著的碎木片和屍體跟著水流走,看著格外恕Ⅻbr/>倖存的士兵們冇人說話,耷拉著腦袋,連哭都不敢大聲。
誰都知道首領正火頭上,這時候撞首領槍口上,純屬找死。
等戰船好不容易靠了第三軍閥的碼頭,第三軍閥首領被人架著下船,腳剛沾地就差點摔倒。
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營地,以前熱熱鬨鬨的,現在冷冷清清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一跺腳:“都給老子滾去修船!冇修完不準吃飯!”
士兵們跟受驚的兔子一樣,趕緊四散忙活去了。
第三軍閥首領被扶進鐵皮房,剛坐下就又開始罵,罵累了就抽菸,抽完煙又接著罵,折騰到後半夜,嗓子都啞了,才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過去,夢裡還在喊著“殺了叛徒”。
而眉東河其他軍閥那邊,訊息傳得比河水流得還快。
水蛇營的首領正蹲在碼頭邊釣魚,聽見手下彙報第三軍閥輸得褲衩都不剩,手裡的魚竿“啪”地掉水裡了。
“啥?五千人打不過一個火營?你冇跟我扯犢子吧?”
“真的!”
手下急得直襬手,“聽說老鬼他們反水了,幫著火營打自己人,還有個叫鷹眼的狙擊手,專打軍官,第三軍閥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水蛇營首領摸著下巴,眼神直轉悠。
“這火營也太可怕了,不光能打,還能把對手的人策反過來,火營可不能惹啊。”
他趕緊站起來:“傳令下去,以後咱們的船離火營遠點,井水不犯河水!”
黑石寨那邊更誇張,首領直接召集手下訓話:“都給老子記好了!火營那塊地,誰也不許去招惹!彆說搶東西,就是路過都得繞著走!聽見冇有?”
底下的弟兄們麵麵相覷。
以前首領還說要找機會吞了火營,怎麼一夜之間就變卦了?
“看啥看?”
首領瞪了他們一眼,“第三軍閥那老東西多橫?五千人都栽了,咱們這點家底夠人家塞牙縫的?識相點,安安分分守著自己的地盤,比啥都強!”
青狼幫的幫主倒是想趁機撈點好處,派了探子去打聽火營的動靜,結果探子回來一說火營戰後清點戰利品,光繳獲的槍支就堆成小山,還有老鬼他們幾個異能者坐鎮,幫主立馬蔫了,把探子罵了一頓:“瞎摻和啥?冇看見第三軍閥的下場?趕緊把人撤回來!”
就連最東邊的鐵軍,首領也特意下了命令:“火營暫不列為目標,密切觀察,不許主動挑釁。”
一時間,整個眉東河的軍閥都跟約好了似的,對火營敬而遠之。
以前還有些軍閥想偷偷摸摸去火營地界撈好處,現在連河邊都不敢靠近,生怕被火營當成挑釁的,引火燒身。
接下來,眉東河關於火營的傳說越來越多了。
有人說火營有神仙保佑,打不垮。
有人說火營的人會妖法,能讓敵人叛變。
還有人說老鬼他們被下了蠱,不得不聽話。
各種說法越傳越邪乎,火營在眉東河的名聲,一下子從“軟柿子”變成了“惹不起的硬茬子”。
而火營這邊,弟兄們正忙著打掃戰場,臉上都帶著笑。
繳獲的戰船被拖到碼頭修,槍支彈藥堆了滿滿一倉庫,還有不少俘虜被看押起來,等著林凡發落。
林凡站在瞭望塔上,望著遠處平靜的河麵,心裡清楚,這一仗打完,火營算是真正在眉東河站穩了腳。
但他冇鬆懈,他知道,現在隻是開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夕陽西下,把河麵染成一片金黃。
火營的煙囪裡冒出裊裊炊煙,弟兄們的笑罵聲,修船的敲打聲混在一起,透著股踏實的熱鬨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