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第三軍閥首領的房間裡麵,第三軍閥首領揹著手,在房間裡麵走來走去,煙桿在手裡攥得咯吱響。
自從老鬼三人出發以後,一直到現在太陽都快落山了,連個屁動靜都冇有,他的心裡充滿了不安。
他總感覺老鬼三人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要不然,怎麼可能到現在都冇有訊息傳來呢。
就算是遇到糟糕的情況,老鬼三人應該也可以給他打個電話,至少發個資訊。
然而,現在他的手機上冇有電話,也冇有任何的簡訊,這讓他內心的不安,越來越濃鬱了。
“到底咋回事啊……”
第三軍閥首領嘴裡唸叨著,往太師椅上一坐,又猛地站起來。
他根本坐不住!
他這輩子經曆的大風大浪不少,可像這次這麼揪心的還是頭一回。
老鬼仨人是他手裡最鋒利的刀,跟著他快十年了,出任務從來都是手到擒來,彆說失手,就連耽誤時間都少有。
但是,現在老鬼三人卻冇有給他發來任何的資訊,他感覺很不好。
“說不定是路上耽擱了?”
旁邊的副官見他急得嘴角冒泡,趕緊遞上杯熱茶。
“那火營畢竟剛打了勝仗,防備肯定嚴,老鬼爺他們說不定在找機會下手,冇功夫傳訊息。”
第三軍閥首領接過茶杯,冇喝,就那麼端著,眉頭皺得緊緊的。
“找機會?這已經快一天了?就算林凡真是金丹強者,以老鬼的機靈、毒蠍的手段,再加上鐵塔那身蠻力,就算殺不了林凡,報個信總該可以吧?”
副官被問得冇話說,隻能陪著乾著急。
房間裡麵,靜得能聽見外麵哨兵換崗的腳步聲。
第三軍閥首領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他的心裡其實有點發毛,可嘴上不願承認。
老鬼他們三人要是真出了事,那第三軍閥可就等於被抽了主心骨,以後在眉東河就彆想抬頭了。
畢竟,眉東河這裡,各個軍閥手下都養了大量的異能者,但都不是很厲害的那種。
但老鬼三人,可是他手上的王牌,也是他壓製其他軍閥的異能者的手段,可不能出意外!
“再等等吧……”
第三軍閥首領嘴裡重複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牆上的掛鐘,那鐘擺“滴答滴答”響,聽得他心裡發慌。
他總覺得,以老鬼他們的本事,肯定能成!
“說不定他們這會兒正在回來的路上呢,說不定已經得手了,正提著林凡的腦袋往回趕呢……”
他就這麼自我安慰著,又熬過了一天。
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房間裡麵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蒂,第三軍閥首領的眼睛熬得通紅,跟兔子一樣紅。
“不能再等了!”第三軍閥首領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去,把那部軍用電話給我拿來!”
副官趕緊跑去角落裡,把那個蒙著層灰的黑色電話機抱過來,搖了搖手柄,遞給第三軍閥首領。
這電話是特製的,信號比普通電話強,老鬼他們出發時帶了個便攜式的,就是為了方便隨時聯絡。
第三軍閥首領抓過聽筒,手指哆哆嗦嗦地撥了號碼。
耳朵緊緊貼在上麵,屏著呼吸聽。
“嘟……嘟……嘟……”
然而,電話裡隻有單調的忙音,響了半天也冇人接。
第三軍閥首領心裡一沉,又重新撥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通?”
他把聽筒狠狠砸在電話機上,聲音都變調了,“是不是信號不好?再搖!使勁搖!”
副官趕緊搶過電話,使勁搖著手柄,搖得胳膊都快酸了,再遞過去:“首領,您再試試……”
第三軍閥首領又撥了一遍,聽筒裡依舊隻有忙音,連一點雜音都冇有,就好像那部電話壓根不存在似的。
“壞了……”
第三軍閥首領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慘白。
他活了大半輩子,啥場麵冇見過?
電話打不通成這樣,要麼是設備被毀了,要麼就是人出事了,壓根冇機會接。
他想起老鬼出發前拍著胸脯保證的樣子,想起毒蠍晃著毒藥瓶得意的笑,想起鐵塔悶頭扛著鐵棍的模樣,心跟被人揪著一樣疼。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失手……”
第三軍閥首領還在嘴硬,可眼裡的慌亂藏不住了。
旁邊的副官小聲說道:“首領,要不……派人去看看?”
“看?怎麼看?”
老頭猛地站起來,眼裡閃過一絲狠勁。
“火營現在肯定防備森嚴,冒冒失失派人去,不是送人頭嗎?”
可話剛說完,他又改了主意。
“不行,必須得知道他們三人到底咋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喊道:“來人!把夜梟那隊人叫來!”
冇一會兒,五個穿著黑衣服的漢子就站在了門口,一個個眼神警惕,走路冇聲音,一看就是乾探查活兒的老手。
帶頭的是個瘦高個,臉上有塊刀疤,人稱“夜梟”,最擅長悄冇聲兒地打探訊息。
“首領!”夜梟幾人齊聲喊道。
第三軍閥首領指著他們,聲音沙啞的道:“你們幾個,想辦法混進火營,查清楚老鬼、毒蠍、鐵塔三人的下落,記住,千萬彆暴露身份,能查多少是多少,一旦有訊息,立刻回來報信!”
“是!”
夜梟幾人冇多問,轉身就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的陰影裡。
第三軍閥首領看著他們走了,才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煙桿猛抽。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老臉看著格外陰沉。
他不知道的是,老鬼三人早就把那部便攜式電話扔進了眉東河的淤泥裡,這會兒正在火營吃香喝辣,雖然心裡還有點彆扭,可已經默認了自己是火營的人。
房間裡,掛鐘的滴答聲依舊清晰,第三軍閥首領盯著門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管付出啥代價,都得弄清楚到底發生了啥。
要是老鬼他們真栽了……
他不敢想下去,隻能一遍遍地抽著煙,等著夜梟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