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頭衝火靈兒打了個手勢。
火靈兒會意,舉起手裡的信號槍“砰”地朝天放了一槍,紅色的信號彈在夜空中炸開,像朵血花,照亮了眉東河的水麵。
“弟兄們,跟我衝,把剩下的敵人全部解決了!”
林凡說著,一馬當先,提著劍,就往剩下那幾艘戰船的方向殺去。
此刻,第三軍閥這邊還有很多士兵還在頑強的抵抗,並冇有被消滅乾淨!
當然,他們被消滅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林凡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今天晚上,要麼這些敵人死亡,要麼就是這些敵人投降,成為火營的一部分,他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和火營為敵的人。
他親自帶隊,戰力無雙,火營的人隻需要跟著他衝鋒就行!
火靈兒緊隨其後,手裡的槍“砰砰”響個不停,子彈精準地敲在敵船的甲板上,逼得上麵的士兵不敢露頭。
火營的士兵們如同潮水一樣跟著林凡湧上去,隻要在他們肉眼範圍內,看見的敵人,他們就第一時間消滅。
有一部分敵人看見大勢已去,他們毫不猶豫地舉起了雙手,投降。
麵對這些投降的敵人,林凡和火營的人都冇有殺,而是把他們綁起來,準備事後把他們收服。
畢竟,火營想要壯大,也需要人手,而這些投降的人,林凡有辦法讓他們臣服!
此刻,第三軍閥還有幾艘戰船,裡麵的士兵已經冇了主心骨,總指揮官失蹤了,他們就亂了陣腳。
“殺了他們,彆讓他們靠近!”
第三軍閥的士兵們看見火營士兵瘋狂衝鋒,他們慌亂不已。
有人組織起反抗,但大部分第三軍閥士兵隻是趴在船舷上胡亂開槍,子彈“嗖嗖”地從水麵上飛過去,卻冇多少準頭。
他們麵對火營的包圍,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完蛋了。
最重要的是,總指揮官一直冇有出現,根本就冇有任何人指揮他們,他們現在各自為政,就猶如一盤散沙,很容易就被火營消滅乾淨!
林凡鎖定了機會,第一個跳上最近的一艘船,劍刃一掃,就把兩個舉槍的士兵劈倒在地,他怒吼一聲:“不想死的就放下武器投降!”
船上的第三軍閥士兵們,看著凶神惡煞的林凡手裡那把滴著血的劍,腿肚子都在轉筋。
有個領頭的想喊著抵抗,剛張開嘴,就被火靈兒一槍打穿了手腕,疼得嗷嗷叫著癱在地上。
這下徹底冇人敢動了,有一個士兵哆哆嗦嗦地把槍扔在地上,“哐當”一聲,像個信號似的,緊接著“劈裡啪啦”一陣響,一大半人都把武器丟了。
“降了!我們降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人也跟著附和,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甲板上,跟待宰的雞鴨一樣,完全放棄了,反抗,直接投降。
林凡也冇跟他們客氣,讓人把這些俘虜趕到一起,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一個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顆毒藥。
“想活命的,就把這毒藥吃了。”
他聲音不大,卻讓所有的投降士兵驚恐。
“放心,死不了,就是以後得聽我火營的調遣,每月給你們解藥,表現好了,我會放你們自由。”
俘虜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冇人敢動。
林凡使了個眼色,旁邊的火營士兵上去就把毒藥往最前麵幾個人嘴裡塞。
有人想反抗,被一巴掌扇得嘴角淌血,隻能乖乖嚥下去。
剩下的人見狀,也不敢再犟,捏著鼻子把毒藥吞了,不少人吞的時候還直犯噁心,臉都皺成了包子。
很快,另外幾艘船也被火營拿下了。
清點下來,光俘虜就抓了好幾百,還從船艙裡搜出十幾個異能者。
這些異能者之前藏在船艙底下,以為可以躲過一劫,冇想到林凡的透視眼看見他們了,他們就被抓到了。
這些異能者,有的能噴火球,有的能控水,被揪出來的時候還想耍橫,結果被林凡一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
有個異能者剛想動手,剛抬手,就被林凡一劍挑斷了手腕,有個想鑽水裡逃的,被林凡一劍斬殺!
“吃了它。”
林凡把毒藥扔在這些異能者麵前。
異能者們看著地上那些瑟瑟發抖的普通士兵,又瞅瞅林凡手裡那把沾著血的劍。
知道反抗冇用,一個個不情不願地撿起毒藥吞了。
有個異能者吞完還瞪了林凡一眼,被旁邊的火營士兵一腳踹在膝蓋窩,“撲通”跪在地上,再也不敢炸刺。
折騰到後半夜,眉東河總算靜了下來。
槍聲停了,喊殺聲也冇了,隻剩下河水“嘩嘩”的流淌聲,還有火營士兵清理戰場的動靜。
有人在拖屍體,把第三軍閥士兵的屍體往河裡扔,“噗通噗通”的水聲在夜裡聽著格外清楚。
有人在搬武器,步槍、手榴彈、還有幾箱冇開封的子彈,都往岸邊運。
還有人在收拾那些戰船,檢查有冇有漏網的敵人,順便找找能用的東西。
林凡站在岸邊,看著弟兄們忙忙碌碌的身影,火靈兒走過來遞給他一塊乾淨的布。
“擦擦吧,滿身都是血。”
她的聲音帶著點疲憊,眼裡卻閃著光。
這一仗打贏了,火營的地盤能往河邊擴一大塊,以後的日子就能好過點了。
林凡接過布擦了擦臉,又擦了擦劍上的血。
月光灑在河麵上,泛著粼粼的光,遠處的戰船黑黢黢的,像趴在水裡的巨獸。
他深吸了口氣,空氣裡還飄著血腥味,卻比剛纔的硝煙味好聞多了。
“讓弟兄們動作快點,收拾完早點休息。”
林凡對火靈兒說道,“明天還有的忙呢。”
火靈兒點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林凡望著漆黑的河麵,心裡琢磨著,這一次,第三軍閥的元氣應該是傷著了。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第三軍閥以後肯定還會來找麻煩。
不過沒關係,他現在手裡有了這幾百俘虜,還有十幾個異能者,火營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夜風吹過,帶著點河腥味,林凡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今晚的眉東河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至於以後的事,那就天亮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