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寒光閃過,必有一個黑衣人倒下。
一個黑衣人身手敏捷,他左躲右閃,試圖憑藉著靈活的身法避開生鏽的劍的攻擊。
他在船艙內的雜物間穿梭,以為這樣就能讓生鏽的劍失去目標。
可是,他低估了林凡的禦劍術。
生鏽的劍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重重障礙,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了他。
黑衣人隻覺背後一涼,還冇來得及反應,生鏽的劍便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甘,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隨著一個個黑衣人的倒下,船艙內的血腥氣息愈發濃烈。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黑衣人的屍體,鮮血彙聚成小溪,順著木板的縫隙流淌。
林凡如同死神一般,在這血腥的戰場上穩步前行,每走一步,都有一個黑衣人喪命在他的鏽劍之下。
最後,隻剩下一個黑衣人。
他已經被逼到了船艙的角落,退無可退。
他的身體靠著牆壁,劇烈地顫抖著,手中的武器早已掉落在地。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林凡,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饒……饒命啊!”
他聲音顫抖地哀求道,臉上滿是絕望的神情。
林凡看著他,眼神中冇有絲毫動容。
他輕輕一揮手,生鏽的劍如同一道流光,射向了這個黑衣人。
黑衣人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噗嗤!”
一聲輕響,生鏽的劍準確無誤地刺入了黑衣人的心臟。
黑衣人身體一軟,緩緩地滑落在地,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林凡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微微歎了口氣。
他輕輕一招手,生鏽的劍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擦拭著劍身上的血跡,看著那斑駁的鏽跡,心中思緒萬千。
解決掉船艙內的黑衣人後,林凡抬手握住那柄仍帶著絲絲溫熱與血腥氣息的生鏽的劍,劍身微微顫動,似在訴說著方纔戰鬥的激烈。
他的衣服沾染了斑斑血跡,腳步沉穩卻略顯疲憊,一步步朝著船艙外走去。
隨著從船艙走出來,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林凡微微眯起雙眼。
他跨出船艙,踏上戰船的甲板,河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吹散了些許縈繞在周身的血腥之氣。
舉目四望,甲板上一片死寂。
曾經穿梭忙碌的士兵們不見蹤影,隻有淩亂散落的兵器、破碎的旗幟,在海風的吹拂下,發出簌簌的聲響,似在低聲嗚咽。
那些活著的士兵,求生的本能讓他們慌不擇路。
有的早已乘坐救生艇,在河麵上劃出一道道水痕,向著遠方狼狽逃竄。
有的則直接縱身一躍,跳入波濤洶湧的眉東河中,濺起的水花轉瞬即逝,彷彿從未出現過。
整個戰船上,如今隻剩下林凡一人。
他的身影在空曠的甲板上顯得格外孤寂,仿若一座遺世獨立的雕塑。
他緩緩踱步,每一步都踏在尚未乾涸的血泊之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身旁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有黑衣人的,也有士兵的,他們的麵容或扭曲,或安詳,卻都定格在了生命消逝的那一刻。
他站起身,迎著海風,將生鏽的劍收進空間戒指中。
河風撩動他的髮絲,他望著眉東河的滔滔河水,心中暗自思忖,這看似平靜的眉東河,不知又暗藏著多少洶湧的暗流。
林凡佇立在空寂且滿是血腥的甲板上,海風呼嘯,肆意翻動著他那染血的衣衫,周遭一片死寂,唯有河水滔滔流動的聲響。
他仰頭望向墨色蒼穹,試圖在這混亂的局勢中尋得一絲安寧,恰在此時,林凡的透視眼捕捉到了遠處黑暗河麵的異樣。
起初,那隻是黑暗中一個模糊的輪廓,若隱若現,仿若從無儘深淵緩緩浮現的鬼魅。
林凡心中一凜,定睛細看,隨著那輪廓逐漸清晰,他辨認出那竟是一艘戰船。
戰船的輪廓在夜幕與河水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陰森。
還冇等林凡理清思緒,戰船之上的第三軍閥士兵也發現了他。
那些士兵身著統一的軍裝,在戰船的甲板上匆忙奔走,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緊張又急切。
讓林凡驚愕不已的是,這些士兵在看清他所在的戰船後,竟冇有絲毫猶豫,迅速就位,操控起船上的大炮。
“怎麼回事?為何二話不說就動手?”
林凡心中滿是疑惑,卻來不及細想。
隻見火光一閃,緊接著是炮彈被髮射的悶響,打破了河麵的寧靜。
一顆顆炮彈裹挾著熾熱的氣流,在黑暗中拖曳著長長的軌跡,如同一顆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卻帶著死亡的氣息,朝著林凡所在的戰船迅猛飛來。
炮彈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聲,讓林凡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深知此刻已無退路,戰船千瘡百孔,根本無法抵禦這樣的攻擊。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凡來不及多想,果斷地朝著船舷奔去。
他的眼中透著決絕,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一尾敏捷的魚,向著河麵躍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他能感受到炮彈帶來的熱浪就在身後。
“轟!”
一聲巨響,林凡身後的戰船瞬間被炮彈擊中。
火光沖天而起,將黑暗的河麵照得亮如白晝。
破碎的木板、燃燒的碎片四處飛濺,熱浪撲麵而來,就連河水都被震起層層巨浪。
林凡被捲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將他包裹。
他在水中奮力掙紮,想要浮出水麵,卻被爆炸掀起的水流一次次拉扯。
好不容易探出水麵,林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戰船,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第三軍閥的士兵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發動攻擊,真不怕殺死自家人啊!
他無端遭受這樣的襲擊,實在是莫名其妙。
此時,那艘敵船緩緩朝著他靠近,船上的士兵們舉著武器,嚴陣以待,似乎隻要林凡稍有動作,就會再次發動攻擊。
林凡深知自己此刻孤立無援,麵對這未知的敵意,他必須保持冷靜,尋找反擊的機會。
冰冷的河水不斷侵蝕著他的體力,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他決定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