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芒一閃,修長的手指緩緩握緊了生鏽的劍,生鏽的劍似也感受到主人即將燃起的戰意。
這十個狼人,顯然是敵軍的精銳王牌,若是能將其一舉獵殺,必能重挫敵軍士氣,為火營贏得寶貴轉機。
林凡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氣息,讓周身靈力悄然流轉,彙聚於腳底。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在河水中穿梭,幾個起落間,已悄然靠近一艘快艇。
此刻,河麵的霧氣漸漸散去,狼人乘坐的遊艇愈發清晰可見,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岸邊的水草瑟瑟發抖。
林凡眯起雙眼,死死鎖定著逐漸逼近的目標。
每一個狼人肌肉的律動、毛髮的起伏,都逃不過他的透視眼。
距離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聽到狼人粗重的呼吸聲與低吼聲。
林凡的心跳微微加速,卻並非緊張,而是獵殺前的興奮。
他在心底默默計算著出手的時機,務求一擊必中,讓這十個狼人有來無回,成為這場戰爭的祭品。
林凡身形如鬼魅,不多時,他來到了一艘遊艇下方。
那遊艇在波濤中微微搖晃,船身的金屬外殼在黯淡的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頭蟄伏在海麵的鋼鐵巨獸。
遊艇之上有一個狼人,它身形高大,肌肉在皮毛下如虯龍般扭動,尖銳的爪子在甲板上劃出一道道令人牙酸的痕跡。
它渾身的灰毛如同鋼針倒豎,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火營的方向,眼眸中燃燒著嗜血的渴望,喉嚨裡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咆哮。
隨著它的一聲長嚎,作勢就要朝著火營的方向撲殺過去,去獵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士兵。
而在遊艇下方,冰冷刺骨的河水如千萬根鋼針,紮在林凡的肌膚上。
他牙關緊咬,強忍著寒意,一雙眼睛卻如暗夜中的寒星,銳利而冷靜,死死地盯著頭頂上方遊艇的動靜。
河水的浮力讓他的行動有些遲緩,但他憑藉著精湛的水性,巧妙地穩住身形,如同潛伏在深海的鯊魚,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那狼人完全沉浸在即將殺戮的狂熱中,絲毫冇有察覺到遊艇下方正潛伏著一個致命的威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凡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奔騰起來,灌注到雙手之間緊緊握住的那把生鏽鐵劍上。
刹那間,原本黯淡無光、佈滿鐵鏽的劍身劇烈顫抖起來,發出嗡嗡的鳴響,好似一頭沉睡已久、即將甦醒的洪荒巨獸。
林凡眼神一凝,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喝:“禦劍術,殺!”
隻見那生鏽鐵劍仿若脫韁的野馬,掙脫了河水的束縛,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從遊艇下方破水而出。
劍鳴聲響徹夜空,這道流光速度快到極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從下往上洞穿了遊艇堅實的甲板。
木屑與金屬碎片四處飛濺,像是下了一場絕望的“死亡之雨”。
那道流光並未就此停歇,去勢不減,直直地朝著那隻狼人衝去。
狼人察覺到危險,剛欲轉身,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流光裹挾著無儘的威力,刹那間將它龐大的身軀一分為二。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在冰冷的甲板上瞬間凝結成暗紅色的血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林凡身形一閃,從水中暴起,穩穩地落在遊艇破損的甲板之上。
此時的他,渾身濕透,黑髮緊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堅毅的下顎滑落,卻更添幾分冷峻與豪邁。
手中的生鏽的劍嗡嗡作響,似在呼應著主人的戰意。
與此同時,在這片波濤洶湧的河麵的其他角落,另外9艘遊艇劃破河浪,朝著林凡所在的方位疾馳而來。
每艘遊艇之上,都站著一個狼人,它們身形矯健,肌肉緊繃,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周身散發著的血腥與殘暴氣息,彷彿將河水都染得更加暗沉。
這些狼人的皮毛如同精心鍛造的鎧甲,根根毛髮直立,抵禦著河風的侵襲。
爪子鋒利如彎鉤,在遊艇的甲板上輕輕一劃,便能留下深深的溝槽,彷彿那甲板隻是脆弱的薄紙。
血紅的眼睛透露出嗜殺的本性,死死鎖定著林凡即將出現的方向,彷彿已經看到獵物在爪下掙紮的慘狀,迫不及待地要將死亡與恐懼散播開來。
當先一艘遊艇上的狼人,耳朵警覺地豎起,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那一聲短暫而激烈的交鋒動靜。
緊接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刺鼻血腥味,順著河風鑽進了它的鼻腔。
它那血瞳瞬間收縮,發出一聲充滿警惕的低吼,向周圍的同伴傳遞著危險信號。
其他狼人也紛紛有所察覺,原本高速前行的遊艇速度不減,但它們的身姿卻愈發緊繃,猶如拉滿弦的強弓,隨時準備射出致命一箭。
當他們的遊艇衝破層層海浪,終於逼近事發河域,親眼目睹林凡瞬殺一個狼人的場景時,這些狼人縱使心性凶殘、身經百戰,也不禁大吃一驚。
隻見林凡傲立在破損的遊艇甲板之上,衣衫雖已濕透,卻緊緊貼在他挺拔的身軀上,勾勒出如獵豹般矯健的線條。
他手中那把生鏽的劍,劍身猶自滴淌著鮮血,在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似在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絕殺。
為首的狼人仰天長嘯,嘯聲中既有對同伴慘死的憤怒,又有對林凡的重新估量。
這嘯聲如同號令,瞬間驅散了其他狼人心中短暫的驚愕,取而代之的是更為謹慎、肅殺的鬥誌。
它們不敢再有絲毫大意,深知眼前這個人類絕非等閒之輩,一個不慎,便可能步了那死去同伴的後塵。
刹那間,9艘遊艇呈扇形散開,將林凡所在的遊艇團團圍住,封鎖了他所有可能逃脫的路徑。
狼人兩兩一組,互相配合,開始向著林凡步步緊逼。
左邊一組狼人,趁著河浪湧起、遊艇顛簸之機,一個高高躍起,如蒼鷹撲食,雙爪朝著林凡頭頂狠狠抓下,勁風呼嘯,竟將空氣都撕裂出道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