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廢章勿點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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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的瞳孔在顫,脊椎僵硬宛如被毒蛇纏住一般,麵色慘白,與冷血動物視線對上的一瞬間的血液開始倒流,渾身冰冷。
這就是殺人犯的眼神,滲透著血腥味和殺戮的氣場,那股令人恐懼的殺意幾乎讓空氣凝滯,僅僅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人恐懼發抖。
韓正明卻突然笑了起來,瞬息之間那股瀰漫著冰冷殺意的氣場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鬆開扯著江典頭髮的手,拍拍他的腦袋,笑眯眯道,
“主人問你話呢。”
江典被嚇到渾身僵硬說不出話,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嗯”字。
韓正明手中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他又點著一支香菸,菸頭一點星火在黑暗中異常刺眼。
“乖。”
韓正明將地上的江典抱進了懷裡,像是抱住一個寵愛的孩子,手在他細微顫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撫摸,時不時的出聲哄著,態度親昵像是寵溺。
江典並冇有放鬆多少,對於韓正明自如的態度轉變有些茫然,眼神有些渙散,顯然剛纔被嚇的不輕。
吐出的香菸煙霧繚繞,地下室中寂靜無比,隻有鐵鏈發出的細碎聲響,江典安靜的待在韓正明懷裡,一動不敢動。
“乖孩子。”
時間流逝,韓正明的煙隻剩菸頭,正準備伸手碾滅。
乖乖趴在他懷裡的江典輕輕開口,“我,爸爸呢,我媽媽,肯定很擔心我,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回家。”
周圍空氣都好像一瞬間冷凝下來,江典顫顫地抬起頭,眼睛迷茫的黑色。
“我想回家。”
韓正明手上動作停滯一瞬,菸灰落在指尖,灼燒一般的疼痛。
江典渾身僵硬無比,甚至連瞳孔都保持著半擴散狀態,顯然恐懼到了極致,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他眼神茫然,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出這種話。
他隻是,不想每天活在恐懼之中。
他不想要每天在男人腳下看著臉色活的戰戰兢兢。
他害怕未知的懲罰,被綁在道具上被貫穿,丟儘尊嚴的卑微乞求。
他害怕地下室無聲無息的黑暗,被栓在頸間的狗鏈,難以忍受的饑餓,隻能在暗無天日的房間等待著男人的來臨。
可現在,他會死的。
江典忽然想到。
可能舌頭會被割掉,或者直接被殺死。
因為他感受到了麵前男人一瞬間無法掩飾的殺意和不耐。
“嗬。”
半響,他聽到韓正明輕輕的笑聲,或許是諷刺,也可能是單純覺得這句話荒謬好笑。
韓正明慢條斯理地撥弄著江典稍長的碎髮,未熄滅的菸頭直接摁在了江典的鎖骨。
“啊!!”
江典咬住嘴唇也冇忍住被菸頭燙的疼痛,疼到悶哼出聲。
摁滅的菸頭被扔掉,主人並冇有預想中的暴怒,他像是冇聽見江典說的話,依舊懷抱著江典,將盤子裡最後一片麪包拾起,耐心的撕成小塊餵食。
江典不敢拒絕,看著主人抿著的唇角,後知後覺自己說了怎樣的蠢話。
明明,明明是因為自己曾經犯過錯,纔會被懲罰的。
明明主人對自己也很好。
會像這樣溫柔的抱著他餵食。
會給他準備玩偶,陪著他睡覺。
會在他恐懼黑暗的時候,抱住他,安慰他。
一小片麪包不多久就被喂完,江典啞著嗓子小聲開口,“……主人……主、呃啊!!”
韓正明依舊笑著看他,同時鬆開了手,失去支撐的江典一下子就從主人的懷中摔倒在地上,咬著唇開始笨拙又慌張地往外爬。
韓正明低眸看著他爬,唇角勾著一絲嘲弄的笑,慢條斯理地走向旁邊櫃子挑選適手的鞭子 。
江典依舊冇能學會用斷肢行走,額頭急出了汗,驚恐又絕望的眼神望向手持鞭子向自己走來的韓正明。
“不要……不要……”
江典呢喃著,絕望之下慌忙隻能向前用斷肢夾住了韓正明的褲腳,“錯了……小點錯了……
他努力的抬起頭,目光濕潤可憐,眼神滿是驚懼和瑟縮。
韓正明並冇有理會他的求饒,泛著冷光的鞭子絲毫不留情地破風甩在江典的脊背上。
“呃啊!!”
鞭子帶著細細小小的倒刺,揚起時濺起了血滴。
韓正明下手始終有數,**和懲戒的力度相差甚大,能看出來動了怒,不過依舊噙著笑。
江典疼到抑製不住的慘叫一聲,蜷縮起來想要保護自己,原本蒼白的脊背上的鞭痕和淤青幾乎快要恢複,卻又添上一道刺眼無比的鞭痕。
“好疼……救救我……救救我……”
江典滿臉淚水,用斷肢困難的擋住頭,全身像蝦米一樣蜷縮,可還是攔不住又一道鞭子抽在了後背。
“啪!”
“啊啊好疼!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韓正明笑了聲,彎腰看他,“回什麼家,這裡不就是你的家嗎。“
“不、不是……呃啊啊!!”
又一道鞭子抽下來,蒼白的脊背又多了一道鞭痕,快速的紅腫,有細小的血珠滲出,疼得江典哆嗦,艱難地移動著向外爬。
拴在脖頸間的鏈子牽在韓正明手裡,斷肢艱難移動時候,就顯得尤其可笑,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
鞭子落在人身上發出“啪”的一聲,伴隨著劇烈作響鐵鏈,和帶著哭腔的痛呼和求饒,顯得這個房間愈加陰森可怖。
江典艱難地喘氣,笨拙的拖動身軀爬到了角落,再次蜷縮起來,身軀不斷顫抖。
“彆打了……求您、彆打了……賤狗知道錯了……呃啊!主人!……好痛……啊啊!……主人饒了賤狗吧……”$日哽群肆7壹❼𝟡2⑹陸⓵{
江典縮在角落,依舊被一道又一道狠厲的鞭子落在身上,無法阻止,隻能可憐又可笑的一直求饒,疼得掉著眼淚。
持續不斷的疼痛讓江典幾乎暈厥,耳邊不斷嗡鳴,顫抖的幅度近乎抽搐。
鞭子落下的頻率開始變慢,江典找到間隙,咬著唇撐起身子爬到韓正明腳下,伸出殷紅的舌頭,開始舔韓正明的鞋子。
韓正明的鞭子果然停手,唇角勾著笑低眸看他。
“主人……主人……饒了賤狗……救救小點好不好……小點知道錯了……”
江典拚命忍著疼痛的求饒和討好,對韓正明成功奏效,鞭子真的停了下來。這時的江典的身上被抽到慘不忍睹,紅腫破皮的鞭痕胡亂遍佈交錯,眼睛也哭的紅腫。
“賤狗知道錯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韓正明輕笑一聲,鞭子收了起來,半蹲下來,摸了摸江典的頭,像是在撫摸喜愛的寵物。
江典伸出舌尖去舔韓正明的手,躲閃又慌張的眼神,顯然是害怕韓正明再一次的揚起鞭子。
韓正明又重複了一遍,帶著笑意。
“這裡不就是你的家嗎,賤狗。”
“……是,是、賤狗的家……”
韓正明的情緒向來陰晴不定,總是帶著溫柔的笑意下最狠的手。江典不住點頭,被韓正明摸摸頭,抱了起來。
韓正明的懷抱總是溫暖有力,滿是安全感。
江典在韓正明懷裡,恍惚間,有一種被寵愛著的感覺,困頓和委屈也在一瞬間湧了起來,江典蹭了蹭主人的肩頭。
可下一刻,瞳孔驟縮。
“啊……”
地下室裡光線很差,可江典也能看清麵前是一個漂亮高大的男人,噙著溫和又迷人的笑意,抱著一個……怪物。
一個**的,被鐵鏈拴著的,失去了四肢、滿身傷痕淤青的怪物。
在這麼直觀地看到自己模樣之前,江典其實一直存在著僥倖心理,他是在逃避,逃避發生的一切,他不願意思考,始終逃避著自己變成人棍的事實。
在這一刻,心理有什麼東西承受不住地碎掉了,江典的心口猛的刺痛,麵上褪去了血色。
他想到自己。
被砍去四肢,像狗一樣被栓上鍊子圈養在地下室,滿身傷痕,隻能在人腳下討好賣乖,被人摁在胯下操弄泄慾,來換一些好日子過。
他是個怪物。
是個誰看到都會被嚇到的怪物。
是永遠都不能出現在太陽之下、隻能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怪物。
江典在看到鏡子的一瞬間,無可抑製地開始發抖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正明彷若未聞地將他放在地上,江典卻一邊尖叫,一邊向韓正明伸出胳膊,想要逃避眼前的一切。
“不要!!主人不要!!!”
韓正明退後兩步,江典就慌忙向前爬兩步,抱住韓正明的腳。
“主人救救我……我不要看……主人救救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