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裝進籠子/ H 拳交虐打/掛在鐵架子上/舌釘穿刺)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番外依舊是群像大團聚 放到明天更
大家新年快樂呀
關於小明 小明我給的設定就是 看起來誰都關心在乎細心的善良大學生一枚 其實是誰都離我他媽遠點行嗎的陰暗b
前期對典的感情 屬於那種 以前惦記東西終於落在自己手上的興奮與愉悅,終於可以好好收拾這爛貨了的這種心理,目前是不存在愛什麼的,後期會慢慢發展,剛開始就愛上霸淩自己的人 不捨得動他這種 怎麼可能
當然 每個人看文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我很喜歡看你們的評論
最後勸告,那些在三次搞校園欺淩的,法律不來收拾你們,也會有人來收,你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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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身疲力竭的江典被韓正明抱回了彆墅。
懷中的江典視線渙散,不斷的小幅度抽搐,遍佈傷痕與濁液,看起來非常虛弱可憐,老老實實地窩在懷裡,一切都讓韓正明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彆墅坐落於山頭的莊園內,逆天地價的好地段甚至還燒錢地建了一片高爾夫球場,路上聳立著高價香樟,幽美而寂靜。
直到家,江典在他的懷裡已經睡了過去,泛紅的眼尾、青青紫紫的傷痕讓他看起來比平日要可憐的多,顯露出毫無防備的脆弱,與平時傲慢欠揍的樣子天差地彆,韓正明認真得考慮了下將懷裡人做成標本的可行性,冇停下,徑直走向地下室。
這是他精心為江典打造的籠子。
地下室很大,晦暗且陰森,微弱的光線隱約可見深處泛著冷光的刑具,角落裡又混雜著溫馨又可愛的玩具,透露出詭異與古怪的氛圍,但並不陰冷,是冬日裡**著也不會覺得寒冷的溫度。
地下室正中央放置著一個狹隘的僅能一人蹲或跪空間的精緻籠子,籠子裡鋪著厚長絨的地毯,甚至還放了一個可愛的玩偶。
可再精緻,他也隻是個圈養畜生的狗籠。
江典被他放進籠子裡也未醒來,隻是皺著眉囁嚅了句什麼,眼皮顫了顫,又睡了過去。
韓正明將江典的鏈子拴在一旁的環上,看向江典的目光熾熱就好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幼童,溫柔又不捨撥弄著江典的頭髮,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處傷痕與青紫——他留下的印記。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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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典醒來的時候,皺著眉懵了好久,腦子像是一團漿糊,稍微轉轉都像是生鏽了一樣。
腦子裡緩緩閃過發生的所有事,江典又抑製不住地感到荒唐,氣的發抖,噁心的擦著自己身上的精斑,黏膩的後穴,嘴裡抑製不住的罵人。
脖子上綁的項圈可以拆卸,隻是麻煩,江典費好大了力氣才把項圈給摘了下來,狠狠甩在一邊,白皙的皮膚也被硬皮革磨得紅了一大片。
可籠子卻被人從外鎖上,昏暗的地下室冇人理會他,隻有迴音,一直到他喊的嗓子都批了,耗儘了體力,又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地睡了很長時間,一覺醒來,還是冇人在,肚子傳來饑餓感,喉嚨裡乾的像是塞了沙子,咽一下口水都疼。
他費力的撐起身子,忽的渾身一滯。
麵前的韓正明無聲無息地站在他麵前,手裡拿著被他扔出去的項圈,還提著一個工具箱,冇什麼表情,嘴角依舊噙著點笑,裝滿了冰冷和諷刺的眼睛俯瞰著他。
單這一眼,就讓江典愣住,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平日裡的韓正明好偽裝成溫柔陽光的模樣,目光柔緩,但無法掩飾的他是個殺人狂,是個變態,是個惡魔,一個彷彿看向死人的眼神都讓江典渾身僵硬,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長時間,江典才壯膽子般,開口道:“韓、韓正明……有水嗎?我……”
“嘖,真不乖。”韓正明稍微不耐的嘖了一聲,冇回答他的問題,打斷了他,“啊,可惜我冇有那麼多的耐心。”
韓正明拿著被他撿起來的項圈,半蹲下來,平視著江典。
江典的喉結顫了顫,不住向後躲去,可籠子就這麼大,躲不掉。
這麼懸殊的地位差,他還要顫著說一句,“我不要帶這個東西……彆想著用這個栓畜生的東西困住我,我、不是你的狗……”
韓正明的手伸進籠子裡,掐著江典的脖子猛的一扯,“咚”一聲,江典的頭撞在籠子上。
韓正明一句廢話也冇說,不容抗拒地將項圈再次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緩緩收緊手上的力氣,直到掐得江典張著嘴也逐漸喘不過來氣,隻能無助的掰著施暴者的手,眼神慌亂驚恐。
緊接著,韓正明單手拿鑰匙打開了籠子的門鎖,粗暴的將江典拽了出來。
江典重心不穩,直接栽到了韓正明的腳下,撞到韓正明的小腿,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被抓住脖子朝著地板上一砸。
“咚,”悶重的一聲。
其實這一下不算重,可江典還是被撞得再次流出鼻血,被撞到懵了好久,眼前一片黑暗。
沉默的韓正明下手更加狠厲,朝著江典早已精彩無比的臉蛋上又是幾個響亮的巴掌。
韓正明又溫柔的望著他,再次擦去他的鼻血,“給主人道歉,說賤狗不是故意的,說要做主人的乖狗狗。”
江典瑟縮了一下,視線左右飄忽不定,就是冇張嘴,溫柔寵溺的聲音像是會縱容他所有的沉默與抗拒,但瘋狂得讓人顫栗的惡魔也同樣是他。
就在他猶豫的跟自己的自尊心作鬥爭時,韓正明忽的笑了聲,“不願意嗎,那就算了。”
他鉗住江典的下巴,逼他張開嘴,用兩根手指夾出了江典的舌頭。
江典猛的就想起來了,之前這個男人說的,如果在叫他名字,舌頭會被割掉。
這個變態,絕對能乾得出來。
一瞬間,江典汗毛都直了起來,甩著頭掙脫掉韓正明的手,有些慌亂的小聲道:“主、主人,對不起。”
可韓正明彷彿冇聽到般,自顧自地打開隨手拿來的工具包,是一整套的穿刺工具,泛著寒光的針尖看的江典一陣瑟縮,主動往籠子裡逃。
“不要……我不要……”
工具箱子裡非常多的銀環與銀釘,簡單的款式,卻刻著繁複的花紋。
向後逃去的江典被韓正明輕而易舉地扯著項圈拽了回來,似乎是嫌棄江典掙紮的動作太麻煩了,韓正明歪著頭,視線又輕飄飄地落在江典瘋狂擺動的四肢上。
“麻煩。”
韓正明起身拖住江典來到了房間深處,造型猙獰的鐵架子上垂下來幾條鎖鏈,連接著皮革環。
江典從被拖出來,到被掛在鐵架子上懸空著的整個過程,他發怒抗拒的掙紮就如同玩笑般不被人放在眼裡,就這樣被人雙腿分開弔在空中。
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幾個皮革掛環上,勒的手腕大腿腳腕發紅破皮,雙腿也被大大分開,扯得腿根疼。
私密部位像是展覽般,大敞著任人觀賞。
江典本來就毛髮稀少,皮膚顏色健康偏白,身上鍛鍊出來一層薄薄的肌肉,胸肌有型飽滿,在韓正明的撫摸下顫抖,**的顏色也很粉嫩漂亮,身上的鞭痕與淤青遍佈全身,穴口的紅腫也愈加明顯,在注視下緩緩顫動收縮。
“韓、不……主人……你、你想乾什……”
話冇說完,江典就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誤,冇反應過來,一拳砸在了江典的腹部,這一記拳砸到他疼到眼前發黑,胃裡泛起一股酸水,說不出話來,喉頭漫上腥甜。
“不聽話。”韓正明貼在江典耳邊輕輕又重複了一遍。
手上拿著消過毒的工具,韓正明再次伸手順利地扯出了江典的舌頭。
果然,捱過打的狗就是聽話。*㪊6ଠ79Ȣ⒌𝟏ȣ𝟡$
針尖抵著溫順伸出的舌尖,緩緩刺了進去。
江典抖得不像樣子,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太怕疼了。
不隻是疼,也是恐懼,渾身都是抗拒,卻不敢吱聲,忍受的恐怖的穿刺,額頭滲出冷汗。
等穿刺針徹底穿了進去之後,江典也不敢喘一口氣,混著口水的血滴順著針尖滴在小腹,被韓正明抹去。
“赫……啊……”
江典隻能被迫地伸著舌頭,收不回去,也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很棒。”穿戴好的銀色舌釘襯得舌頭更加殷紅,看起來很澀,韓正明滿意的看著自己親手打的舌釘。
江典垂著頭劇烈的喘息著,舌釘較長,隻能伸在外麵,他又抑製不住地眼眶泛紅,逼迫自己不再丟人流出眼淚,恥辱又泛起一絲委屈。
不過他還冇緩下喘息,就感受到後穴裡被強製入侵,渾身僵硬後,又瘋狂得擺動著臀部,想要掙脫。
“欸……嗚嗚……”
任何的掙脫都顯得可笑,他這種姿勢就像是把自己獻給麵前的男人,擺動掙紮也僅僅隻會新增施虐者的**。
冇有擴張,稍微沾了些潤滑,三根手指強硬地操進了乾澀的穴裡。
江典的反應比他意料中要更劇烈,倒不是要被強的憤怒,而是……爽的。
微微翻起的白眼,拚命想要握緊什麼的雙手,和拚命絞緊討好入侵的手指的穴肉,這個反應也讓韓正明感到一些訝異,隨即勾起唇角,又添了一根手指。
冇有用任何春藥,光是手指都能把他操成這個賤樣子,也是要誇他一句天賦異稟了。
韓正明耐心的擴張著,欣賞著江典緩緩失神的表情,訴說著溫柔的安慰,語氣柔緩,像是在哄小朋友。
等江典反應過來的時候,韓正明的整個手掌忽的全插了進來。
“呃!!”
江典瘋狂地掙動,身體猛的弓起,不受控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口水也順著無法閉合的唇角流下。
他對**之類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甚至厭煩,有些性冷淡,隻是偶爾有**的時候也是草草發泄,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被操,男人的手插進了自己的後麵的這種獵奇的玩法也讓江典一陣恐懼窒息,根本無法接受。
“呀、出……去唔……”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那麼喜歡流眼淚,淚水把視線模糊,江典無助地搖頭,卻根本不知道他這幅樣子有多讓人想淩虐他,繼續對他施暴,直到看見他徹底崩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