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聯隊長！支那軍在呂梁的兵力已增至四個主力營，還有獨立狙擊營和炮兵連……”日軍晉綏司令部裡，情報官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牆上的太陽旗被穿堂風捲得獵獵作響。
佐佐木中將猛地拍案而起，指揮刀“哐當”砸在地圖上：“八嘎呀路！就是因為你們作戰不利，導致大日本帝國的皇軍正麵戰場失利，既然如此就用治安戰！給我派五個清鄉隊，化裝成百姓混進呂梁，燒光糧食，殺光青壯，讓支那軍無立足之地！”
呂梁鎮的打穀場上，曹興國正給新組建的民兵連講解地雷埋設要點。他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雷坑的位置：“雷要埋在鬼子必經之路的左側，引信連到右邊的柴火堆……”
話音未落，村口突然傳來槍聲。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鄉跌跌撞撞跑來：“報告曹旅長！不好了！日本鬼子的清鄉隊進村了！見人就殺啊！”
曹興國霍然起身，腰間的駁殼槍已經拔出：“傳我命令！各團按預案行動！老肖帶二團去東邊，老楊去西邊，老嚴帶尖刀營清剿，林嵐的狙擊營找製高點！”
戰士們如離弦之箭衝向各自陣地。嚴英豪邊跑邊扯掉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大刀在陽光下劃出銀亮的弧光：“弟兄們！鬼子想摘咱的桃子，先問老子的刀答不答應！”
青岩村的麥田裡，日軍清鄉隊正挨家挨戶搜查。一個偽軍小頭目踹開院門，刺刀挑開炕上的草蓆：“他孃的！糧食呢？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炕上的老大娘把孫子護在身後，顫巍巍地說：“老總，糧食都被鬼子搶光了……”
“放屁！”偽軍一槍托砸在大娘頭上，“不交糧食，老子燒死你們！”
就在這時，院牆上突然翻進幾個黑影。嚴英豪的大刀閃過，偽軍小頭目人頭落地。戰士們衝進院子，刺刀見紅，二十多個清鄉隊員眨眼間被全殲。
“大娘，快帶鄉親們去地道！”嚴英豪抹了把刀上的血，“鬼子的大部隊快來了！”
呂梁河西岸，肖闊海帶著二團與日軍清鄉隊展開巷戰。子彈在石板路上擦出火星，戰士們依托牆角射擊，打完一梭子就鑽進旁邊的地道。
團長！鬼子放火燒房子了！”通訊員抱著機槍跑過來，軍帽被彈片削掉半邊。
肖闊海一腳踹開燃燒的木門，火光中可見幾個日軍正把百姓往火堆裡推。他怒吼一聲，端起機槍掃射，日軍像稻草人般栽倒。戰士們衝上去，把鄉親們從火海中救出。
“肖團長，鬼子的清鄉隊有騎兵！”偵察兵從屋頂跳下，“正南方向，大約三十騎！”
肖闊海撕開衣襟包紮傷口，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告訴三連，把鐵蒺藜撒在村南的土路上，再埋兩捆炸藥！老子要讓鬼子的騎兵變步兵！”
林嵐帶著狙擊營潛伏在呂梁主峰。望遠鏡裡，日軍清鄉隊指揮官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地形，腰間的王八盒子泛著冷光。
“柱子，打他的右肩。”林嵐調整狙擊鏡，“留活口問話。”
“砰！”子彈精準命中指揮官的右肩，望遠鏡摔在地上。日軍士兵亂作一團，抬著指揮官就跑。林嵐帶著戰士們追過去，在一處山坳裡將其圍住。
“你們的清鄉計劃是什麼？”林嵐用槍管挑起指揮官的下巴，“說出來饒你不死。”
指揮官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大日本皇軍……”話冇說完，柱子一槍托砸在他頭上，指揮官暈死過去。
“帶回去審問！”林嵐轉身對戰士們說，“其他人分散搜尋，見清鄉隊就打！”
楊武城帶著三營在呂梁西部展開地道戰。日軍清鄉隊剛進村，就觸發了村口的絆馬索，十多個鬼子被絆倒在地。戰士們從地道的射擊孔裡開槍，打得鬼子抱頭鼠竄。
“楊團長！鬼子往村西的樹林跑了！”民兵隊長指著遠處。
楊武城推了推眼鏡：“命令二營三連各部，讓一排繞道樹林後側，二排正麵佯攻，三排準備手榴彈！”
戰士們如鬼魅般消失在樹林裡。片刻後，手榴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鬼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楊武城帶著戰士們衝進去，將殘敵全殲。
三天三夜的清剿戰結束後，呂梁鎮的祠堂裡擠滿了劫後餘生的鄉親。一個白髮老漢拉著曹興國的手，老淚縱橫：“曹旅長，鬼子燒了俺們村的糧倉，殺了三十多個後生啊……”
曹興國的拳頭捏得咯咯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大爺，這筆血債，咱遲早要讓鬼子還！”他轉身對滿屋子的戰士們說，“從今天起，各營分片包乾，每個村子派一個戰鬥小組，白天幫鄉親們搶收糧食，晚上輪流巡邏！”
“是！”戰士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祠堂的梁柱嗡嗡作響。
嚴英豪突然站出來，把大刀往地上一杵：“旅長，俺帶尖刀營去端了鬼子的清鄉指揮部！”
曹興國搖頭：“不，咱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嵐，把俘虜的清鄉隊指揮官押上來。”
林嵐押著那個被打傷的日軍指揮官走進祠堂。曹興國抽出指揮官的指揮刀，寒光映著他憤怒的臉：“你不是要清鄉嗎？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鋼鐵長城！”
他將指揮刀插入地麵，轉身對戰士們說：“傳令下去，從今往後，誰要是再讓鬼子的清鄉隊傷一個百姓，我拿他是問！”
祠堂外，夕陽將天邊染成血紅色。曹興國站在門口，望著遠處炊煙裊裊的村莊，耳邊迴響著百姓們的哭聲和戰士們的誓言。他知道，這場保衛家園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旅長，該去慰問傷員了。”警衛員輕聲提醒。
曹興國點點頭，轉身走向臨時戰地醫院。月光下，戰士們正在給傷員換藥，有的哼著家鄉小調，有的給新兵講述戰鬥故事。他摸了摸腰間的駁殼槍，心裡默唸：“等著吧，鬼子。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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